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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資本家和我們工薪階層，那是不能相提并論滴。”

凌茹杉無奈搖頭。

‘砰、砰、砰——！’

“啊……！！！”

“啊啊啊……”

三聲槍響，學校大門口頓時亂成一團。

凌茹杉，肖敏兩人臉色劇變，快速帶著沒被接走的孩子到有遮擋的地方。

剛被接走的梁洛施，因為奶奶動作不靈敏，此刻完全暴露在槍眼下。

“杉杉——！！！”

“杉杉——”

“凌老師…”

‘砰——！’

緊急趕來的武、警，控制住了場面。

“洛施，沒事吧。”凌茹杉低頭看懷里的梁洛施，小丫頭整個人臉都嚇得慘白。

“杉杉，你你…你受傷了！”肖敏沖到她身邊，看到她血涌的肩頭。

“杉杉，杉杉……”趕過來的凌父，抱住女兒。

“爸……”眼前重影轉黑，凌茹杉陷入沉沉的昏迷中。

☆、第十九章

“請家屬在外面等候，麻煩家屬在外面等候，謝謝。”

護士攔住想要追進去的凌母。

凌父扶住凌母，“不要打擾醫生救治。”

李綰瞅見凌國輝襯衫上的血漬，眼前一陣暈眩，她穩住心神，“對，我不能亂，不能亂。”

趙顧北帶著警衛員朝他們走來，“淮軍的媽媽已經進手術室了，她對槍傷處理很有經驗。”

“謝謝。”

三人坐在手術室外，靜靜等候。警衛員小謝緊張地盯著玻璃門里面。

“張教授。”正在洗手池清洗消毒的主刀醫生，看到張明婉恭敬地喊了她一聲。

張明婉打開水龍頭，清洗雙手，“別緊張，我做你的助手。”

進入手術室，穿好手術服，主刀醫生劃開傷口，子彈比想象中要深。

主刀醫生在張明婉的配合下，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病人血壓在下降。”

張明婉神色不變，“擠壓血袋。”

她抬眼看了下，心跳儀，“再去拿兩袋血過來。”

主刀醫生額頭上已經滲出汗珠，“擦汗。”

‘哐當’一聲脆響，子彈被取出，放進托盤里。

主刀醫生和張明婉長舒一口氣，“教授，傷口縫合……”

“你來。年齡大了，眼神不好。”張明婉脫下橡膠手套，走出手術室。靠在墻邊，背上的衣服已經濕透，好久，她好久沒有這種緊迫感了。

手術結束，主刀醫生走出來，問道：“張教授，這位病患是……”

“我的兒媳婦。”

主刀醫生一怔，一般醫生是不會參與自己家屬手術的，因為心理壓力太大。

張明婉似乎明白他的想法，“我兒子在前線不能回來，無論怎樣，我都要給他一個交代。”

“手術很成功，等麻藥過后，她就能轉醒了。”

“謝謝你，趙夫人。”

張明婉拉住李綰的手，“遲早要成為一家人，別說客氣話。”

李綰點點頭，默認。

凌茹杉一小時后轉醒，剛睜開眼時，眼前還是一片模糊，只能看清人影。

然后聽見不同的人和她說話，有媽媽，有趙夫人，有林川，有靜姐。

她努力眨了眨眼，聽見張明婉說：“麻醉剛過是這樣的，一會兒你就能看見了。”

她閉上眼，肩部的痛感慢慢襲來，再次睜開的時候，她已經能看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