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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上穆爾西里確實流放了一位他老爹的妻子,就是這位瑪爾尼伽爾,據說穆爾西里的皇后受病魔折磨,認為是瑪爾尼伽爾對皇后使用了黑魔法,所以將其驅逐流放。
塞希爾今天一早起床開門,竟然發現門口沒有人在蹲守,心想是熬不過,放棄了吧。塞希爾用過早餐后來到草藥室擺弄那些帶著青草芳香的瓶瓶罐罐,并有條有序地進行記錄。
雅里,把門口那盆拿過來。塞希爾低著頭手邊的工作,他忽然意識到什么,猛地抬頭環視了一下四周,還好沒人。他輕咳了幾下,繼續工作。短短十來天,他已經習慣有個人不停地圍著他轉,狗腿地端茶送水,還說總是一些聽不懂的笑話來逗他開心。他其實真的挺煩的,但是突然安靜,他反而覺得不自在。
過了中午,白了一仍是沒有出現,塞希爾卻無心工作了。雅里他傷口惡化了嗎,所以來不了?不對,要是那樣,塞納沙會過來通知我的。塞希爾這么想著,竟然已經不知不覺停下工作,走向白了一的住所。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經站在白了一的院子里。
白了一正教塞納沙下圍棋,他們在桌上畫了格子,用染了顏色的布和未染色的布做黑白子區分。兩人玩得起勁,還搶起子來。
這不是生龍活虎的,瞎擔心什么?
離手無悔真君子啊!白了一伸手奪塞納沙手里的布塊。
什么菌子包子,你讓一下我這個新手會怎么樣啊?塞納沙不一,坐在對地面不停閃躲。
咳。塞希爾輕咳一聲,終于引起兩人的注意。
白了一也很意外,這位高冷的醫者竟然會主動出現,而不是待在他的藥室鉆研。塞納沙也顯然一愣,剛才還笑話雅里魅力差,把不到美人,現在主動出現,難不成真有戲。
塞希爾,要過來一起玩嗎,這個挺有趣的。反倒是塞納沙開了口,其實他不太會和這位相處,只是處于禮貌詢問。
塞希爾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中走近,坐在旁邊。你們玩,我看。
有人旁觀,玩起來就不太自在,塞納沙惱得直搔頭,小聲抱怨,你松一下口啊,咬那么緊。
送上門來的干嘛不吃呢!白了一仗著自己經驗足,得著勁欺負新手。
下這里。一直一言不發的塞希爾拿了塊塞納沙的棋子,自己添了一子。
塞納沙被白了一逼進征子圍困,塞希爾一下打破了征子,看得塞納沙很是崇拜,直拍他肩膀,大呼厲害。
觀棋不語真君子,不能幫忙。白了一伸手去奪塞希爾手里的棋子,剛好握住了塞希爾的手。兩人莫名地停頓了幾秒,白了一訕訕地收回手,塞希爾也算神色平靜地收回,又有誰知道,他心跳得快超出心臟負荷了。塞希爾覺得大大地不妙!就連遲鈍的塞納沙也感覺到了空氣里微妙的氛圍,然后這盤棋就這么停下了,塞納沙借口遁走,留下塞希爾和白了一對弈。
白了一詫異,塞希爾竟然這么有天分,不過是觀戰了一會,已經很得要領。塞希爾也驚奇地發現,白了一也會有那么安靜沉著的時候,低眉思考的樣子意外順眼。
兩個白衣,對弈成雙,兩個人都靜心下棋,周圍只有樹影被風吹拂的沙沙聲,偶爾有人路過,都輕手輕腳地離開,不愿擾了這方清凈。
那日后,白了一偶爾會去找塞希爾,就像兩個至交好友,塞希爾卻迷上了圍棋,兩人總會坐下來玩上一局。
不要玩物喪志了,你的命根藥理都拋棄了?白了一嘲弄。
塞希爾但笑不語。白了一哪里知道塞希爾真實的心思,不過是喜歡看他安靜的樣子。塞希爾很快能夠局局穩贏白了一,但是為了不太明顯打擊白了一,盡量偶爾出點小錯。
誒,天賦這種東西,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白了一又怎么會看不出塞希爾的讓步。
兩人正在興頭上,一個手下神色有些著急地進來,說是有人受傷等著塞希爾。塞希爾因為手下通報而打斷自己與白了一的對弈而有些不悅,但是事有輕重緩急,他仍是站起來。
臨走前,塞希爾一臉嚴肅地警告,不許耍小動作。白了一不屑地哧笑,我才不會干這種事情。塞希爾輕笑著離開。冰山美人竟然笑了!白了一的小心臟也受了不小沖擊,不得不承認的是塞希爾笑起來很好看,淡淡的,如水般清透干凈。
塞希爾走了,白了一盯著棋局半天,沒有對手也就漸漸失了興致,他抽身在房間里轉了幾步,此時一個不太光明磊落的想法突然竄了出來。
找證據!
不,塞希爾已經是朋友,不能這么干!白了一這么想著,身體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掃視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房間和主人的性格一樣,簡單、干凈、整潔,整個房間只有一張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