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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冬逸將她抱緊了些,使壞地掌著她的臀,往自己的硬物上壓,不忘哄誘,“今晚就別回去了,陪陪我,嗯?”
☆、C39
男人甩上酒店的房門,霜影被他推向玄關的墻,幸好是低跟的鞋,否則支撐不住一頭惡狼撲上來,兇狠地吻她,又直接扔了那些大大小小的紙袋,夯不啷當掉落得是商場柜員的業績,對他來說卻是不值錢的東西。
比一比誰先投降的吻,她胳膊作弊地攬緊了他的脖頸,纏亂之際,她的手機響了。梁霜影好不容易摸出手機,看清了來電顯示,驚得撇過臉,推開他,這男人不是說擺平了嗎?
接起了小嬸打來的電話,卻是蘿卜偷偷摸摸的說話,她懵了一下,隨即質問,“你為什么還不去睡覺?”
溫冬逸聽見了小屁孩的聲音,肆無忌憚的手掌從臀/下托起了她,那雙細腿條件反射地纏上了他的腰身,露肩設計的衣服,性/感不足,嫵媚有余,也方便他抓著衣領往下一扯,文/胸都拽掉一邊,布料掛在腰間,猶抱琵琶成了放/浪形骸,多美。
那修長的手按著她尾椎,與他的焦灼緊密相貼,他低頭咬小狐貍的肩,興致起了似入了春窩搖動。梁霜影捂著自己的嘴巴,身前是成/人風情旖/旎,耳邊是孩童天真無邪的聲音——明天回家之前,在門前支著太陽傘,傘下放著小木馬的西點店,順道給他買蛋糕,一塊提拉米蘇,一塊是什么,她沒聽清就慌張回應,“知道了知道了,你快點睡覺去。”
電話掛斷的下一秒,梁霜影被抱上了辦公桌。桌上幾份公司文件,本就是命懸一線的姿態,即使摔落在地,從里面滑出了一張香檳色的卡片,也無人問津。
軟床是舒服,書桌是情/趣,他打算各來一遍,先得扒了她的裙子,她蹬腿急聲喊著,“那個那個那個!”
溫冬逸頓時心領神會的起身,一邊疾步朝臥室的床頭走去,一邊順序錯亂地解著襯衣紐扣,他很熱,卻要想辦法讓自己更熱。趁男人翻找安全/套的時候,梁霜影撿起那張卡片。
原來是一張喜帖。
封面上印著T&S,是凹陷的燙金效果,新郎她不認識,新娘是孫念珍——傳聞曾與他有染的女星。
當她還在愣神的時候,手里的喜帖就被抽走,人被推倒,視線顛轉,從天花板的燈,到男人背光下五官立體的輪廓,為即將宰殺她的興奮而紅了眼。
上午開完會議,沒留神它進了文件夾里,現在他就扔了那張喜帖,咬她的瓊鼻,得償所愿地剝了她的裙,隔著禁止入內的絲滑布料,使勁搓磨。
獵人的腦袋移到了她的胸口,舌尖沾濕她的肌膚,牙齒輕輕地刮,刮得她頭皮發麻,她抓住一絲清醒的意識,問他,“她結婚你去嗎?”
“沒空,忙著呢。”更像是回答他現在的狀態。
只知他用指尖勾開最后一層遮羞簾,不知他用了中指,靈活旋轉,一下抵到掌心,她蜷縮了腿,好似要去夾他的腰。她抿唇了嗯聲,然后又說,“她都給你送請柬了……”
溫冬逸停下,悠然地拿出沾染了暗香的手,結實的胳膊撐在她身兩側,“你想去?”
此刻她是誠實的孩子,“沒見過明星。”
他眼底含笑,摔下襯衫,說著,“行啊,看你今晚的表現。”
溫冬逸再次壓下身來,要考驗她的誠意,她自動自發地摸上他的胸膛,卻讓他恍然記起了什么,嘴角徹底勾起了壞得使她入迷的笑,口型說著,搓衣板。
梁霜影愣了眨眼,然后說,“……我還沒做好準備。”
他不解的蹙眉,“這要什么準備?”就是褲子一脫的事兒。
趁他不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