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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打一次,依然未接聽。
用肖邦的毛巾蓋住頭臉,在黑暗中,他按下重撥鍵,一次再一次。
快要放棄的時候,蘇臨接聽,聽完唐歡的開場白,她在沉默中爆發(fā),爆發(fā)的怒氣沖天義憤填膺。
你毛病啊,幾點了打電話!
不能明天說嗎!
鬧心!
蘇臨沒提回不回來吃團圓飯,她憤怒地摔了電話——深更半夜,唐歡索命般連環(huán)CALL,還以為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吵得她半夜驚醒,實在太可惡了!
默默地把手機插回褲兜,頂著快干掉的毛巾,唐歡也覺得鬧心。
蘇臨是個傻大妞兒,一根筋的二缺,人家保不齊沒那些個花花腸子,他自己倒作繭自縛迷宮似地把自己繞得失了理智亂了情感。在毛巾下,他守著陽臺的地板,自嘲般笑笑,那種心情好似地震后等待余震,是期待和恐懼的□□。
唐歡雙手揣在褲兜里,直到排骨仔爬上他的拖鞋。他抬手扯下干毛巾,俯身抱起排骨仔,像抱嬰兒一般,順手用毛巾包裹成一個小被窩,摟著溫柔的小身體,他低頭在排骨仔頭頂蹭了蹭,還是他兒子最乖。抱著崽子轉(zhuǎn)身,肖邦靠在門框上抬手給他一杯插上吸管的酸奶。
他一定在他身后站很久了,冰鎮(zhèn)的酸牛奶都有點常溫的意思。
把狗崽子放到肖邦懷里,唐歡吃他的酸奶,而肖邦很有當(dāng)母親的風(fēng)范,嘴里喃喃念著無意義詞語,他擁著排骨仔晃動著身體一顛一顛,簡直要泛濫出愛的光環(huán)。
小排骨趴在肖邦肩膀上,昂頭要去舔他的臉。舔了一下不盡興,還要舔個遍。別啊,肖邦舉著狗狗,脖子往后,后腦勺抵著墻壁。
在夜半的陽臺上,肖邦亂蹦亂跳躲躲閃閃,松開手就一了百了了,可肖邦卻縮到了陽臺的角落里,雙手伸直了,抓著排骨仔的兩條后腿兒不放,排骨仔它兩條前腿兒在肖邦的胳膊上反復(fù)地刨,肖邦喊得它越發(fā)人來瘋,它甩著尾巴扭動,快拱到他臉上。在一團亂麻中肖邦終于揪出了線頭,他猛地蹲下身,連毛巾帶狗往地上一拋,排骨仔咬著洗臉巾,嗚嗚叫喚,叼著那毛巾它趴回墻角的窩。
整理了他凌亂的衣衫,肖邦湊到了唐歡跟前,問唐歡他臭不臭。
對著肖邦的臉頰猛吸了幾下鼻子,唐歡笑著回答,不臭,勾了勾他濕嗒嗒的領(lǐng)子,他沖他眨眨眼,母愛的味道怎么會臭。
肖邦的臉瞬間漲紅了,如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