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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了一忍俊不禁。
藍斯就是藍斯,盡管他也是卡爾。
藍斯白了一伏在他耳邊說了一句他想了兩年終于得到的答案,然后他付出了慘痛代價,下飛機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白了一架上墨鏡,告別攝制組和助理,自己攔了一輛車,車里已經坐了一個人。
藍斯一臉壞笑地對他說,萬米高空上的xing愛真的很刺激對嗎?
白了一睨了他一眼,還行。哼,小樣,想**我,我才不會臉紅。轉頭,臉紅中。
藍斯掩嘴傻樂。
回家一進門就迎來白非墨的熱烈歡迎。
干兒子,可想死你的一手好飯菜了!
白了一一頭黑線,大嬸,我可是你親兒子。
白非墨敲了一下他的頭,我說的是藍斯。
白了一郁悶,他們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的。
白非墨眼尖,立刻看到白了一和藍斯無名指上的對戒,用手肘撞了撞藍斯的腰,給他甩眼色。藍斯一幅討好地笑。白了一看著兩人互動,這算什么事?
秦海壽下班回來后也一幅跟藍斯很熟的老朋友表情。四人用過晚飯后,白非墨被秦海壽拖走,他對著藍斯打手勢,不用太感謝我。
白了一伏在沙發里對著電腦看電影,他最近很迷有關埃及的電影。
藍斯從房間里探出頭,老婆,洗澡啦!
白了一嗯了一聲,繼續埋首屏幕。藍斯叫了幾回沒作用,只好親自上來捉拿。二話不說扛起來,邊走邊脫衣服。
我自己來!
別害羞啦!
白了一被赤條條放進溫熱的水里,熱水沒過肩膀,他滿足地呼出一口氣。這家伙太能作了,不僅放了一大把花瓣還點起蠟燭,不過偶爾搞搞小情調還是挺受用的。
藍斯拿出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拆開,是一瓶精油。他扶起白了一,倒了些蘭紫色的精油在手心捂熱,在白了一的脖子和肩膀部位開始揉捏按壓,馥郁的馨香飄滿整個浴室。
舒服嗎?
舒服。白了一迷離著眼睛哼哼,他拉住藍斯,一起泡吧!
藍斯兩個鼻孔大氣一出,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坐進去,原本舒適的浴缸一下變得擁擠不堪。
藍斯回視眼中水氣茵茵的白了一,立刻吻住了他,白了一很主動地回應。
藍斯感慨這個精油的效果果然不錯,下次送一瓶給秦海壽。說的效果當然是那啥啥,精油絕對天然無副作用,只是用來幫助白了一更好地認識自己。
兩個人很快就抱著滾到床上去了。
再說一次。藍斯撫著白了一的嘴唇。
最喜歡你了,我愛你。白了一乖巧地回應。白了一覺得自己只有出沒有進的氣,可是身體的感覺卻舒爽得要命,恨不得整個人貼著藍斯。腦子根本沒辦法運作,□□弄得只能顛來倒去地反復念著那幾個詞。
白了一早上迷迷糊糊地醒來,突然跳起來。遭了!今天要拍一支廣告,昨天助理說過的。他連滾帶爬起來,結果跌坐在地上,聽到動靜的藍斯過來把白了一抱回床上。
乖乖躺好,一會開吃了,你今天休息,我已經打電話給秦總了。
白了一躺回床上,腰痛得要死,昨天的記憶慢慢涌回腦里,羞愧得想死掉。
藍斯把早餐端上餐桌,牛奶、三明治、火腿和煎蛋。兩人親昵地互親了一下,藍斯巴不得親手喂他吃。沒過幾下白了一就被藍斯攬在懷里,一雙大手伸進衣服上下游移。
別鬧,我那里有點疼。白了一嚼著三明治,聲如蚊吶。
藍斯笑抱白了一,什么都沒再做。等白了一吃完飯,兩個人又膩歪在一起,玩親吻追逐的游戲玩得不亦樂乎。對面別墅的一架廣角鏡頭對著這邊的窗戶咔咔咔直按快門。
白了一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覺得氣氛怪怪的,所有人都用異樣的眼光打量他,助理神色緊張地把他拉進化妝室塞給他一本雜志。
封面上是他穿著睡衣和藍斯在餐廳玩親親,黃澄澄的大標題惹人注目,內容更是描寫得不堪入目。
白了一很冷靜地拿出手機,撥打了秦海壽和白非墨的電話。他白了一什么事情沒遇到過,這種小事不值一提。白了一整理了一下衣服對助理小姐說,開工,今天行程不是很滿嗎?
白了一忙了一天,回家時,藍斯已經準備了一整桌好吃的。
白了一嘗了一口醋魚,豎起拇指大贊,你做中餐比西餐更厲害,好吃。
白了一像個沒事的人一樣,事實上外面已經雷雨交加不可收拾。秦海壽和白非墨為白了一這事焦頭爛額。
秦海壽打電話來問白了一怎么收拾,白了一彈彈指甲蓋,開記者招待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