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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很想聽您解釋一下眼前的情況,不過能先回答我,雅里在哪里?
雅里?我這怎么會有雅里。
安瓦爾掃視了一下這群人,確實沒有看到白了一,他話鋒一轉,還請塞納沙殿下隨我回家吧。
回家,回什么家?塞納沙王子早就已經死在去埃及和親的路上了!
殿下您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嗎?
我當然知道。
高貴如您,怎么能同這些低等人同處。安瓦爾的話顯然激怒了塞納沙周圍的人,一個個瞬間亮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節奏。
雅里曾經說的是對的,大家都是平等的,沒有人生來高貴,我喜歡跟他們在一起,即使沒有血脈相連,卻讓我覺得比兄弟還親,跟他們在一起不必勾心斗角,活得瀟灑自在。更重要的是,還有一個人,像高墻一樣愿意為我遮風擋雨,我已經很滿足了!
看來塞納沙殿下受了雅里巫術的蠱惑,已經迷失心智了!安瓦爾對自己的士兵下令,統統拿下。
短兵相接,塵土飛揚。白了一穿著赫梯兵的制服,騎在一匹馬上,躲在路旁的密林里偷偷觀戰,他最終無法丟下塞納沙獨自離開。白了一看著安瓦爾與塞納沙交戰,心中生出一股異樣,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勁。
看來殿下的劍術精進不少!安瓦爾險些被刺中,堪堪躲開。
塞納沙沒心思聽他的夸獎,握緊手中的劍刺向安瓦爾,兩人在馬上展開精彩的對戰,鏗鏘的聲音不絕于耳。兩人都算得上劍術中的佼佼者,塞納沙在納迪夫的教導下進步不少,但安瓦爾也不是簡單的對手。塞納沙的劍先是快刺,劍勢如虹,忽而收起劍鋒劈向安瓦爾的左側脖子,勝負就在一剎那,劍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一柄短劍阻擋了塞納沙的長劍。
白了一的腦子瞬間炸了起來,左右手!那天雪夜里的刺客就是安瓦爾,他是誰的人?至少可是肯定不是平民叛黨的人。白了一終于知道什么地方不對勁,冬日早晨的花園的那個男人!當時只覺得聲音熟悉,就是因為聲音太熟悉了,每次一想起來就自動把安瓦爾排除在外,如果不是今天親眼看見他使用左手,恐怕白了一想到死都想不到會是安瓦爾。安瓦爾為什么要刺殺自己,那么刺殺自己是皇后的命令,他們要對卡爾不利嗎?
塞納沙想不到自己的絕招竟然不頂用,失神下被安瓦爾劃傷手臂,踢下馬背。白了一情急之下,一夾馬腹沖了出去。因為穿著赫梯兵服,沒有受到赫梯兵的阻攔,白了一闖入亂局,帶走了塞納沙。
大家快撤!塞納沙對眾兄弟們說。
快走吧大嫂,我們頂著。大家把塞納沙和白了一的馬圍在身后。
說什么屁話,要走一起走。塞納沙罵道。
您要是出事,老大會削死我們的!
就為您剛才說的那句話,我們的命,值了!
沒有過多的離別時間,匆匆對話間,曾經的音容笑貌都已隨風逝去。
安瓦爾敢肯定剛才那個就是白了一,他看到自己使用了左手,極有可能認出自己是那天的刺客,安全起見,一定要他的命。繼續追,拿下叛徒雅里后,可以先斬后奏。
塞納沙和白了一進入了埃及境內,埃及北部的尼羅河三角洲和沿海地區屬地中海氣候,氣候舒適宜人。白了一和塞納沙入住了一間不起眼的小旅店,白了一身上的傷口每天換藥也需要一筆不小的開支,塞納沙這個養尊處優的王子殿下根本干不來什么活,兩人只能坐吃山空。錢被耗空后,兩人被趕出了旅店。塞納沙過于顯眼的樣貌走在全是深黃色皮膚的人中異常顯眼,白了一受傷也走不了太多路,塞納沙只好扶著白了一來到一處偏僻的巷子休息。
雅里,你在這里等著,我去把佩劍當掉,應該能換不少錢。
別,塞納沙,佩劍不是很重要嗎,是我連累了你,換我的吧。白了一從袖子里摸出薄薄的鋒利鐵片。
是貝克爾給你防身的,你留著吧。當了這把劍,我可以換一把便宜的一樣可以用。塞納沙按住白了一的手,這個時候就依靠一下我吧。
白了一點頭,望著塞納沙離開的背影,白了一微笑,塞納沙真的長大了!怎么有種我家有兒初長成的感慨!
塞納沙前腳剛走,四個陌生男人魚貫而入,旅店老板就是其中一個,一人掀開白了一遮顏的白袍,然后露出滿意的驚嘆,他們站在白了一眼前用估算價值一樣的眼神打量白了一,然后扔了一袋錢給旅店老板。
白了一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只大概知道他們在討論自己的相貌。黑眼睛,象牙白的皮膚卻有金色的頭發,而且身材嬌小的男性簡直是稀有品。白了一很快就知道他們的身份以及自己的處境,曾經的一切要再上演一次,他將會被當做奴隸販賣。他剛開始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卻在有人碰到他后卻神奇地突然聽懂了。
夕陽西下,塞納沙拿著換來里的錢快步跑回白了一所在的巷子,然而等待他的只有空蕩的巷子和白了一披在身上的白袍。塞納沙發了瘋似地到處找白了一,他把他弄丟了,把受傷的,毫無反抗力的白了一弄丟了。
此時,一處鳥語花香的官邸里,初任尼羅河三角洲支流管理官的普拉美斯正坐在鶯聲燕語中暢快地尋歡作樂,在官員們的阿諛奉承下,美酒佳肴享用不盡,美女更是左擁右抱,好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