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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
難道不溫柔嗎?遲御反問道,有求必應的大哥不過你也是夠惡趣味的,明知道秦奕還抹不開面子,心里有疙瘩,非要變本加厲地在他面前展示親密。我都不知道你這么溫柔?
我對你還不夠溫柔嗎?秦肅覺得鎖骨癢癢的,他伸出手捉住遲御作怪的手指,握在手里揉捏著:你這么了解秦奕,還在我面前光明正大地說出來,不怕我生氣?就這樣還敢說不知道我這么溫柔?
遲御被逗笑了。他順著秦肅的手的力度跨坐在了秦肅身上,雙手環抱住秦肅的脖子:是是是,你可溫柔了。他聲音刻意拔高,做出一副安慰小孩的樣子。
秦肅半氣半笑地點了點他的額頭。
遲御怎么會不了解秦奕呢?
五年未見,秦奕壓根就沒有大的變化。社會的壓力讓他變得成熟,心性卻還和原來相似。而他和秦奕曾經一起度過的最為重要的人生的轉折過渡期,讓他輕而易舉就抓住了秦奕掩飾不及的各種情緒和小心思。
想來,秦奕在國外的五年,過得一定很不錯。
遲御看了一眼面前這張仔細看其實很英俊的臉,狹長的眸子總是透露出或冷厲或殘酷的光,溫柔起來卻會叫人心都化了。
對他是如此,對秦奕也一樣。
嘴上說的多不留情,到底還是愛護這個唯一的弟弟的吧?
他早該明白,秦肅就是這樣一個心口不一的人的。
難得坦率。
這般想著,遲御心就滾燙起來。他動了動,讓自己更靠近秦肅一些,側過頭貼著秦肅的耳朵說話:我們做吧。
溫泉最好不要泡超過二十分鐘。秦肅不動聲色摟緊了遲御的細腰。
遲御慢條斯理趴在秦肅肩頭:我們可以在溫泉里做前一半,回房間再做后一半。
秦肅眼神暗了暗,今日被撩撥了數次的火熊熊在心口燃燒著:這可是你說的。
兩人先在溫泉里磨磨蹭蹭完成了前戲,然后秦肅抱著遲御在岸上完成了后半段。意猶未盡地,又在沙發和房間各來了一發。
等到云雨初歇,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以后了。
遲御重新洗了澡,全身發軟地躺在被褥里。前一段加班加點完成工作以空出時間所帶來的疲憊和今日一晌貪歡后的滿足感籠罩著他。
秦肅吹完頭發走過來,鉆進被褥摟住了他。
遲御眨了眨眼,只覺得如山的疲倦感席卷而來。他輕聲道:關燈吧。聲音有些沙啞。
這一覺直接從十一點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十點,不用早起上班,沒定鬧鐘,可以睡個飽的認知感讓遲御睡的很是安穩。
醒來時窗簾還拉著,房間里光線偏暗。睡得飽足帶來的精神滿足感讓遲御心情很好。他在被子里轉了轉身,又動了動腿,才撐起身體坐起來。
秦肅不在身邊。
床頭柜上放了空的水杯和幾片消炎藥,遲御拿水杯在放在床頭的飲水機邊接了熱水,吞下藥片后慢慢把熱水喝完了。
下身還有些不舒服,而大冬天的就算開了暖氣也不想起床。
遲御把秦肅的枕頭墊在自己的腰后頭,索性就靠坐在床上發呆。
沒幾分鐘,房門就敲響了。遲御喊了一聲進來,發現是秦奕,端著餐盤,上面放著一碗白粥,一疊白灼青菜,一疊鹵水豆腐。
是你啊,昨晚睡得好嗎?遲御打開了床上書桌,接過秦奕遞過來的餐盤。
睡了一夜,他也餓了。和秦奕也不算陌生人,他便也不在意,試了試溫度便開始喝粥。秦奕坐在床沿看著他:夜深孤枕難眠,怎么睡得好?
這你可不該向我抱怨啊。遲御笑著答道,說起來,房子的隔音效果還好?
秦奕臉色一僵,面色上露出些古怪的神色:挺好的。你說話怎么變得這么露骨了?
遲御一邊喝粥心里默默贊揚秦肅的好廚藝,一邊咽下嘴里的東西:你該知道你哥是個流氓?太斯文怎么對付的了他。
一陣沉默。
遲御沒管秦奕的臉色,他還吃著東西,一點沒讓秦奕影響他吃東西的心情,把粥和兩碟小菜都吃了個精光,才抽了張抽紙擦擦嘴擦擦手:你怎么不說話?
秦奕驚醒一般,對著他露出一個苦笑:我要結婚了。
遲御早就猜到了。
秦奕這個人,天生的多情風流,也是天生的心性溫和。這是好聽的說法,難聽一點說,就叫做優柔寡斷。他很少能自己完全地做出決定,如果插手他的生活的人足夠強硬,比如五年多前他的父母,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