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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幾個飯局就帶她去坐坐。”不過,他承認孫念珍的確有點頭腦,風頭正勁去嫁人,以退為進,趁自己尚有資本,找個好靠山,才不會被有背景的新人玩下去。
溫冬逸瞧她的雙眼放空,心神大概飛到太空漫步,他捏住那飽滿的小下巴,強制她看向自己,“跟你說話呢。”
梁霜影隨即回過神,眼睛變得清亮,顴骨上沾著眼影的閃粉,可愛、可憐、可疼愛。
他輕哼,“光聽那女人放幾個屁,影響到你了?”
女友成前任,說的話都成屁了。霜影就像不喜歡他語氣粗鄙,也是回答地搖頭。
“那就是不相信我?”她不該這樣心事重重,該做人人眼饞的瓶中花,精致而天真,除了他以外,無人能呵護、觸碰。
梁霜影愣了一愣,并非不信任他……
她還沒想好怎么回答,豈料峰回路轉,溫冬逸垂眼,將煙蒂按滅,“隨你信不信,我無所謂。”
緊接著,他傾身而來,撈住她的后腦勺,聲音響亮的親了她一下,然后說著,“你是我的,跑不掉。”
即使分開距離,也全是煙味,霜影嫌棄的抿了抿嘴,不甘示弱,“腿長在我身上。”
“哦,那不一定……”溫冬逸握住她的手臂,將人拉到自己身上,瘦削的背脊貼著他胸膛,一只胳膊勾住她細窄的腰/身,薄唇蹭著她的耳朵,低聲說,“也可以掛在我身上。”
霜影掐他的硬胳膊,又舍不得用指甲,擰出的紅印消退,沒留下一點痕跡。只是,身后的男人已經將臉埋進她的頸窩,一口一口地深呼吸,比吸煙用力,再品嘗她的肌膚,咬得認真,舔得仔細。
在唾液都不敢濫用的夏夜,溫冬逸問著她,“寶貝你冷嗎?”
“我好冷啊,你幫我暖暖手。”他呼吸漸深,起伏著胸膛,真像置身北極。
梁霜影罵他,“有病,冷你關空調……”不讓再多說一個字,寬手從她的腋下鉆進去,握住那團像沸水燙過的湯圓,軟糯無比,粘住他的手。
現在才懂他的意思,是要放到里面「暖暖手」,太晚,就連原本扣在她腰/上的胳膊,也使勁將她往里壓,按著他胯/下。
溫冬逸略顯粗暴地撈起那層層疊疊的紗裙,已伸進她的腿/間,來來回回,他的氣息先急了,“我的寶貝閨女有沒有坐過搖搖車?哥哥今天帶你坐好不好?”
沒人糾正這亂套的輩分,她秀氣的眉頭一擰,馬上頓悟,“……搖你個頭!”
男人低低笑,性/感至極。算了算了,男女談情,裸/裎相見,她不能免俗,扭過細頸,扶上他的臉龐,主動與他接吻。
溫冬逸稍頓一下,便奪回主動權,幾乎吃掉了她唇上的口紅,味道仿佛黑巧克力。
隔著紗質的布料,她無力地覆著胸前那只緩緩捏/搓的手,之前夸過它生得好看,或許它能讓她依附一會兒。
帶苦的舌尖,像滑進她口腔里的魚,四處攪拌,興風作浪,你來我往的纏綿,撩動心神。不知道是哪個懷揣渴望的靈魂,在電臺點播了一首Killing
Me
Softly,從音響里曼妙流出。
直至快要窒息,才放過彼此,霜影的裙子被他剝到腰際,只有他的手遮于胸前,雪白皮膚暴/露在冷氣里,起了雞皮疙瘩,又迅速被搓熱,他嗓音沙啞,突然說著,“只要是你開口,我什么都可以給你。”
什么都可以,包括一紙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