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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真的變成GAY了,是不是以后看GV也會有反應(yīng)?
至少在以前,他偶爾好奇無聊看GV的時候,是沒有反應(yīng)的。
對了!回家后可以用這個方法驗證一下,說不定昨晚只是因為太久沒有發(fā)泄,才會那樣的,至于在浴室里的那件事,許烽選擇性忽略。
一輛極其騷包的紅色跑車自許烽身邊呼嘯而過,雖然沒有看清開車人的長相,但許烽一眼就分辨出坐在駕駛座上的是個男人。
正當(dāng)他感慨什么樣的男人會開如此張狂的車,那輛車便停了下來。
秦久年跑到到許烽跟前,回頭對慕容狗蛋說:“我就說是告白君吧,你還不相信我的視力?!?
慕容狗蛋慢悠悠地走過來說:“是是,我知道錯了,低估了你這對探照燈的能力?!?
“你們倆怎么在這兒?”碰到熟人,許烽很詫異。
“出去玩兒路過這里,你站這里干什么呢?”慕容狗蛋歪頭看了眼副駕駛地江陵曜,“你朋友?”
許烽“嗯”了一聲:“我們也是出去玩的?!?
秦久年眼尖,江陵曜那邊的玻璃剛才放下來了,他隨便瞥了一眼,就看到手機屏幕上的關(guān)鍵字。
“怎么,兩位是想去GAY
BAR,摸不著路了?”
許烽尷尬地摸了摸鼻子:“是啊?!?
“走,跟在我們車后面,我倆也是去GAY
BAR的,我們帶路。”秦久年對著江陵曜努了努嘴,“你朋友怎么稱呼啊。”
這個問題倒是難道許烽了。
漠北孤狼與慕容狗蛋、秦久年是熟人,但僅限于網(wǎng)絡(luò)?,F(xiàn)實生活中,許烽認識兩邊的人,卻沒辦法分別為他們介紹,不論江陵曜就是漠北孤狼這件事,還是年糕糕是個男人,都是不能說的秘密。
江陵曜看出許烽的為難,自顧自地做起介紹來:“我叫江陵曜,許烽的朋友?!?
“你叫許烽啊?”慕容狗蛋猛地問,“鋒遠論壇的那個烽火連天是不是你?”
一上來就扒人家馬甲什么的,真討厭。
許烽無奈地笑了:“是我,言午許,烽火的烽。”
“我跟小念一開始就懷疑這個馬甲跟告白是一個人了,沒想到還真是?!蹦饺莨返靶φf,“我叫慕容錚,他叫秦久念,第四聲?!?
“什么第四聲啊,你就不能說是想念的念?!鼻鼐媚盥曈懫饋恚扒皟蓚€字跟筆名一樣。你們叫他狗蛋就可以了?!?
私下里叫是情趣,當(dāng)著外人面叫,就是另一回事了。慕容狗蛋窘迫地摸了摸鼻子:“那是乳名,你別亂叫?!?
“賤名好養(yǎng)活,我多叫幾聲,你才能長壽嘛?!鼻鼐媚曩v兮兮地拍拍胸口,“不用謝我?!?
江陵曜樂呵呵地聽他倆說話,敢情不止是網(wǎng)上,連現(xiàn)實生活中,他們也是這般的相處模式。
慕容狗蛋被秦久年嘔得半死,扭頭對江陵曜微微一笑:“你別介意啊,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都怪我不好,起了個慕容狗蛋的筆名,后來又被他知道狗蛋是我的乳名,就再也改不了口了。”
“嗯,你是寫的?”江陵曜為了充分扮演好自己只是許烽朋友,其他人都不認識的角色,故意這么說。
許烽錯愕地看了他一眼,慕容狗蛋對于江陵曜不知道自己的事,并不介意:“是啊,他也是?!碧鸶觳矒ё∏鼐媚甑牟弊印?
江陵曜繼續(xù)裝:“唔,這樣啊,我不看的,改天回家搜搜看。”
秦久年嘗試了一下,沒有掙脫開,扯著嗓子喊起來:“哎呀,被你勒死了,喘不上氣了,快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