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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根，*，你們兩個人進去。”霍齊看向摩根和*，“不用試探，直切主題，看看他的反應。”

“德里克，你一定要控制好情緒。”羅西囑咐道。

“知道了。”摩根和*點頭。

審訊室內，摩根與*的進入并沒有讓古塔雷斯·列夫有過多的反應。

“你好，我是FBI行為分析科的探員詹妮弗·杰若，這位是探員德里克·摩根。”坐定后，*禮貌的向古塔雷斯·列夫自我介紹到。

“我記得你，你在新聞發布會上的表現真的令人過目難忘，杰若探員，認真的說，我真的很替曾經跟你站在對立面的那些記者和媒體人感到遺憾，他們竟然要跟你在同一個平臺上較量。”古塔雷斯·列夫此刻的表現跟他在新聞發布會上對*的咄咄逼人截然相反，“如果我是我們報社的老板的話，無論花多少錢，付出多少代價，都一定要把你挖到我們這邊來的。”

“多謝你的夸獎。”*微笑以對，“但是今天在這里，我們是想就最近一段時間發生的連環命案，來向你尋求一些問題的答案的。”

古塔雷斯：“對你的話，我當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所以，你是不是應該首先說點什么。”摩根接過了話題，“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似乎是來自首的吧。”

“哦，你看我的記性。”古塔雷斯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當了那么多年的記者，有些壞毛病總是沒有辦法改掉呢。”

“那就說些有用的東西吧。讓我們來開門見山的談一談。我想，當初你在學校或者實習的時候，你的老師或者前輩總是這樣來敲打你的吧。”摩根不給古塔雷斯任何錯開話題的機會，“所以，就不要讓我們繞圈子了。”

“的確，就如德里克探員你所說的，有些事情，還是直接一點更好呢。我相信，杰若探員你也是這么認為的吧。”古塔雷斯表現出來的態度，讓在觀察室的霍齊和羅西都感到稍稍意外，古塔雷斯雖然是對著*說話，但是他的眼睛卻一直在跟摩根的目光較勁，“那個‘正義使者’就是我，你們所說的案子，都是我做的。”

觀察室里，古塔雷斯·列夫對‘地獄使者’稱呼用詞的轉變，并沒有逃脫霍齊和羅西的耳朵。

兩個人對視一眼，心里面已經有了初步的結論。

“既然你如此合作，為什么不立刻將克里斯汀探員的下落一起告訴我們呢？畢竟你怎么也都是自首了，更加合作一點才有助于我們幫你向檢察官求情。”摩根直接切入正題。

“你們還沒有找到那位叫做什么克里斯汀的探員嗎？”看著摩根，古塔雷斯一副大驚失色的表情，“就是在她的勸說下，我才準備自首的，但是，就在我出去準備車輛的時候，回去屋內才發現，克里斯汀探員竟然不見了，我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她，無奈之下，我只能一個人去自首。真是遺憾呢，她是那么的年輕，那么的善良，不過，我想，你們早晚會發現她的……”

“你這個混蛋？！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說——！”看著古塔雷斯出色的演技，摩根再也忍耐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連著座椅一起提了起來。

“德里克！松手！德里克！”*急忙上前阻止摩根，可是，卻根本沒有用。

觀察室內的霍齊和羅西看到這一幕，急忙從觀察室里走出，推開了審訊室的大門。

三個人好不容易才將摩根和古塔雷斯分開，霍齊和羅西硬拉著摩根，從審訊室走了出來。

“霍齊，這個家伙明顯就是來這里拖延時間的。”剛剛推開觀察室的門，摩根就忍不住了，“看他那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他現在肯定已經謀劃好一些東西了。”

“問題是，這么短的時間里，他到底能夠做出些什么？”羅西皺眉。

將古塔雷斯交給了警員的*也跟了進來：“看他的表現，就算我們再審訊一次，也沒有辦法立刻從他那里得到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就在這時，幾聲急促的敲門聲后，羅格尼不等里面的人同意，就立刻帶著一陣風沖了進來：“石錘上沒有蕾娜的血跡；而那輛廂式貨車上雖然有蕾娜的血跡，但是按照干涸的程度來看，那應該是三個小時之前的事情了，而且血跡的面積并不算大，應該是蕾娜被嫌犯綁走的時候身上的傷口留下的血跡；貨車輪胎上沾染了一種特殊的紅色粘土，這種粘土只有中央城區與西部城區的交接邊緣處有少量的分布，看來嫌犯應該是在那里附近將蕾娜轉移或者別的什么，只要讓你們的黑客小姐掃一下交通錄像定位一下，應該就會有發現的！現在線索有了，你們是不是該干些什么了？！”

還不等霍齊三人對羅格尼的風風火火做出反應，剛才就消失的瑞德也用同樣的方式沖了進來：“霍齊，我終于發現兇手犯案的真正動機了！根據之前在那棟別墅發現的錄像帶的內容，我在加西亞的幫助下將所有人的圖像全部摘錄了出來并找到了匹配的資料，原來錄像帶里面的那些人，都是古塔雷斯列夫在軍隊中最后擔當教官的女子特種部隊‘雅典娜’的成員以及她們的家人，我根據這個切入點，將受害人的相關人名單與這份名單進行了交叉比對，你們猜怎么樣？！我竟然在受害人曾經傷害過的人的名單里面，找到了錄像帶里面一半人的名字！而加西亞正在用那棟別墅發現的其它潛在受害人的相關名單與這份名單進行后續比對，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不過，現在看來，這應該才是那句‘It’s

your

karma！’真正的所指！”

霍齊：“這只叫做‘雅典娜’的特種小組的組員呢？她們現在都從事什么工作？”

瑞德：“她們在阿富汗戰爭中已經全部犧牲了。”

羅西皺眉：“怎么會？！這種部隊應該不會去執行前線任務才是……”說到這里，羅西突然一愣，“我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古塔雷斯·列夫當年為什么私人原因退伍會被批準了，當年在阿富汗，這支部隊一定發生了什么上面必須要隱瞞的事情！”

接連而至的突破，讓大家的思路更加的清晰。

就在摩根將羅格尼的發現跟加西亞聯系時，羅西仍然在繼續思索：“但是，就算如此，這個古塔雷斯·列夫跟我們修正后的側寫還是有些地方無法完全吻合。我們到底還遺漏了些什么呢？”

*想起了不久前在洞穴內發現的地雷骨灰壇：“如果嫌犯是一個女人呢？雖然那支部隊已經不存在了，但是直到現在為止，我們對古塔雷斯列夫的妻子卻仍然還一無所知，如果她就是古塔雷斯·列夫的同伙呢？”

瑞德：“剛剛加西亞跟我聯系過，經過她不懈努力的追查，終于從之前的論壇中發現了古塔雷斯·列夫妻子的一點消息：她當年似乎也是雅典娜的一員，但是在雅典娜被派往阿富汗之前的一個月之內，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突然被調職，但是具體的原因，就沒有辦法查到了。”

羅西看霍齊：“看來，我們是時候該找某些人好好談談了。”

霍齊：“摩根，你和*去追蹤羅格尼提供的線索，瑞德留守，一有什么發現，就立刻跟我們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