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出瘋人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殺死一個已經瘋掉的女人又能挽回什么,不過是多一具需要掩埋的尸體。
優娜突然扔下枕頭跑出去,隨手抓住侍衛和侍女們說太后回來了,她要來殺她,將她的靈魂拖入地獄獻給邪神。于是宮里傳皇后是受到太后的黑巫術的詛咒才瘋的。
埃米爾看著昔日風光美艷的母親成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十分痛心疾首,他去質問父親,為什么這樣不聞不問,你還有沒有心?
卡爾見了埃米爾,心中更是煩悶。他的心早就許了一個人,那人走了,也帶走了他的心。埃米爾走后,卡爾轉身從暗格里捧出一只長形木盒。卡爾撫摸著盒體,打開后,一把黑色的三菱軍刺靜靜躺在里面。卡爾用手指劃過血槽,他猛然想起什么,在一大堆的泥板里面翻找,最終找到了那塊軍營中遇刺后,桌子上留下軍刺痕跡的拓片。對比過后,他只能自責。一切都跟他無關,是自己的不信任害死了他。白了一的軍刺明顯比拓片上的痕跡要小上些許,軍刺的刃也更薄更窄。
那時,卡爾遣了安瓦爾先回哈圖沙什,安瓦爾入夜后回軍營刺殺白了一,只是低估了他的能力,被迫使用了左手。不料自己的妹妹竟等不及他回去商量,自己另外派了人來刺殺卡爾,成了就一了百了,失敗的話順便可以嫁禍給白了一。實在魯莽,他潛伏在卡爾身邊那么多年都沒找到任何下手的機會,單單靠刺殺就想成功實在天真,好在當天遇上叛黨偷襲,白了一被誤會為細作,卡爾沒有深究,否則便會有大牽扯。
優娜眼看著沙利的孩子一天天長大,便于太后商量,兩人協作,設計殺掉卡爾,條件是埃米爾放棄繼承權。于是優娜拿出父親結黨營私,禍亂群眾等等各項證據,向卡爾表白,拿到了王妃的位置。
失了理智的皇后,整個后宮的人都躲著優娜,只有她的大兒子愿意踏進她的宮殿,時常來看她。然而他從瘋掉的母親口中得知了一個驚天秘密,他不是國王卡爾穆爾西利的親生兒子,而是先王沙利阿爾努旺達的孩子。
作為赫梯大王子的他是順位繼承的第一人選,卡爾一死他就能登上王位,可是這個真實身份太微妙了,而且最近這個不明來路的小東西也太得寵了,以前穩穩坐牢的位置,忽然覺得有點懸。
自己的身世秘密不能被人發現,現在母后瘋瘋癲癲指不定就會敗露出去,太危險了。
后來,瘋掉的皇后被發現自縊在寢宮中!
五年后,大王子因兄弟互殘被彭庫斯會議裁定削去王籍流放民間。
卡爾目送城門下的埃米爾。
大哥,對你的孩子我也算仁至義盡了,至少保了命。卡爾清楚地知道埃米爾并非親生,王位誰來繼承他并不在意,如果埃米爾接納小雅里,王位仍然會是他的,卡爾并不想把小雅里推上王位。當初優娜以孩子的未來考慮,拿出他父親巴德爾神官結黨營私的證據,并以此得到王妃的地位。自己因為下定決心要拋棄雅里,而答應了這場荒唐的交易。他娶了這個蛇蝎心腸的女人,她一直從中作梗,破壞雅里和他之間的關系。他失去了雅里,這一切,恐怕是哈茲山神對他的懲罰吧!
太后葛萊蒂絲利用優娜來除去卡爾,反被優娜陷害。優娜被太后欺騙而害死了自己的父親和親生骨肉,瘋癲之后,她一心維護的孩子結果了她。這個為愛恨瘋狂的女人,曾經也風華絕代,下場卻令人唏噓!
雅里,王位是個孤獨的地方,它太高太冷了!卡爾摸了摸小雅里的頭發,他已經十五歲了,不僅騎術、射箭、劍術樣樣精通,而且在政治策略和戰術布置上有一套獨特的見解。
雅里回望卡爾,他不喜歡父王看他的表情,就像透過他看著另一個人。
雅里,我好想你!
不管雅里在赫梯人民眼里的形象如何,在卡爾心中的地位超過任何一位供奉祭拜的神。他無法為背上叛國奴隸之名的雅里造廟宇,于是命人秘密地在萬神殿畫了很多關于他的壁畫。
公元前13世紀的第五年,卡爾穆爾西里二世,這個征戰了一輩子,造就一段所向披靡的軍隊,有著傳奇色彩的國王去世。他的兒子雅里穆爾塔里二世繼承了王位,這位黑眼的王者便是與埃及抗爭,打響卡跌石之戰,奏出赫梯最強音的王。
作者有話要說: 看了這章,忽然覺得自己下了一盤不小的棋啊!摸下巴.....
其實因為作者是手機和電腦交替著寫,很多地方可能交代得不夠清楚,有什么問題可以留言問我。
比如有個親提問,為什么卡爾相信孩子是太后殺的而不去調查。
因為一,他當時不在,找不出什么蛛絲馬跡,心情也很悲痛。二,太后一直對他不利他是知道的,他甚至知道沙利是天后毒殺的。除掉太后是必然的,那還幫她查個什么勁啊!
☆、第
75
章
醫院的觀察室內,心電檢測儀規律的嘀嘀嘀聲突然變成刺耳的長音。
一名看似妙齡的婦人從睡夢中驚醒,一邊慌亂地按警示鈴,一邊哭著喊醫生。聞訊趕來的醫生迅速進行心肺復蘇。
婦人無助地在門外徘徊,祈求老天一定不要帶走他的孩子。
混蛋死小子,一定要給老子挺過去啊!
高大的男人走過來,把他挽入懷中安慰。
搶救持續了一個小時,醫生出來打開房門,取下口罩。
我我孩子怎么樣?婦人抓著醫生的手有些顫抖。
情況暫時穩定了,雖然剛開始情況穩定,最近他總是發生這種情況,能穩住我們也挺驚訝的,要是他再不醒來,情況就危險了。
白媽媽努力平復心情,擦掉淚痕推門進去,白了一靜靜地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單薄如紙。
臭小子,你打架還沒打贏過老子,你走了我找誰干架。我答應你,只要你醒來,我什么都答應你。白媽媽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
天翻地覆地攪動,白了一覺得自己被扔進洗衣機里面被擠壓甩干了一樣,身體像被撕扯得四分五裂。
墨綠色的珠子發出柔潤的金色光芒,輕柔的呢喃焚唱古老而神秘的詠嘆,安撫并指引白了一的歸途。
青鸞,說好了要送我回家的!
兩天后的清晨,在一陣悅耳的鳥語中,白了一睜開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