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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畫完的某位大使不開心了,原來剛才是在拿我做試驗啊。金色的顏料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紅色黑色做點綴,筆觸干凈流暢,手臂上的太陽是他最滿意的地方,他還從未見過有人把太陽畫成這樣的。
白了一捧著貝克爾的頭,閉上眼睛,不要動,包君滿意。白了一在視野里打著腹稿,然后用畫筆描出圖案。我要給你畫的這個鳥叫鳳凰,這種鳥還有個名字,叫不死鳥,就算被敵人磨成渣渣只剩一根羽毛也能夠重生,我們叫鳳凰涅槃。當然我不是希望你被碾成渣渣,我是希望你以后不管遇到怎樣艱險都能像鳳凰一樣涅槃重生。
貝克爾輕輕掀開右眼的眼簾,白了一的臉近在眼前,柔柔的鼻息噴在身上,微涼的手指捧著自己的臉,右手輕柔地勾線,畫到細致的地方還會輕輕地咬一下唇。美好,此時貝克爾的心中只有這兩個字。
好,要下針了,千萬別動,萬一戳到眼睛就糟了。
白了一沾著顏料刺針。
啊,扎到手了。白了一甩甩手,別睜眼。白了一趕緊勒令貝克爾閉眼,不然功虧一簣了。指尖的血液順著針尖進入貝克爾的皮膚下,貝克爾忽然覺得好像被燒灼一樣的疼痛,比剛才的更疼,他強忍痛意直到白了一全部完成,背上的衣物被汗濕透,他已經痛到麻木了,仍然挺直腰桿一動不動。
白了一看著自己的作品滿意地點頭,要是有相機能拍下來就好了,都快趕上專業的了,除了這個紅色調得比貝克爾胎記要艷麗一些。一只尾部有著金紅羽翎的鳳凰栩栩如生地在貝克爾的左臉展現,白了一嫌翅膀麻煩就畫了收著翅膀的,尾在上,蓋住了眼瞼上的紅色胎記,頭在下往上升的姿態成半圓括弧。
哦靠,棒呆了,帥斃了。白了一自我滿足地贊賞自己,然后對著鳳凰吹氣,讓顏料快點干。
小美人真偏心,都沒幫我吹氣。普拉美斯撒嬌。
人家這可是眼睛。白了一反駁,其實心里想的是這是我哥們,你是哪位啊!
大人,棒呆了,帥斃了是什么意思?貝克爾虛心求教,這位大人總是有寫奇怪的新詞,他很多時候聽不太懂。
就是很厲害的意思,你問普拉美斯,是不是很厲害。
普拉美斯不屑,嗯,很厲害。
但是過了一夜,第二天貝克爾的左眼乃至整個左臉都腫了,又紅又腫,眼睛都睜不開。
怎么會這樣,對不起阿布。白了一滿懷歉意地說,用手指按了按腫起來的皮膚,有些怪異地燙手。是不是很疼?!
只是腫了,并不是很痛。貝克爾安慰。
哎呀,怎么整成這樣?普拉美斯一副幸災樂禍地問候,嘴巴漬漬響。
我給你刺的時候你不是不疼嗎?還一直笑。
疼,非常疼,我可沒說不疼,笑是我的風度啊!普拉美斯攤手表示無辜,他手上的圖案是點陣式的,基本上算恢復了。卡爾看到普拉美斯的手臂時也露出不小驚訝,竟然會畫埃及人的圖騰,這個人到底是什么來歷,他私下里問過青鸞,但是青鸞并沒有過多透露。
怎么辦呢?白了一急得團團轉,眼中腫成這樣總得想辦法啊。
用我的顏料給別的男人畫臉,活該他毀容。卡爾忍不住在心中暗爽。
刺太深,顏料過于飽和了。安瓦爾看了看貝克爾的眼睛給出結論。
白了一心中焦灼,想起了一個比較靠譜的人,但是得等卡爾離開。終于等到卡爾離開,白了一趕緊帶著貝克爾去找青鸞,第一次見他的時候幫自己治好了背上的傷,青鸞一定能幫貝克爾。普拉美斯也非要跟著去湊熱鬧。
快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貝克爾認出去找青潭的路,死活不讓白了一去。最后白了一發起火來,貝克爾才認了。
哎呦,沒想到小美人挺有脾氣的嘛。
滾滾滾,誰是小美人。介于這位行為非常隨便的普拉美斯形象,白了一早忘了這位將來的身份是拉美西斯大帝。
白了一來到青鸞所住的宮殿,但是里面空空如也,連個侍女都沒有。
白了一決定等一會,果然來了人,不過就是上次那個小孩。這個傲慢的孩子仰著頭對白了一說,青鸞大人正在萬神殿,你們在這等著,來自自然會見你們。說完又跑了。
小屁孩,沒禮貌。白了一在心里撅嘴吧。
白了一坐立不安,等了好久才終于等來了披著一身黑袍的青鸞。
青鸞,快幫幫忙,阿布的眼睛腫了。白了一一見到青鸞就上去拉他的手臂。
小童氣得哇哇叫,放手放手,無禮的家伙,爾等世俗之人怎么可以如此隨意地觸碰青鸞大人的圣體。
小天,奉茶。青鸞制止小童的暴走行為。
年輕的聲音讓普拉美斯和貝克爾都很驚訝,他們都認為是年紀很大的人才對。這位地位在大祭司之上的傳聞中的青鸞大人只有王室的少數人見過,向來都是披著黑袍,不以真容示人,傳聞他已經活了好幾百年了。
青鸞坐定,隱在黑袍下的雙眼望向貝克爾。
年輕人過來。青鸞朝他招手,百了一拉著貝克爾上前,沒有翅膀的鳳凰啊,停駐在誰的身上呢?
貝克爾臉色一僵,突然轉身離去。
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