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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小凡想了一下措辭,冥羽,我可以下山么?
這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你能幫我嗎?
憑什么?
你想要什么?
西苑。很明顯,冥羽也知道西苑在小凡體內。
可以。小凡這么說不是沒想過后果。如果到時候冥羽問他要西苑,他就可以把責任推給冥軒,讓他自己和自己爭。再說,回不回來還不一定呢!
好!
隨著交易的進行,小凡第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冥羽連夜講小凡送下了山。
艷麗的紅色花海中少了一抹純潔的白色,紅衣男子常立于紅海中,久久凝望。
☆、冥軒
容華一朝盡,情余心不變鮑令暉
這是一個人格分裂者的自述。
多疑、不信任他人、嫉妒、敏感、易怒、心懷怨恨、自負。
在我還沒有開始記事的時候我的父母就不和,爭吵是家常便飯,有時還大打出手。所以,我人生中記得的第一件事便是父親把母親打傷,大夫穿著沾滿血跡的衣服從母親房里出來,摩擦著粗糙的大手說:老夫已經盡力了,夫人,她,去了。
那時候我還不明白母親為什么不再起來,為什么不再跟我說話。后來父親整天流連于煙花之地,帶一個又一個年輕的女人回來。我才知道,母親拋棄了我,父親也拋棄了我。
不知道是出于對母親的厭惡還是對我不成器的怨恨,父親不再教我武功,不再溫柔的跟我說話,甚至很少拿正眼瞧我。
后來住進來的女人,她們很漂亮,可是城府太深。在父親面前表現的賢惠大方,小鳥依人,面對我的時候氣焰囂張,冷眼相看。
我很怕,怕她們欺負我,不給我飯吃,怕她們看我時嫌棄的眼神,怕父親冷漠的語氣,怕下人在我背后議論紛紛。我開始變得懦弱,膽小怕事,夜里一點風吹草動就會驚醒,無法入眠。我躲著所有人,有一段時間,幾乎沒有出過房間,也沒有人在乎我會不會有事。
這樣過了六年。有一天,父親的一個**,不知道是叫花花還是草草,對我說她很想去見見我母親,我想拒絕的,可是我沒有那個資格,眼看著她站在我母親墳前露出勝利是微笑,我想我受到了刺激,竟然出口相譏:你不是他唯一的一個**,而我母親至少是他唯一的妻子。
意料之中的挨了一巴掌,她的指甲很長,在我稚嫩的臉上劃出了三道血痕,觸目驚心。她的臉變得猙獰,惡狠狠的踢我打我,嘴里說著臟話,臉上卻是笑著的。我覺得很惡心。
等她打累了就吩咐了幾個家丁把我扔到了河里。家丁一開始不同意,畢竟我也是那個人的兒子,不過在美色很金錢的雙重**下,大都點頭稱是。
冷水碰到傷口是很疼的,隨著河水把我越沖越遠,我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我醒來的時候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男孩在床邊守著我。他說他叫小羽。
他說他是個孤兒,他說他救我上來的時候我抓著他不放,他說這叫緣分。
小羽幫我養傷,每天賣些字畫來維持生計,我很感謝他。
小羽住在一個大山谷里,荒無人煙,我當時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個文弱書生怎么會一個人住在荒山野嶺?
當我傷養的差不多的時候,小羽告訴我他無意中找到一個山洞,發現了里面的武功秘籍,他說要讓我練了強健體魄。
我當時也有十五六歲了,卻沒有發現這個謊言有多拙劣,或者說,潛意識里我不相信小羽會騙我,或著說,我是喜歡他的吧。
從那天開始我努力修煉武功,每當晚上小羽都會和我睡在一起,我問過他為什么,他卻什么都沒說,那時候我還開心了好一陣子呢!
每晚我都睡的很早,而且第二天就不記得前一晚的事情,小羽說,是我太累了。
在我和小羽的共同努力下,只用了五年我就修煉完成了那本秘籍尸訣。
我想回家去看看,小羽便和我同往。
見到了父親,他還是很以前一樣,對我也還是那么冷淡,說不難過是假的,不過,至少他還是我父親。
回家的第二天,父親就死了,連同他的幾個**。小羽說是我殺的。可是我一點映象都沒有。然后,小羽跟我坦白,【尸訣】是他很久以前就得到的一本秘籍,要練此秘籍就必須有雙重人格,于是小羽找上了我。每天晚上他都會把我催眠,給我灌輸另一重人格,當灌輸到了一定程度,另一重人格就會有自己的思想,所以小羽迫不及待的操控我的另一重人格殺了父親一家。我問他為什么,他當時是那么說的:因為你是他兒子!因為,我也是他兒子!我才明白,小羽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我喜歡上了自己的弟弟。
小羽已經說的很明白,他只是利用我,只是想報復。慶幸的是他并不知道我喜歡他。
然而他始終沒有給我說出口的機會,就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