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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一不自然地退開整理頭發(fā),別亂摸,發(fā)型都亂了!白了一趕緊轉身繼續(xù)晨跑,糟了,為什么臉那么燙!
貝克爾給卡爾微微俯身行禮,跟著白了一離開。
案件查清楚后,蘇皮盧利烏瑪斯沒想到是米坦尼在暗地里打黑棍,埃及一直以來與米坦尼在互掐,米坦尼見埃及派了使者來交好,擔心赫梯與埃及聯(lián)合打擊他,所以才派了人設埋伏暗殺使者,想造成兩國不和,他確實有做這件事的動機。
赫梯一直想沖出安托利亞面向地中海,但是這里有兩個國家他打不過,一個是北非埃及,一個是東面的米坦尼。說起米坦尼,這個在美索不達米亞的強國一直以來就與赫梯掐架不斷。
公元前1366年,蘇皮盧利烏瑪斯第一次攻打米坦尼,遠征五百公里,最后以失敗告終。六年后的今日,蘇皮盧利烏瑪斯再次親自掛帥發(fā)兵征討,整頓軍隊,厲兵秣馬,劍鋒直指米坦尼,不僅要一洗六年的恥辱,還要它償還昨日的債。
作者有話要說:
☆、第
34
章
白了一雖身為神使,但是他又不是真的什么神祗人員,沒有官職,也沒去關注什么政治大事,以至于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赫梯和米坦尼馬上就要開戰(zhàn)了!然后關他什么事呢,最大的關系是他也要去,作為隨軍的神職人員。
白了一的頭頂頂著一片愁云慘霧,他倒在荷花池旁邊唉聲嘆息。
雅里大人,您看起來非常沒精神!
有精神才怪啊!白了一想撞墻,把頭埋在手臂圈成的圈里嗯嗯啊啊地抓狂怪叫,搞得貝克爾一頭霧水。
阿布!手臂里面的腦袋甕聲甕氣地發(fā)出聲音,白了一把軍刺遞給貝克爾,幫我開鋒吧!
貝克爾默默接過,您稍等!
戰(zhàn)神雅里,就像注定了要拿著武器去殺戮才相稱!
沒一會,耳邊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這么快就好了!白了一頭都沒抬,伸手接軍刺。沒有意料中的金屬質感和沉重,一只溫厚的手掌握著他的手,然后整個人被反轉過來,還沒搞清情況已經(jīng)被人吻住雙唇,濃烈的果酒醇香,叫人微醺沉醉。
白了一一個激靈推開身上的人,腦子當機,你又喝酒!瞬間反應回來,說錯了,應該是別再吻了!白了一一邊捂嘴,一邊撫慰自己砰砰亂跳的心臟。
笨蛋!笨蛋!笨蛋!
白了一連耳根都紅得像滴血,卡爾忍不住想逗他,用指尖輕搔他可愛的耳廓,還壞心眼地往里面吹氣。
白了一捂著耳朵躲避,別玩了!你的手在摸哪里啊!在被玩壞之前趕緊往旁邊挪一挪,但是卡爾立刻又會靠上來,干......干嘛?
卡爾指了指白了一的下面,白了一順勢一看,恨不得一頭扎進荷花池里面去,竟然升旗了。
誰叫你摸啊,摸了當然會起來啊!白了一捂著自己的兄弟夾緊腿。
白了一重心不穩(wěn),被卡爾輕輕一推就倒在毯子上,卡爾不容抗拒地親吻白了一的雙唇,伸手撫摸這具年輕活力的軀體。不似自己純白的肌膚,象牙一般的美麗膚色,每一寸肌膚都給予了恰到好處地美妙手感,卡人貪婪地掠奪,他撥開白了一的手......。
白了一的腳趾不自然地抵在毯子上,輕輕顫抖。
我真的好討厭這種有沒有穿胖次都沒區(qū)別的赫梯服裝!白了一在心里哀嚎。
卡爾繼續(xù)手里的動作,眼睛卻輕描淡寫地瞄了一眼側門,貝克爾拿著開鋒完畢的軍刺站在門外的陰影里。
然后,我是節(jié)操省略號......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白了一捂臉怨念。
卡爾心情很爽地在旁邊吃水果。
兩人用膳時間,白了一撕著手里的肉往嘴巴里送,卡爾喝著自己的酒,察覺投過來的視線,沖白了一笑。白了一一驚,低頭狂啃骨頭。
白癡啊,干嘛盯著他看半天啊,還被他發(fā)現(xiàn),真是丟臉死了!是不是很么地方搭錯線,為什么看他越看越順眼,這眼睛鼻子,這嘴巴臉型,怎么看就這么......好看呢,白了一也找不出什么多美的形容詞了,低頭沒一會又不自覺地開始瞟人家大美人。
蘇皮盧利烏瑪斯決定親自掛帥,國家暫且交給王位繼承者阿爾努旺達打理。離開戰(zhàn)的日子越來越近了,卡爾最近反常地粘人,趕都趕不走。除了他必須早起去議事大廳討論國家大事外,其它時間就膩在白了一身邊,然后兩人你儂我儂,該做的也做,不該做的也一樣沒落下地全做了。
今天就是出發(fā)征討米坦尼的日子。
白了一裹在被子里面變成一個蛹。
混蛋啊!**啊!不是人啊!
白了一眼角掛著淚花!他又被夜襲了,帶有實質內容的夜襲。其實白了一一直有一點比較在意,那就是每次卡爾都趁他睡著后下手,自己迷迷糊糊的,搞得跟迷那什么似的。雖然記憶和感觸是有一點,但總是很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