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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臉頰發(fā)燙,那不斷按揉著穴口的手指實在太誘人,每次進(jìn)來一個指節(jié)又退出去,明知手指細(xì)長滿足不了自己,但被這么逗弄著,那處想要被填滿的感覺就越甚,全身被螞蟻咬著,心說不管是什么,暫時能解解火就好,何況是那想了一輩子彈琴寫字的人……林言掙扎了一會,抓著蕭郁的手讓他往里探,剛進(jìn)到第二節(jié),察覺他又要往外退,趕忙抬了抬身子,將那手指送入底端。
“好一點(diǎn)沒?”蕭郁用指腹蹭弄著柔軟的內(nèi)壁。
林言的聲音帶上了哭腔:“更難受了……怎么辦,想要,想的不行了?!?
“忍著,回家再說?!笔捰艄室獾溃蚜盅缘纳碜油耙话?,雙腿微微分開,手指輕輕抽送,在內(nèi)壁撫摸擴(kuò)展,林言咬著蕭郁的肩膀忍耐,下面的穴口像張吸吮的小嘴,留戀著他的手指,一手不自覺的摸上自己的前端,還沒等瀉火,被蕭郁又撥開了。
后面兩人動作越來越大,蕭郁的手指摸索來摸索去正好揉在那一點(diǎn)上,林言沒忍住,一聲呻吟溢出來,急忙咬著拳頭咽下去。
司機(jī)察覺到倆男人不對勁,有意無意抬頭往后視鏡看。
“小聲些,都是你惹起來的,等會看你怎么收場?!笔捰粜Φ?,又加了一根手指,林言也覺得不行,每次他的手指進(jìn)入時都想躲,拿出去后又耐不住空虛,提著身子讓他重新進(jìn)來,在心里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明明暢想著自己弄得他欲火難耐放下書求歡,怎么折騰著就反過來了?
“好,咱們試試誰撐過誰?!绷盅砸а赖?,還沒等蕭郁反應(yīng),撐著他的大腿俯身解了褲子,將他的硬挺握在手中時林言不由愣了愣,心說這家伙怎么這么沉得住氣,明明都硬成這樣了……
剛一碰到他的分身便感覺體內(nèi)的手指明顯僵了一下,一絲炙熱情緒從蕭郁眼中閃過,林言用食指和中指虛虛地繞成圈子動了兩下,抬頭道:“記得咱倆在浴缸里那次么?我不讓你碰,你丫直接把我按水里了?!?
蕭郁一愣:“那時弄疼了你?剛回人世昏昏沉沉的,我也不知道怎么……”
話還沒說完,下身被一陣柔軟溫?zé)岚?,林言竟俯下來將那巨物整支含了進(jìn)去,舌根與頂端緊緊貼合,一直讓他抵到喉嚨口,蕭郁的表情一下子亂了方寸,呆呆的看著在伏在他腿上取悅的林言。
林言察覺他的反應(yīng),滿意的舔弄一陣,停下動作湊到蕭郁耳邊:“別出聲,忍不住就直接射進(jìn)來?!?
前排的司機(jī)大叔似乎已經(jīng)明白這倆醉漢在干什么,顧不得交通安全,把后視鏡翻了上去,眼不見心不煩。
接下來的事完全是對兩人定力的一場考驗,蕭郁一手緊緊抓著前排椅子背,一邊忍耐著他家小媳婦的吸吮舔弄,另一手從林言身后繞過去,握著他的下身套弄,本來手上還有數(shù),這一下情急欲盛什么都顧不得,耳邊全是林言壓抑著的悶哼和吞咽唾液的聲響,整個人被刺激的像被火燒著,下面越來越漲,猛地抓著林言的頭發(fā)推開他,眼中的清明全被欲念取代。
“我們到哪里了,還有多久?”蕭郁呼吸粗重,話都說不完全。
車窗外已經(jīng)能看見小區(qū)門口的警衛(wèi)亭了。
林言也難受,把側(cè)臉埋在蕭郁頸窩里,艱難道:“我操,早忍不住了,下次再喝酒說什么不讓別人開車,真他媽受罪?!?
汽車拐過綠化帶,在樓下停穩(wěn),林言連價格都沒問,從錢包里抓出一把有零有整的票子全扔給司機(jī),胡亂簽了個名,拽著蕭郁往樓道跑。他們回來的晚,居民區(qū)早已經(jīng)一片黑暗,樓道靜悄悄的,兩人邊接吻邊等電梯,急的恨不得把對方吃下去。
蕭郁把林言的牛仔褲褪到大腿,分開臀瓣時猶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