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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反正我現在也閑著。”后萊故作輕松地問。

賀禹洵瞥了后萊一眼，說：“有。”

“什么？”

“喝了酒不談公事，很快你就知道了。”

*

后萊覺得成立公司以后的賀禹洵變了，更加不近人情。

一種無形的距離感讓他顯得冷靜又果斷，也冷清。

后萊反而懷念那個有些煙火氣的老板。

大概是因為喝了酒，后萊的情緒都擺在臉上，也不和賀禹洵說話了，兩人安靜地并肩走著，氣氛有些詭異。

但是其余人興致都十分高昂，走到小區門口的時候，阿海忽然激動指著一塊空地大聲說：“就在幾個月之前，我還在這兒擺攤，連孩子的紙尿褲都買不起。沒辦法只能把孩子送回老家去。”

阿麗的眼眶瞬間就濕了。

“但是我相信，只要跟著洵哥，總有一天我會出人頭地。現在這一天越來越近了，我真他媽的高興啊。”

在場的人都有些感觸，賀禹洵走到阿海旁邊扶著他的肩膀，認真地說：“盡我所能，如你所愿。”

后萊看著人群目光的中心，賀禹洵站在曾經他站過的位置，忽然明白過來：不管是擺攤小販，還是公司老總，他其實一直都很有距離感，但是他與生俱來的無與倫比的領導才能和責任感讓他就算不和身邊人打成一片，依然永遠是大家心中最值得信賴的依靠。

“在想什么？”賀禹洵看到后萊一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問道。

“你剛才許了什么愿啊？”后萊忽然問。

賀禹洵沉吟了一秒，答道：“你。”

后萊身形出現了短暫的停滯，這個她不敢承認的答案從賀禹洵口里得到證實，讓她的心跳完全不受控制起來。

“我現在……”后萊艱難地開口。

“我覺得我的愿望會實現的，等等看。”賀禹洵對著后萊粲然一笑，眼里落滿星辰。

*

陳金今晚喝得相當的多，王宇銘幾乎都扶不住她，好不容易把她送到了房間，她還拉著王宇銘不放手。

后萊開玩笑道：“不然我給你們讓房間好了。”

王宇銘有些臉紅，低聲哄著陳金：“我明天找你好不好？先好好休息，聽話啊……”

后萊在一旁看著，百感交集。

她想起當初和陳金聊過要做好孤獨終老的準備，可是如果可以，誰愿意一世孤獨，誰不想有一個喝醉時會細心照顧自己的伴侶。

看著陳金能找到這么一個人，能夠讓她肆無忌憚地撒嬌發瘋，后萊發自內心地替她開心。

愿風雨都會過去，最后的終點是一片寧靜。

房間終于安靜了下來，后萊下午睡得多，此刻卻沒什么困意，開了一瓶干白坐在窗臺的榻榻米上自己喝。

酒精有助于入眠，有助于去面對那些不敢面對的事情。

“阿萊。”陳金帶著酒意的聲音響起。

“怎么了？”

陳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窗臺前面，撲通一下就跪下去了。

后萊嚇得勸阻的話都哽在喉嚨里，良久才嘆了口氣，“你這是干嘛。”

“如果我不這樣認真地給你道歉的話，我一輩子心里也不會安寧。一直以來我總覺得全天下都欠我，做了很多錯事，有些事我一輩子也無法彌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