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鐵不加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們面前,單膝下跪:殿下,前面有一狼群,您
這里有狼群?遲御問道。今日跟著的一隊暗衛都算他的直屬,這會兒開口也不算越俎代庖。
行禮的暗衛沉穩道:看起來像是被喂了藥后引過來的。
二皇子玩味道:喂了藥我哪個兄弟這般膽大。不過罷了,能遇到狼群也是我們的運氣。這次圍獵還算有了些樂趣。
他揮退了暗衛,對著懷中的遲御說一聲坐穩,便一拉韁繩順著狼嘯的聲音奔馳而去。
遲御只來得及對暗衛打出幾個手勢示意他們跟上注意二皇子的安危。
他也并不十分擔心只是一群畜生罷了。憑他和二皇子的武功,還不至于遇險。二皇子的話倒也沒有說錯,這一遇狼群,這次圍獵的彩頭不就
只不知道二皇子是發現了什么。
遲御接觸宮廷事還少,他更習慣于直截了當的暗殺,而不是勾心斗角。這會兒也想不出更多了。他甚至不知道二皇子哪來的情報,得知這次事件的幕后人一定是他的哪個兄弟。太子一立,六皇子才該是別人的眼中釘才是。
更何況二皇子暗中支持六皇子的事沒有多少人知道。或許五皇子猜到一點,但就憑遲御對五皇子的了解,五皇子的驕傲不會讓他做出這樣的事。
難不成,是有內鬼?
一盞茶的疾行,二皇子騎著里飛沙和狼群短兵相接。
這群狼果然是被喂過藥的,比起孤傲的狼,看起來反而更像一群餓壞了的瘋狗。
二皇子骨子里是嗜血的,從他對刑訊的愛好上便可窺見一二,然身份所限,他已經數十年未上沙場了,只在京中坐鎮,也不大有機會去江湖上闖闖,這會兒看著狼群的眼神都發亮著:哎,雖然他們看起來不怎么像狼我給你做個狼皮披風和圍脖可好?
遲御看著二皇子自然咧開的笑容,不同于平日里總顯得違和的笑意,這般帶著血腥氣的冷笑反而格外適合二皇子陰鷙的氣質。
一刀斬河山,神鬼皆勿進。
江湖上有名的霸刀沈老大,無人知其本名。一把一尺長刀是整塊寒鐵所著,見血封喉,名曰狼牙。狼牙刀戰績赫赫,曾屠盡全村前朝余孽,也殺過不少正道名人。因正邪難辨,江湖上都稱沈老大為孤狼。據說孤狼沈成名時只剛成年,出道作品就是一整個山寨的性命。之后也殺過貪官污吏,斬過魔教妖人,屠過正道巨擘,成名十多年,當真是鬼見愁。
除了風雨樓的人,誰也不知道,孤狼沈就是二皇子秦肅。
遲御看著二皇子飛躍至狼群中央的傲然身影,不由得想:這是碰到了本家,得靠屠殺決出狼王了。
這一群病狼,怎敵得過孤狼?
遲御明知道二皇子的武功并不如自己,這會兒還是被他大開大合霸氣十足的刀法所迷惑。
太霸氣了。
或者說,太容易使人折服了。
遲御清楚明白感覺到自己心跳停了一拍。
他苦笑一會兒,手在里飛沙背脊上一拍,便飛躍至樹杈間。他隨手捻起一枚樹葉,揚手便打了出去,精準地讓一只試圖從背后撲倒二皇子的野狼割喉臥倒。
二皇子一橫刀拉出長長的血線,一邊揚聲道:你也來插一腳?
只是不讓您受傷罷。您可自行享受,不多妨礙的。遲御緩言道。
二皇子哈了一聲,腳尖一掂,反手握刀旋轉起來,刀氣四溢,十幾匹野狼便哀嚎著飛出幾米外,倒在地上抽搐幾下便溢血而亡了。
里飛沙聞到血腥味,焦躁地刨了幾下蹄子。
遲御蹲在樹枝上,看二皇子倚刀在滿地狼尸中張揚笑道:你認為我會受傷?
遲御一哽,只覺得秦肅半身染上血色,在零落的陽光格子下的修長身影格外撩人。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淺淡的笑意:是我的錯。殿下還是找個地方清理一下吧。這滿身血污也會嚇著其他殿下的。
就你這般促狹。二皇子揚手一甩長刀,反手入鞘。他把刀往空中一扔,負責帶刀的暗衛便略過林間,帶著狼牙消失了。
二皇子走幾步拉起了里飛沙的韁繩,一邊道:我記得這附近有個小溪。
遲御從樹上落下來,乖巧地跟著他走。
穿過幾叢桑木林和幾棵高大的榕樹,拐過一片石壁,眼前便豁然開朗。
是一潭活水。
說是小溪其實不大準確,應當說是一汪水潭,緩慢流動著。
碧水綠樹,端的是好景致。
二皇子把里飛沙往潭邊的一叢馬草邊一放,幾步走到水潭邊,瀟灑解開外袍的腰帶。
他也不管遲御就站在他身后,只自然地寬衣解帶,最后只身著里衣下了水。未干透的狼血擴散在清澈的潭水中,漾開,從深紅,變成朱色,粉紅,最后重歸透明。
二皇子走到水潭中央及肩的深度,才扯開里衣,在池水中蕩了蕩,用內力攪了攪,把重新變得干凈的里衣扔到水潭邊外袍一旁。
他對著站著的遲御勾了勾手指:下來。
遲御只覺得剛剛看了一場屠殺所上涌的血氣全灌進腦袋,一時之間理智全消。
他甚至沒計較這是光天化日之下,只收了蠱惑一般踢掉靴子,信步走入水潭。
作者有話要說: ~野戰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