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櫻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嚇死我了……”爆炎摸了摸胸口,“你怎么受得了這家伙的啊。”
“我還覺得我受不了你呢,”凌純鈞從后面直接踹了爆炎一腳,讓他躲過了一個虛閃,“先去管好你的主人再說吧。”
“嘖……沒用的小子。”爆炎看了一眼已經有些脫離的靈知,一個閃身就將他打包扛在了身上。
凌純鈞轉頭又回到了白哉的身邊,抬頭看向了天上的天空:“裂縫出現了。”
“阻止它。”
[叮——系統提示:修補世界裂縫,是否消耗任務道具?]
果然在這里等著我呢,凌純鈞終于聽到了系統提示,雙眼瞬間轉成了血紅,兩道櫻花飛刃的靈壓誘導之下集中了所有在場的隊長副隊長的靈壓集中在了一起。
[叮——系統提示:能力提升,世界修補初級中階,技能開啟。]
天空的裂縫漸漸閉合最終消失,而凌純鈞也終于等到了久違的系統提示。
這件事已經差不多結束了,站起身凌純鈞的視線在周圍轉了一圈才失望的收了回來。
“怎么了?”準備回去的白哉看到了凌純鈞還站在原地。
“果然沒有出現啊。”凌純鈞嘆了一聲,“青梅是真的死了吧……”
“……”白哉抬手輕輕拍在了凌純鈞的肩上,“那家伙沒那么容易死的。”
“也是呢……”凌純鈞微微一笑他的身姿在雨中隨著其他的刀魂一起消失不見。
“兄長,”露琪亞跑了過來,“景嚴他……”
白哉閉上了眼睛:“現在還沒有到結束的時間……”
凌純鈞會這么乖的就回去了么?
當然不可能。
此刻他正用景嚴時候的模樣坐在浦原喜助的對面。
“哦呀哦呀~真是稀客~”浦原喜助一甩扇子,“啊,對了最近剛得到一個消息呢,疑似叛亂的刀魂千本櫻偽裝成了死神,而他的名字叫做……朽木景嚴。”
“就這個?”凌純鈞的眉毛都沒抬,“浦原店長的消息也太落后了一點吧?難道你不知道朽木隊長已經將叛亂事件解決了。”
“哦!是這樣么,哎呀你也知道的嘛,這邊畢竟只是一個小本生意的小鋪子什……”
砰——
浦原喜助身后的一圈墻壁都被粉色的櫻花飛刃瞬間轟出了一個人形的洞,而他的帽子也被整個削去了一個角,浦原喜助的身子微微僵硬腦后還掛著一顆巨大的汗珠。
凌純鈞微微的笑著:“啊拉,一個不小心手滑了,你知道村正讓刀魂都有那么一些些的失控,你應該會諒解的對吧?所以體諒一下我這個受害者長話短說,誰知道等一下會不會突然就失控了……”
浦原喜助的嘴角抽了抽,一秒就坐正了身子,扇子也收了起來,“啊,對對對,真是太危險了。上次說到哪里了……啊,對,關于崩玉……對沒錯……”
浦原喜助自然不是因為凌純鈞的威脅才說的,其實他原本就打算告訴凌純鈞了,藍染的事情已經擺在明面上了,凌純鈞的立場也因為他作為白哉刀魂的身份而讓浦原喜助打消了最后的疑慮,他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
崩玉并非在110多年前的那次叛逃之前完成的,而是他在知道了藍染的目標是這個之后才開始重視起來最終被迫完成的。110多年前的那次事件之后當他重視起了崩玉的時候,崩玉已經開始成長自行完善起來了,他發明了義骸也正是為了隱藏崩玉釋放出來的靈壓。
但是隨著時間的發展,崩玉的靈壓漸漸不能再被義骸隱藏了,無法毀掉它的浦原喜助再次找到了另外一個辦法,用死神的魂魄來消除崩玉,而這個時候受傷將靈力交給一護的露琪亞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崩玉因為義骸和露琪亞的靈魂融合,浦原喜助做了兩個準備:一就是讓露琪亞不被人發現而徹底失去靈力轉化為普通的魂魄然后成為一個真正的人類將崩玉徹底的同化;二就是萬一被發現的話,將藍染這個幕后者徹底的撤出來,同時讓整個尸魂界來想辦法保護或者毀滅崩玉。
他原本就將能夠從魂魄中取出崩玉而不破壞魂魄的方法留在了尸魂界中,所以他并不擔心露琪亞會在被尸魂界發現之后太大的有危險,浦原喜助沒想到藍染動手的速度更快,所以他只好找到了一護等人,最終雖然將藍染扯了出來卻還是被他搶走了崩玉。
聽著浦原喜助叨叨絮絮的講完,凌純鈞也滿意的聽到了完成任務的系統提示。
“說到這里……”浦原喜助講完了之后又是一甩扇子,“小景嚴能不能讓我幫你仔細的檢查一下身體呢?怎么樣~怎么樣?我家紅姬都沒有那么好的機會能夠實體化呢,讓我……”
“你想做什么?”折門啪的一聲被拉開就看到白哉冷著臉站在門口,而浦原喜助正如同一個怪蜀黍一樣猥瑣的笑著向著凌純鈞撲過去。
凌純鈞默默的一閃身躲到了白哉的身后:“父親,這個怪蜀黍想要猥褻我。”
“……”白哉默默的看著一臉尷尬的浦原喜助。
浦原喜助用扇子遮著臉啊哈哈哈的笑著掩飾著尷尬。
“既然知道他是怪蜀黍你還敢單獨來找他?”夜一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窗臺上舔著貓毛,“說起來,景嚴……其他刀魂都還沒解除實體化?還是說你是特別的?”
“還沒有吧。”凌純鈞想想青梅給他寫的里面后面似乎還會出現很多刀獸需要善后來著,不過他還是不確定的加了一句,“大概……”
“回去了。”白哉在凌純鈞和夜一說話之間已經開始往外走了。
“哎類……白哉小弟這就走了?”夜一跳了下來。
“還有一些事情需要回去好好解決了一下。”白哉的腳步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了凌純鈞。
“……那個我還有些……”凌純鈞的汗從背后冒了出來,秋后算賬果然要來了。
“哦?”白哉微微上翹的尾音讓凌純鈞閉上了嘴,乖乖的跟了過去。
“哈哈哈哈!簡直就像被老爹抓到把柄的兒子啊!”夜一的大嗓門讓已經走到門口的白哉和凌純鈞都聽得清清楚楚。
白哉看了凌純鈞一眼,抬手就打開了穿界門,淡淡的說著:“逃得了一時……”
凌純鈞僵了一下又松了下來,算了早死早超生……一臉大義凜然的就跟著白哉踏入了穿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