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在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過我一眼,跟死有什么區(qū)別?這些都是你們害的!”
“把蕭郁還我,我不追究。”林言疾言厲色,“就憑你的那點(diǎn)三腳貓功夫,敢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阿顏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懼,但立刻被壓下來:“我是比不上你,我父母,伯父伯母都比不上你,但今天這陣法是你自己留的,我只不過借來用一下,你再厲害,破的了你用畢生心血做的困龍陣么?噢對,現(xiàn)在陣眼是我,我死了,誰也出不去。”
甬道里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怪聲,依稀是木棍敲擊石磚,蕩起空曠的回音。
林言嗅了嗅空氣中隱約飄來的魚腥味,暗地里踩了尹舟一腳,用牙縫擠話:“咱們慘了……”
尹舟壓著嗓門:“不是吧,你裝逼嚇唬他呢?虧老子這么崇拜你!”
“拖時間玩心理戰(zhàn),現(xiàn)在誰都指望不上……”林言裝作不動聲色,轉(zhuǎn)頭看向阿顏,“說吧,你預(yù)謀這么久,現(xiàn)在不說出來,太對不起死了的腦細(xì)胞。”
阿顏回頭看了看甬道,嘻嘻一笑:“他要來了,他再來的時候可就神智全無了,你們一個都跑不了。”
“趁著小鬼們還沒到,剩下的時間來聽個故事吧,我家的故事。”
阿顏深深吸了口氣,仰頭望著石壁,仿佛在認(rèn)真回憶:“你猜得對,我生在四川一個偏僻的小村里,我家是巫蠱世家,精通苗族蠱術(shù),南洋降頭,風(fēng)水墓局和奇門遁甲,我父親叫君向東,母親叫蔣鶯,你想到我姓君,應(yīng)該猜出來了?”
林言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說你師父是王忠時我就懷疑過,他收你為徒弟,對你悉心照料,因為你父母死在蕭郁墓中,他很幸運(yùn)的活了下來。”
“我還真小看了你,不急,這段等會再講,我大伯叫君建設(shè),噢,就是死在門口那個,段澤墓在研習(xí)降術(shù)的人中大名鼎鼎,但一直沒人敢來,二十三年前,我大伯、大娘和他們的兒子為了尋找失傳已久的降術(shù)來到你的墓中,在研究頭骨陣時無意間觸發(fā)了機(jī)關(guān),兩人被惡鬼追殺,臨死前把表哥送了出去。”
“表哥在墓中中了咒術(shù),被惡鬼拽掉一條胳膊,回家沒多久開始潰爛,咽氣時一排排肋骨都露在外面,但他把棺木上段澤和蕭郁的故事帶了出去。我父母癡迷道術(shù),本來還懼怕厲鬼,在他們好友王忠的勸導(dǎo)下,準(zhǔn)備了三年,扮成村民進(jìn)入考古隊,我父母只想見識明朝精妙的鎖魂之術(shù),沒有一絲要害孽畜的心思,更沒有要拿他墓里一分錢財!誰想到那畜生沒有一絲人性,最先拿我爸媽開刀……”
阿顏的表情痛苦起來,直勾勾盯著林言:“我當(dāng)時只有五歲,妹妹三歲,被安置在村子里,等啊等,等來父母沒有頭的尸骨,王忠跑了,村里人說我父母觸犯神靈,無人敢來收殮,我跟兩具尸體住了半個月,那股腐臭味我至今都記得,夏天尸體脹氣,尸水橫流,蛆蟲爬的到處都是,睡覺時就爬進(jìn)嘴里……”
“你知道是什么滋味么!”阿顏的眼神透出瘋狂的神色,林言想插話,被他用手勢打住,繼續(xù)道:“研究降術(shù)巫蠱本就短壽,我一共只有大伯一家和父母、妹妹這些親人,一夜之間只剩三歲小妹,我跟她被警察送回家,給了一丁點(diǎn)安撫費(fèi),根本不夠吃飯,兩人饑一頓飽一頓,撿村里人剩下的東西,受盡別人白眼,好不容易長到十三歲,妹妹肺炎高燒,沒錢治病,村里人沒有一戶肯管,最后她抱著我說胡話,要好吃的,要買裙子……我去哪里弄?索性……索性……”
阿顏痛苦的咬著下唇,說不下去。
“你見救不活她,索性用繩子勒死了她,掛在房梁上曝尸取其怨氣,將魂魄做成小鬼收在木偶中。”林言接道。
“你怎么猜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