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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還不知道是誰一次又一次的放過了這個家伙,你才是叛徒吧,市丸銀。”四楓院若欣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才冷哼了一聲,一臉不善的看向了凌純鈞。
藍染的眼神隨意的瞥了四楓院若欣一眼,淡淡的說道:“呵,就憑他們?”
BOSS會死永遠都是因為廢話太多……凌純鈞默默的在心中吐槽著,看著藍染將他所有的行動和理由甚至過程完完全全的講給了躺在地上的他們三人和被他如同牽狗一般拖著走的露琪亞。
低低的咒文在其他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已經從凌純鈞的口中念了出來,就在藍染要取出崩玉的瞬間,凌純鈞地喝了一聲“破!”
砰——
凌純鈞及時的解開束縛救了自己一命,但是他的右肩還是被四楓院若欣的刀劃開了深長的口子。
“千重千本座九羅!”凌純鈞直接始解,一轉手一把長槍就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通明吧!般若!”四楓院若欣手中的刀也始解了,武士刀瞬間變成了一把黑色的匕首,刀刃上翻著綠色幽暗的光芒,那個光澤毫無意外的可以看出來,這是一把帶毒的匕首……
當當兩聲,長槍和匕首就已經對上了,原本就受了傷的凌純鈞一點優勢都占不到,四楓院家原本就有專門進入隱秘機動隊的特殊培訓,四楓院若欣有曾經有瞬神夜一的指導和四楓院家的秘術。
原本凌純鈞在白哉調教之下的速度完全占不到半點便宜,他還要躲開四楓院若欣的匕首,哪怕手中的武器已經用的是最長的武器長槍,他還是依然束手束腳,完全拉不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凌純鈞肩上不輕,打斗間,鮮血都已經順著手臂染紅了他的右手。
“破道之四,白雷!”凌純鈞的左手松開了手中擋下匕首的長槍,直接一招鬼道對著四楓院若欣的門面就放了出去。
四楓院若欣一愣,立刻就是一閃。
距離拉開的瞬間,凌純鈞手中的長槍就分散成了粉色的千本,對著四楓院若欣飛射了過去。
為了躲避飛來的千本,四楓院若欣的腳步不得不向后退,距離的拉大讓他瞇起了眼睛。
“你以為這樣就能躲過我了么?”四楓院若欣哼了一聲,“看看你身后吧。”
凌純鈞的聽到他的話的瞬間就感到了一陣勁風向著他的后脖子飛來,千本一瞬間就在他的頭后形成了一個粉色的盾,但卻還是來不及了,原本就已經出血的右肩再一次被劃出了一條傷口,然而這次,黝黑的血直接滴在了地上將地面燙出了一個洞。
腳下就是一個踉蹌,刀刃的毒非常的烈,只是劃傷到現在不到1秒的時間,凌純鈞就覺得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手中的刀一下子就回復了武士刀的刀刃,支在了地上。
“般若的毒是無解劇毒,你已經注定無法活下去了。”四楓院若欣的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容,他順手擦了一下臉頰上和額頭上被濺到的鮮血。
志波空鶴的一招雷火炮打斷了雙極臺邊所有的戰斗,原本離開各自戰斗的隊長副隊長們也已經全部趕到了現場,將幾人完全的制住了。
撕裂的天空照下了數道反模,將藍染四人全部照在了反膜之中。
四楓院若欣看著凌純鈞的眼中帶著一絲喜悅:“哈哈,最后贏的人還是我啊,就像朽木家的那個人一樣,你就這樣慢慢等著毒性侵蝕全身,最終痛苦的死去吧。”
“死的人……是你吧。”凌純鈞扶著右肩,半跪在地上,“反模中確實不能從外部攻擊……那么內部么……?”
“……哦?”四楓院若欣不置可否的看著他,絲毫不相信已經這樣的凌純鈞還能做些什么。
“秘術,血蓮花開。”
叮——凌純鈞的話音落下,每個人的耳邊似乎都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鈴鐺聲。
四楓院若欣的雙眼突然瞪大了,他的額頭上原本血跡沾染過的那個位置突然出現了一個紅點,然后慢慢擴大,四楓院若欣抱著頭慘叫了起來,隨著額前的那朵花越來越完整,他的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額頭上的那朵花完全綻放的那一刻,四楓院若欣的叫聲戛然而止,他的瞳孔也失去了神彩,全身冰涼的直接倒在了他腳下的石塊上,死了……
噗……
凌純鈞噴出了一口黑血,倒了下去。
[叮——系統提示:系統主清除違反規定的合法穿越者一名,獎勵:萬能解毒丹一枚,介于系統主處于瀕危狀態,系統自動啟用應急措施。解毒丹已自動使用,毒性解除。]
“太好了,毒解了。”宮武太一看著又一次將自己弄得一身傷的凌純鈞終于吐出了一口氣,順到還抱怨了一句,“朽木隊長,你也管管他啊,我都快變成他的專屬醫生了啊。”
躺在另外一側的白哉也正在接受治療,聽到宮武太一的話稍稍放松了一些,至少他能確定凌純鈞此刻應該是沒有危險了。
“斷裂的肋骨刺入了內臟,全身中毒,肩上的傷口已經可以看到胸腔內的器官了,肺部也有破損,如果不是我的能力足夠,這家伙早就已經死了好幾次了。”宮武太一的臉色很不好看,“接下來的需要其他人來進行后期治療,朽木隊長可以暫且放心,至少短時間內這家伙還是死不了的。”
“多謝。”白哉說著,似乎想要起身。
“比起別人,他還是要先管好他自己吧。”卯之花慢慢的走了過來,“請不要隨便移動,朽木隊長。”
明明是溫柔的話語卻讓就在旁邊的宮武太一都背上冒出了冷汗。
看著卯之花溫和的笑容,白哉完全不敢動了。
“露琪亞只是因為殺氣石的影響比較大,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其他完全沒有問題,朽木隊長可以放心養傷,剩下的事情交給其他人便好,請安心。”卯之花將露琪亞帶了過來,確定了一下幾個人的傷勢這邊的人足夠應付之后就又去了其他地方查看傷員。
“兄長,剛才我已經在那邊聽說了,景嚴是因為從姑姑的遺言當中發現了端倪所以才會追殺那些人的,并不是……”露琪亞將她剛才聽到的事情立刻和白哉說了,就好像晚一點景嚴就要和她之前一樣被他送到懺悔宮送上處刑臺一樣。
“我知道了。”白哉靜靜的聽著,他還從露琪亞的口中知道了原來青梅還留下一封血書被其他人在中央六十四室的一個角落發現了,里面還說青梅發現了一些線索并且留給了景嚴,但是卻并沒有發現做這件事的人是藍染,只是將很多事情指向了四楓院若欣,青梅的線索就斷了。
如果凌純鈞醒著他一定會知道這是青梅在幫他脫罪,但是同樣他也會懷疑到為什么青梅能夠在‘死亡’之后還能知道這么多‘將來’發生的事情而幫他善后,不過即便他現在知道了,也沒有用,現在的他是永遠不會想明白的。
白哉毫無保留的將他會收養露琪亞的事全部告訴了露琪亞,也同樣將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對她的事全部告訴了她,甚至包括了他會收養景嚴也完全是因為她。
“……那景嚴的哥哥他……”
“大概在那個時候就死了吧。”白哉淡淡的說著。
露琪亞的雙手緊了緊,看向了昏迷的凌純鈞,她并不是一個臉上藏得住事的人,白哉一眼就看出了露琪亞的想法。
“我們現在已經是他的家人了。”
“兄長……”露琪亞因為白哉的話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嗯,我們現在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