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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霍齊立刻打開了電視,
電視正在直播新聞:“這里是前線記者達莉亞·尼克,我現(xiàn)在正位于諾福克北部郊區(qū)克桑利亞林區(qū)邊緣,就在五分鐘之前,警方通緝的嫌犯蕾妮·卡桑德拉繼在警方檢查站801犯下累累血案之后,又在這里制造了一起大屠殺,四名警員死亡,三名警員重傷,帶隊的警長特里克上尉正在搶救之中……”
聽到這里,霍齊的肩膀不禁稍稍抽動了一下,而羅西的臉色幾乎已經(jīng)徹底變黑。
而與此同時,諾福克中央警局。
同樣停下了手頭上的工作正在觀看新聞的瑞德,突然被警員打斷了。
“瑞德博士,嫌犯古塔雷斯·列夫要求見你。”
“你說什么?”瑞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嫌犯古塔雷斯·列夫要求見你。”直到警員再次強調(diào)后,瑞德急忙關(guān)掉了電視,跟著警員來到了審訊室。
審訊室內(nèi),得到了瑞德同意后放置的電視正在播放著同樣的新聞,而古塔雷斯正在緊盯著屏幕,似乎根本就不曾感覺到有人進入。
“古塔雷斯先生。”瑞德示意警員可以離開后,關(guān)上審訊室大門的同時清了清嗓子。
“哦?!”古塔雷斯如同突然猛醒過來一般,整個人突然從椅子上彈了起來,目光茫然在空蕩蕩的室內(nèi)掃視了一會,然后這才整個人魂不守舍的重新坐了下來。
“古塔雷斯先生,是你說有事情找我嗎?”瑞德也在古塔雷斯的對面坐下。
古塔雷斯并沒有立刻回應(yīng)瑞德的問題,他臉上的神色一反過去的自信鎮(zhèn)定,瞬息之間變幻莫測,或憂郁、或痛苦、或沉痛……他這異常的表現(xiàn),讓瑞德的心中也不禁敲起了邊鼓。
“是的。呼——!”許久的沉默,終于,在一聲長長的嘆息之后,臉色恢復(fù)了平靜但是眉頭仍然皺起的古塔雷斯低沉的回應(yīng)到,“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我接下來所說的話,能夠給予你們一些幫助,也能夠讓那個人從心魔中脫身而出,而這一切,嚴格來說,本都是我的錯……”
諾福克海軍基地那舒適無比的會議休息室,電視上的新聞仍在繼續(xù)。
“多虧FBI探員的及時救援,阻止了事態(tài)的進一步擴大,但是,根據(jù)警方的消息,嫌犯蕾妮·卡桑德拉卻在重創(chuàng)警方的同時,還是綁架了桑德斯·勒斯和勞瑞·勒斯夫婦兩人,而根據(jù)資料,桑德斯·勒斯正是諾福克海軍基地軍需處的負責(zé)人,他不僅自律甚嚴,對所有人更是一視同仁,他還建立了一個基金會,專門幫助那些在戰(zhàn)爭中因為地雷而變成殘疾人的軍人或者普通平民,這樣一個如此優(yōu)秀的人,為什么怎么會被稱為‘地獄使者’的蕾妮卡桑德拉的目標(biāo)呢?這里面是不是有著什么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
“你還需要繼續(xù)看下去嗎?”羅西看向臉色同樣難看之極的坎通納。
“夠了,大衛(wèi)。”坎通納那筆直的身軀似乎有些搖搖欲墜。
羅西:“坎通,無論如何,你應(yīng)該做些什么了。”
“大衛(wèi),在這個世界上,每個位置上的人都有他自己的苦衷,”坎通納雙手扶著桌子這才好不容易站穩(wěn),但是,他仍然毫不畏懼與羅西的目光對視,“就算我現(xiàn)在是少將,但你真的認為,我能夠左右多少的事情呢?你知道嗎,現(xiàn)在就連我每天用多少手紙,都需要打報告定期向上報批呢!”
“坎通,你到底是什么時候變成這種冷漠無情的家伙的?!你可知道,這關(guān)乎的是活生生的人,很多人的性命此刻就掌握在你我的手中!那個殺伐決斷果決剛毅的坎通納上尉到底去哪兒了?!”羅西感到痛心疾首。
霍齊剛要開口說些什么,他的電話再度響起,這一次,看到來電人是瑞德時,他沒有再度選擇離開這個房間。
“這里是霍齊納,說吧,瑞德。”
“霍齊,你和羅西最好快點回來,古塔雷斯要開口了。”瑞德的語速稍稍有些急促。
盡管聲音不大,但是房間里安靜的氛圍,已經(jīng)足夠羅西同時聽到瑞德的聲音。
“我們這就回去。”霍齊掛斷了電話,與羅西交換了眼神后,轉(zhuǎn)身面對坎通納,“少將先生,非常抱歉,今天我們采取了這種方式來跟你見面,但是,如果有選擇的話,我們絕對也不想這樣做的,這里是我的電話,”說話間,霍齊將自己的名片遞給了坎通納,但是坎通納卻并沒有接過,霍齊并沒有介意,而是將名片放在了那張寬大辦公桌上擺放的金燦燦的寫有坎通納名字的名牌后面,“如果有可能的話,我隨時期待您的電話,當(dāng)然,我也向您保證,無論如何,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fā)生第二次。”
面對霍齊伸出的右手,坎通納機械性的伸手回應(yīng),但是,羅西卻并沒有理會他伸過來的僵直的右手,轉(zhuǎn)身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了這間死寂的豪華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