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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們都查到我這里了……我再想隱瞞什么，也是不可能了……”阿月媽嘆口氣，“都過去了五年了，我的良心一直都在不安……想起來，如果不是我那個時候太怕事，報應也不會來得這么快，那個時候也是為了我女兒，可我女兒都說不了話了，我也……好了，你們先進來吧，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

呆芋

第一卷

緣起

第四十七章

‘如果’這兩個字，是最沒有意義的。

章節字數：1695

“……那些孩子被領養了，我們幾個阿姨其實都是高興的，畢竟有家庭的小孩和沒有家庭的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可是時間久了，就能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什么不對勁？”張璟問。

“有些孩子今天剛被帶走，第二天又被送回來了，我們給他們洗澡換衣服的時候會發現他們身上一些針孔之類的痕跡，但是小孩子都沒有說什么。有些小孩子被領養了，說著很快會回來看我們的，可是卻一個都沒有回來……如果說只是一兩個這樣，我們都會理解，但是有幾個孩子跟我們感情特別好，走了以后連電話都沒有打一個……有一個阿姨擔心就去問院長，可是院長反而對她發了脾氣，那個阿姨不到一個星期就走了……”

“如果感到有不對的地方，為什么不報警呢？”梁定說，“就算報警可能沒用，但是現在的媒體這么厲害，只有有一點苗頭都會挖掘下去的啊。”

“我們這些人，本來就是那種怕事的人，自己生活都艱難了，也不想再惹是非，更何況也沒有什么證據……但是時間久了，漸漸地，大家都覺得做不下去，很多人也辭職了，而我如果不是因為為了給女兒看病，而福利院的工資可觀，我也不會堅持那么久……后來，小海就來了。”

“是我哥？”祝嘉天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心情這么緊張——五年前他哥哥出事的時候，他不是沒有懷疑過什么，但是那個時候因為哥哥的事情媽媽生了一場大病，他也就顧不上那么多了——現在想來，只覺得后悔。

“你哥在福利院里做志愿者其實是很辛苦的，也沒有什么報酬，只是吃一頓午飯而已。”阿月媽說到這里嘆口氣，“但是你哥心好，本來說志愿者只是做一個星期就夠了，可是你哥卻做了好幾個月……而諷刺的是，如果你哥不是那么好心，我想他最后也不會……”

“既然這樣，阿月媽，你也真的沒必要隱瞞什么……就算你不是什么都知道，也應該把你知道的告訴我們。”姜芋神情嚴肅。

阿月媽沉默了下，才說，“我確實是有懷疑，我懷疑這個福利院根本就不是什么慈善機構，而是在利用小孩子做一些非法的事情。”

“更具體的呢？”趙奕揚問。

“我覺得，”阿月媽頓了下，“那些小孩子應該都已經不在了。”

“你為什么這么肯定？”梁定問。

“我猜他們把那些小孩子拿去做實驗或者……把他們的器官給賣了……”阿月媽聲音低啞，“當時我們看到他們身上的痕跡根本就不是正常情況下會有的，雖然沒有說出來，可是我就一直懷疑……后來，小海來了以后，他應該也有所發覺了，經常神神秘秘地做一些事，現在想想，如果那個時候我阻止他或者我能夠做一些我力所能及的事情，那么也許現在就都不一樣了。”

“‘如果’這兩個字，是最沒有意義的。”姜芋道，“阿月媽，你還知道些什么？”

“我只知道，真安福利院這個地方肯定有什么秘密的地方，以前院長經常把我們支走，然后帶著幾個人在里面不知道做些什么……小海也應該是發現了……只是他還來不及就……說實話，那場火我從來沒有覺得是意外，那些小孩乖巧聽話得很，怎么會玩火？還有那里的防火設備是很好的，就算著火了小海一個人也是可以及時滅火的，就算火真的太大了，也不至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