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地警方和監獄似乎已經在這方面開始著手了,不過似乎沒有什么進展的樣子。”加西亞按一下遙控器,下一組圖片開始出現在大屏幕上。
“今天凌晨零點三十分,伊利諾伊州,埃文斯頓郊區的某森林度假小屋,史密斯一家人遇襲,夫婦雙雙身亡,當天正好滿十八歲的女兒柏莎·史密斯被綁架,下落不明。
作案者不明。”
羅西皺起眉頭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被綁架的柏莎·史密斯是不是就是弗雷德當年所犯案件里第二對受害母女當中幸存下來的女兒?”
霍齊點頭:“沒有錯。”
蕾娜:“是弗雷德干的嗎?”
霍齊起身道:“雖然并沒有什么明顯的證據作為支持,不過,當地警方已經把這兩起案件聯系在了一起,所以立刻聯系了我們。情況緊急,十分鐘之后出發。所有經過的詳細情況在路上談。”
“過去屬于死神,未來屬于你自己。”——英國浪漫主義詩人雪萊。
一架銀色的飛機沖破層層云霧,在云霄中穿行。
而在飛機機艙之中,犯罪行為分析小組的眾成員們正展開激烈的討論。
六個人和在電腦屏幕里的加西亞圍坐在一起。
“克里斯汀探員,麻煩你介紹一下弗雷德當年案子的案情。”霍齊道。
“好的,”坐在霍齊旁邊的蕾娜立刻做出詳細的介紹:“森克·弗雷德,單親家庭長大,家境貧困,三歲時便測出遠超常人的智商。十五歲便跳級進入西北大學臨床醫學系就讀,但因為不明原因,休學一年。直至19歲被捕時,仍未完成臨床醫學碩士學位學業。
自1995年起,至1998年四年期間,伊利諾伊州每年都會有一對母子失蹤,母親皆為金發碧眼,單親母親,年齡不超過28歲,都患有輕度的產后抑郁癥。孩子年齡皆不超過一周歲。雖然犯案頻率不高,但造成的影像卻非常惡劣。
不過,案件一開始時,因為母親皆為從事邊緣行業的高危人群,加之罪犯計劃周密,留下的痕跡非常之少,加之犯案地比較分散,分布在伊利諾伊州的各個城市,所以各地警方都沒有把這些案件給串聯起來。只是任由它們成為了人口失蹤懸案。孤立了起來。
直到1998年,森克·弗雷德的自首,才使得案情揭開了謎底,露出了背后的真相。
森克·弗雷德情商很高,為人陽光可親,很容易融入人群,他先自然的靠近目標嬰兒,使得嬰兒母親放下戒心,然后用隱藏的武器挾持嬰兒,再迫使母親就范,通過嬰兒來達到控制母親的目的。然后自然的消失在人群當中,并通過準備好的交通工具離開現場。
他用相同的手法,在四年內挾持了四對母子,據他交代,除了第一對母子全部死亡外,第二和第三對母子,皆是母親被虐長達一年后身亡,而孩子被送往陌生人家庭。至于第四對母子的下落,以及他的最后一個受害人:他的女朋友,本應該在這次他和聯邦達成的認罪協議中認罪的日期里交代,但是因為他的越獄,一切擱淺。”蕾娜幾乎毫不停頓的講出來,看的出,她對弗雷德的案情的確很了解。講完這些,她稍稍呼出一口氣,然后調整了一下坐姿。
*提問:“森克·弗雷德的認罪協議,真的是由布萊克完成的嗎?”
蕾娜點頭:“是的。因為當時情況特殊,為了安撫受害人家人的心情以及面對第四對母子和弗雷德女友存活的可能性,當時不得不做出這個決定。”
羅西:“那么可以肯定的是,昨晚遇害的史密斯夫婦是第一個被送出孩子的收養人,而柏莎·史密斯就是第二對母子里被送出的那個孩子。”
蕾娜:“是的,昨天正好是她的十八歲生日。”
摩根:“那這么看來,他的越獄應該就是有預謀的了。”
蕾娜:“這個,我們只能說也許有聯系,但是這個并不好確定。”
瑞德:“是因為作案模式嗎?”
蕾娜:“是的,而且至今為止,并沒有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這個說法。”
瑞德手指交叉放在自己面前的桌子上,有規律的扣動:“的確,像弗雷德這種作案模式的確有些奇怪的地方,一般來說,像這種母子綁架案,如果目標是母親的話,孩子會被視為一個累贅,在目標到手后就會被殺掉棄尸。也就是說,弗雷德的第一對受害者是符合模式的。但是,自從他的第二對受害者開始,他卻完全改變了手法,一般來說,罪犯的第一個目標是最有意義也是最重要的,他犯案手法的特征和個性,基本可以從第一個目標里頭找得到。但是,弗雷德卻從第二個目標開始,改變了自己的作案特征,并將它一直延續了下去。
每一個母親,他都將她們秘密關押,并虐待了八個月至一年,而且除了他的最后一年之外,他都保持著每年一對母子的頻率。而且發難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和意義的線索、證據、和目擊證人。而且直到他自首之后,這一切才被揭露出來。在這四年之中,沒有一個受害人的尸體或是線索被人們發現并警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選擇的目標分布在伊利諾伊州的各個城市,但是卻沒有跨州,這說明他自己非常清楚,他并不想驚動FBI,而以普通警局的資源和力量,是沒有辦法對他造成任何威脅。
這一切可以說明,他是一個冷靜、沉著、有縝密的分析力和洞察力的高智商罪犯。他對自己和對外界的事情有著無與倫比的控制力和掌控欲,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知道自己的目標是什么,而且他的知識儲備足以讓他擁有足夠的反偵察能力。”
講到這里,瑞德把手從桌子上垂下來,向后一靠:
“一般來說,虐待母親,殺死嬰兒,說明他對兩者都有憎恨之意,他對兩者都要進行懲罰,但是卻偏偏從第二對母子開始,他沒有殺死嬰兒反而將他送了出去,一般來說,這是一個擁有悔意的表現,說明他想保護這個嬰兒,對于這樣的罪犯來說,這非但不是一種案件的升級,甚至是一種大幅度的降級,或者說是退步。
而至于昨晚的案件,則跟他之前的模式比較起來,更是南轅北轍,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哇哦~~”瑞德的表現讓蕾娜頗為驚訝。
“習慣就好。”*早已見怪不怪。
“早已聞名,只是親自經歷一下,還是很震撼。”蕾娜攤手。
霍齊:“我想這些答案,等到了現場之后,就能搞清楚。”
摩根轉頭:“那現在弗雷德交代出來的第二個被送出去的少女現在怎么樣了?”
“當地警方已經把她保護起來了。”霍齊道。
說完這話,霍齊拍了拍手,開始分配任務:“抵達目的地后,羅西和*去監獄,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線索,摩根去警方保護第二號少女的地方,蕾娜探員跟我,去昨晚的案發現場,瑞德留在當地警局建立指揮中心,并做好地理側寫,加西亞麻煩你調出所有想當年受害者資料,并與伊利諾伊州從1995年起至2000年間的所有收養記錄進行交叉比對,看能否找出第三個被送出去的少女的線索。大家保持聯系。”
液晶顯示屏那端的加西亞比個手勢:“OK
,老大,收到。”然后“嗶”的一聲,關了電腦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