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櫻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俗話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然而有一個地方任何人都會說絕對是和江湖最遠的地方。
塔爾將手中的筆放下,站在一旁的太監就將奏折端到一邊晾干后分類放好。
魏宗狄這時候從門外走了進來,行了個禮。
塔爾揮了揮手竟然其他人都退下去,在最后一個人走出去之前才說道:“等下湘月到了讓他直接進來。”
李總管應下了,輕輕的關上了門。
塔爾就立刻問道:“情況如何?”
魏宗狄的面色相當的差,皺著眉頭說道:“已經死了五六個人,都在西邊,最新的消息說就連程樂清也遇刺,索性他的身手不錯躲過一劫,只是兇手是在背后動的手,他也沒有看清。”
塔爾從桌子邊上的暗格里面拿出了一封已經被拆開的書信,推了過去:“你看看吧。”
魏宗狄拿來仔細的看了看,臉色一下就變了,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他們這是要謀反?!”
“看來也是被逼急了。”塔爾冷笑著,“我看這次的事多少也有他們在里面搗鬼。”
“……等等!你的意思是說……不是他們搞出來的?”魏宗狄的眼睛一下就瞪圓了。
塔爾沒好氣的看著他:“這件事不是讓你去查的么?你倒是還來問我?”
魏宗狄的表情就扭捏起來了:“那什么……我這邊也就只有軍營和邊關的消息比較快嘛……你正要查干嘛不找你家那口子,說不定能直接抱一疊給你。”
“砸死你么?”
“砸我干……啊哈哈哈……你什么時候來的?”魏宗狄回頭就像頂一句,結果轉頭一看就發現剛才說那句話的竟然就是凌純鈞,立馬就慫了,群毆或許他還行,單獨和凌純鈞對上絕對是被秒殺的份。
塔爾的臉上面無表情的看了凌純鈞一眼,對魏宗狄說道:“人家凝香公子是煙雨樓頭牌琴師,忙得很,就連我要招他還需要去提前排個號,你這點小事就別勞煩人家了。”
塔爾這一句話,把凌純鈞和魏宗狄都給噎得不輕。
凌純鈞尷尬的咳了一聲:“陛下說的哪兒的話,兄長要找湘月,派人來說一聲就是了。”
“你還知道我是你兄長?說說,同在京城,我這一年見了你幾次?”塔爾瞇著眼睛看著凌純鈞。
凌純鈞尷尬的笑了下垂下了眼睛,腹誹著,每次都把我往寢宮帶我還敢來的勤么。
“好了,不岔開話題,湘月,你查到多少東西?”塔爾哼了一聲,將話題轉了回來。
說到正經事,三人馬上就都嚴肅起來,凌純鈞點了點頭說道:“這次的事最開始是從西域那邊傳出來的謠言,而謠傳相關的卻是常殊,他們的傳言就是有一本武功秘籍在常殊手上,這本秘籍關系到了一段秘辛,恰巧常殊的武功也還算不錯,之后謠言就越穿越詭異。”
魏宗狄愣了一下:“我?怎么還和我有關了?”
“他們說的是,你之前在邊疆的三年發現了一個密室寶藏,而這個寶藏似乎和魔教有那么點關系。”凌純鈞說著。
只是塔爾發現了凌純鈞的那些許不自然,似乎刻意的隱藏了什么,只是他沒有立刻揭穿。
“程大人遇刺的事呢?”魏宗狄立刻問道,“他和我可沒什么關系吧?”
凌純鈞抿了抿嘴:“這件事還不好說到底是不是和之前的謠傳有關,不過手法卻是相似的,西域那邊很亂,各種大小勢力混雜,雖然都以西方魔教為首,不過作為魔教教主的玉羅剎本身卻并不管事,其中內部也有不少的問題……”
說道這里,三個人的面色有都沉重了起來。
“你覺得呢?”塔爾直接看向了凌純鈞。
“依我看,這次的事定和韃靼脫不了關系,也許瀚海也有插手,不過這件事恐怕不能放到明面上,就算查到了,最多也是他們手上一顆棄子。”凌純鈞回視著他,“我認為要親自過去查探一下才能有結果。”
塔爾沒有說同意還是反對,而是側頭看向了魏宗狄:“你覺得呢?”
魏宗狄的眉毛皺了皺,有些氣惱的說道:“原本這種時刻抓到了把柄便可出兵了,嘖。”
塔爾也嘆了一聲:“可惜了,若是出兵只怕剩下的那些人就真的要跳出來了,這件事只能私下解決,這次你們兩個都去,雖然湘月的身手好一些,但是到底強龍不壓地頭蛇,常殊在那邊有不少人脈,你們兩個配合行動,這樣更方便一些。”
“是。”兩人同時對著塔爾鞠了一躬。
凌純鈞抬頭說道:“我有一個提議不知道陛下同不同意。”
“你說。”
“既然不妨我們也學他們用‘江湖’的方法來處理‘江湖事’。”
“你有人選了?”塔爾直接看著凌純鈞。
“是。”凌純鈞答著。
“誰?”魏宗狄來了興趣,他其實一直都還是對著江湖的事很感興趣。
塔爾已經猜到了人選,對著凌純鈞點了點頭,在這個世界上,現在氣運最好的人自然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了,哪怕現在的故事還沒有開始。
“被賣關子了,快說呀!”魏宗狄不滿另外兩人都知道卻不告訴自己的行為。
“陸小鳳。”凌純鈞笑著答道。
“……那是誰?”魏宗狄挑眉問道。
“四條眉毛的陸小鳳。”
“……你說了和沒說有什么區別!”魏宗狄不滿的瞪著凌純鈞。
“他只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同樣也是喜歡刨根問底的人,而這個人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什么人都能夠交上朋友,而那些人也喜歡和他做朋友。”凌純鈞說道,“所以他也絕對是一個能幫我們查出真相,還可以幫我們解決麻煩的人。”
塔爾等他說完之后才問道:“你打算怎么讓他幫你?”
“是人都有弱點,而陸小鳳的弱點就是女人、朋友和好奇心。”凌純鈞笑了起來,“煙雨樓美女眾多,此刻還有小有名氣的劍客西門吹雪做客,現在我們再給他一個局,你覺得他會不來么?”
魏宗狄抖了抖:“……真可怕,幸好湘月你不是女人。”
凌純鈞沒好氣的橫了他一眼,這種時候不是應該說幸好你不是我的敵人嘛!節操呢!快撿撿啊!
“既然定下了,那么常殊和你兩天之后出發。”塔爾有一下每一下的用手指在桌面上點著。
“不夠。”凌純鈞回答著,“但是只要有人讓他跟著我們走就足夠了,兩天后走的人是魏大人,不過他要等陸小鳳來了和他一起走。”說著指了指魏宗狄,說道這里凌純鈞頓了頓:“讓六扇門那邊的注意力都放到西門吹雪的身上去吧,他要殺的人……足夠給我們引開有心人的注意,而且西門吹雪也可以引陸小鳳就范。”
魏宗狄和塔爾對視了一眼,突然悟了。
塔爾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劍客,高手,大街上,一劍斃命,程都尉也是當街被人一劍……原來你一早就算計好了?”
“所以我說陸小鳳一定會幫忙,為了朋友的清白他也一定會幫。”凌純鈞露出了自信的笑。
“行了,常殊你先回去安排一下,湘月留下。”塔爾擺了擺手讓魏宗狄退了下去。
凌純鈞應了下來站到了一邊,低下了頭。
魏宗狄對著塔爾擠了擠眼睛之后走了出去,還幫他們關上了門。
塔爾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糾結的神色,他已經將趙云的靈魂重新收回了體內,自然也擁有了□的記憶,此刻再看到凌純鈞自然明白當初他也的確對趙云動心了,他明白兩人之間出了問題,偏偏這個問題卻又是自己搞出來的。
塔爾最終還是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凌純鈞的頭發:“今晚就睡在這里吧,明早你不是要出發了么?”
凌純鈞應了一聲,臉上也閃過了一些糾結,他也感覺的出來,趙云的靈魂和塔爾的靈魂分明就是同一個人,但偏偏兩個人的性格卻是相差如此之大,這種我喜歡的到底是誰的糾結讓他本能的對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隱隱的排斥了起來,不過哪怕內心再糾結,他還是沒有將一切放在臉上,聽話的跟著塔爾去了后面的內室。
兩人同榻而臥,卻都是背對著對方,也許在兩人想清楚之前,他們都只能如此了吧……
西門吹雪絕對想不到,之前和自己互相賞識的人,背后就把自己給算計了,而且是明知道自己的清白故意來算計的。
所以當他在鬧市街頭一劍殺了顧云飛之后,他身邊原本驚異的路人一瞬間全部一扯衣服露出了里面的官服將他圍在中間的時候,西門吹雪平板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愕然。
金九齡淡淡一笑:“西門莊主,今天的事和最近的案子有些牽扯,希望能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西門吹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沒有將他放在眼里,冷冷的說道:“若我說不呢?”
“那只能按照公事公辦。”金九齡不客氣的說著,“是上面在追查的案子,在下也只是奉命而已,原本在下也認為和西門莊主牽扯不大,不過……還請西門莊主見諒。”
西門吹雪沉默了片刻,一擺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