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兔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不是跟自己說的,莫北好像聽明白了什么。他看到金小南放在膝蓋上的兩手突然握成拳,身體因為憤怒顫抖起來。
“爸、媽,你們好久都沒有陪我吃過一頓飯了。”
金小南早已過了少年的年紀,此時卻像一個沒有安全感,缺乏關愛的少年,控訴著父母,祈求得到關懷。
莫北的父母死于一場車禍,在那場車禍里,他們用自己的性命救活了莫北,讓他最后一次感受著來自父母的深深的愛。而金小南的父母健在,卻受不到一絲一毫的關懷。
真可憐……
等莫北發現的時候,他已在不經意間抓起金小南受傷的那只手。
那只手的溫度很低,緊緊攥著的拳頭上沒有太多血色。莫北一點一點地將金小南的拳頭掰開:“手受傷了,你這樣容易出血。”
松開他的拳頭后,莫北并沒有急于扯開,而是用他火熱的手將金小南的手裹起來,慢慢捂熱。
一滴眼淚的毫無征兆地落在莫北的手背上,溫熱的,與金小南手上的溫度形成了鮮明對比。
莫北順著往上看去,只見金小南眼睛通紅,咬著嘴唇不說話。
這樣的金小南,莫北從未見過。剛才金小南的話讓他莫名感到一陣心煩意亂,現在又對上這么一個可憐兮兮的模樣,莫北嘆了口氣,有種認栽的錯覺。他站起來,將金小南攔腰抗起來。
金小南吸了吸鼻子:“你干什么?”
莫北的聲音里透著不容反駁地強硬:“上床睡覺。”
金小南趴在莫北的肩膀上,不安地亂動:“你放我下來,死啞巴,我才不要睡你這里。”
走到床邊,莫北把金小南放下,喝多酒的金小南無法站穩,腳一軟,摔倒在柔軟的床上。
“起得來,你就走。”莫北邊說邊拉開被子幫他蓋上,料定了他起不來。
金小南試了幾下,次次都被莫北按下去。
屢試屢敗的感覺,著實讓人大受挫折。
金小南氣得牙癢癢,一把抓住莫北的手腕,兩腿夾住莫北,不知怎么一使勁,竟把莫北拽到了床上。
他怒氣沖沖地翻過身,坐在莫北的身上:“叫你欺負我,叫你欺負我!”低下頭,金小南逮那兒咬那兒。
莫北被他不疼不癢的咬了兩口,掙扎著想起來,頭一偏,鼻子被咬了一口,再一偏,臉頰也被金小狗啃了一下。
莫北無奈,不敢再動,沒想到嘴上一熱,搖晃著腦袋到處亂咬的金小狗,不偏不倚正好咬在他嘴唇上。
兩個人一起愣住,房間瞬間安靜起來。
也許是一分鐘,又或是十分鐘。金小南咬著莫北的嘴唇沒松開,兩人大眼瞪小眼看了許久,從震驚中回過神的金小南怯怯地松了口,低眼看著莫北嘴巴有一圈兒自己的牙印,心想:我把他咬成這樣了,真不好意思。
金小南是個gay,以前無聊的時候,曾經為了逗弄莫北親過他的面頰幾次,可嘴對嘴,是從來沒有過的。
沒想到死啞巴身上硬邦邦的,嘴唇倒挺軟,就像街上買的軟綿綿的棉花糖,又甜又好吃。
金小南鬼迷心竅地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莫北的嘴唇。
這一舔,徹底不得了,想要撤離時,金小南下巴忽然感到一陣疼痛。莫北強硬地固定住他的腦袋,霸道地吻了上來。
緊閉的雙唇被莫北的舌尖挑開,濕|熱的舌頭橫沖直撞地闖進來。
莫北的吻技實在不怎么樣,磕得金小南牙齒很痛,嘴唇也被他咬了幾下。可他窮追不舍地勾住金小南的舌頭糾纏,時而吮吸,時而逗弄,讓金小南有種被人需要的感覺。
一開始金小南還做掙扎,隨著吻越來越深,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