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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都開的很艷麗,就那一處已經敗落。空氣中有淡淡的花香,夾雜著苦味?我略一疑惑就跑到了花叢前,細細的聞著。竟與受害者口中的味道相差無二!
王君邪見沒有拉住我,氣的牙癢癢,攔腰抱起發呆的我就往回走。
我就不該相信你會乖乖的!說著還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我又羞又惱,被路過的人看了不知是什么想法,掙扎著想下去,卻在他的魔爪再一次碰到我的臀部時放棄了掙扎,任他擺弄。
回到房里后,王君邪把我放到床上,無奈的看著我。
你別生氣,我只是太激動了。我想他這是關心我,還是道歉吧。
王君邪的眼神漸漸柔和,與我并肩而坐溫柔的摟著我說:你激動什么?
我覺得很高興,不知道是因為發現了苦味還是被他這樣抱著。
我知道毒藥是哪來的了!入夜了,初秋的夜也是有些寒了,不禁往他壞里靠了靠,引的那人輕笑,剛剛花叢里的味道就是那種毒藥的味道,說來還多虧了你。只是還需要確認一下。
那你要怎么報答我呢?某人恢復了狐貍的本性,手也開始不老實起來。
你!我氣得不行,又沒有他力氣大,只能狠狠的盯著他,你別得了便宜就賣乖!
王君邪覺得懷里的人很是可愛,那張生氣的小臉簡直就是在誘人犯罪。于是他不假思索的吻住了紅潤的小嘴,輾轉,吮吸。
我只覺得心臟跳得太快,快要承受不住負荷,才發現這叫悸動。慢慢迎合他的動作,張開嘴讓他的舌頭長驅直入。我也沉醉了吧。
過了很久王君邪才不舍的放開了我。不早了,睡吧。
看著他隱忍的表情,痛苦的模樣,我竟有些不忍,同時也很甜蜜。他是怕傷害我所以才忍著的吧,真是個傻瓜!
第二天。我讓小六抓了只老鼠過來,想起當時王君邪以為我要把老鼠當寵物養就覺得好笑,他不是什么都知道的么,怎么小白鼠實驗都沒聽說過么?
我把昨日花叢里發黑的殘渣混在水里給小老鼠灌了下去。一刻鐘后,原來活蹦亂跳的小老鼠就沒了氣息,我才敢肯定,氰化鉀是這么來的。
于是我讓季連和小六去所有的藥鋪打聽一個月內買過任何毒藥的人,再匯總起來,看誰出現的頻率高,大概就是兇手了吧。
讓我不解的是季連他們走之前看我的表情,從疑惑變為了解,是什么意思?
王君邪倒是笑的開心,我就知道和他脫不了關系。
你笑什么?
你是在想他們為什么這么看你嗎?習慣了王君邪的答非所問,我誠實的點點頭。
因為啊他邊說邊靠近,直到貼著我的耳朵,他們覺得你像發號施令的小娘子。繼而又笑開了。至于誰的小娘子我是再清楚不過了。我順手拉住他的耳朵,惡狠狠的說:你就不怕我這個小娘子休了你?我想我現在肯定很得意。
王君邪不為所動,任我拉著,笑瞇瞇的擒住我的唇,緩緩的吐出:我怕,我當然怕。所以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然后是長長的法式熱吻。融化了我寂寞已久的心。
相擁而眠,一夜好夢。
☆、線索
我們走得太遠,以至于忘了為什么要出發紀伯倫
死者是禮部侍郎張蒙,四十出頭的年紀,官運亨通,家庭美滿,卻死于非命。我們在他家里了解到,張蒙原是個落魄書生,因被宰相之女相中而有了一定的地位,如今禮部侍郎的位子就是靠他岳父得來的。自從張蒙當上了禮部侍郎,他開始漸漸地流連煙花之地,常常夜不歸宿,他的妻子上官氏對此不滿,說了他幾句卻不聽,只能放任不管。
我們一直沒有見到張蒙的妻子,每次拜見,上官氏都因身體抱恙,傷心過度等理由拒絕見面,這異樣的舉動在我看來就是有嫌疑。又問了張府的下人老爺夫人是否有不和,所有人都搖頭稱兩人感情甚好,并無隔閡。
另一邊,小六走訪了所有藥鋪,整理了得到的名單。古人對于毒藥還是比較避諱的,不會因為好奇就去買,所以買毒藥的人很少,買很多毒藥的人就更少了,不,只有一個。是一個叫張媽的接生婆,她用一個月的時間在不同的藥鋪里買藥,避免了人家對她的懷疑,有人問起毒藥的用途,她也只道是毒老鼠用。然而當我們一行四人沖入她家中的時候,卻聞到了一股腐爛的味道,我暗道不好!,循著臭味就找了過去。味道是從一口井里發出來的,向里看時,一張被泡的臃腫的臉,直直的瞪著的眼球,皮膚已經開始腐爛,推測死亡時間3~5天,這么說是張蒙被殺之后,她這是畏罪自殺?
把尸體打撈上來后才發現,部分皮膚已經脫落,瞳孔放大,且有出血現象在眼粘膜上,耳膜也因水壓而造成破裂引起出血。這個中年婦女本就肥肉橫生,現在的模樣甚是駭人,小六都不禁后退一步,不忍直視。我仔細檢查后發現張媽身上并沒有傷口,現場也沒有打斗痕跡,確實像自殺現場。同時季連和小六搜了屋子,竟然在雞窩里找到了帶血的斧子!這是一把長約一米的大斧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磨得發亮,上面的血跡已經發黑,一捏就散了,還彌漫著一股鐵銹味。斧子的大小與張蒙傷口倒是符合,只是這個老女人真的有力氣能拿起十公斤重的斧子一下把張蒙的腦袋給砍下來?斧子是隨意扔在雞窩里的,只要走近就能看見,如果張媽是兇手那也太大意了,不怕被人看到?
找了條被子裹著尸體回到了飄香院。
回來的時候撞見飄香院里的小廝,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俊秀不凡,不由多看了兩眼,還惹的王君邪黑著臉把人趕走了。我卻不是為了那人的容貌,有這樣不凡氣質的人怎么會在飄香院做小廝?而且之前也遇到過他,媽媽說他叫何繼,來這樣三年了。
張媽是唯一的線索,如今張媽死了,雖然找到了兇器,可事情不會那么簡單。假設張媽力大無比砍了張蒙的頭,又毒死了小梅,她的殺人動機是什么?飄香院里的人說那晚并沒有見到張媽,她是如何潛入飄香院,殺人后又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消失在眾人眼皮底下的呢?唯一的線索斷了,我有些焦躁。
張媽到底是畏罪自殺還是被人滅口?
現在還很難說。
你也不知道嗎?
我為什么就一定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