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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好幾百萬呢，還不夠你媽媽他們花的，這麼急著出去招搖？”戚宇尚撩起春水的上衣，開始揉捏他的一只乳

頭，心不在焉地說。

由于這段時間以來反復(fù)地烙餅，春水的身體被戚宇尚弄得極其敏感，他輕輕地哼了一聲，突然想起戚宇尚指的是張家的賠償款，心里一陣別扭。他拿掉對方的手，從他的腿上下來站好。

“我不花那錢，不舒服。”

“那花我的錢呢，也不舒服？”戚宇尚伸了個懶腰也跟著站起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脾氣現(xiàn)在好了很多，只要回到家里看到春水，心里的滿足就會滿溢，他絲毫都不后悔自己的決定。“張越冬那個變態(tài)自打出了局子就進了一家精神病療養(yǎng)院，我要是不給他們個準信兒他就得在里面呆一輩子，甭想再去禍害人，你要是覺得不解氣，我把他的手指剁下來給你也成，不過我覺得你肯定不喜歡。”

“我是不喜歡，你還是放過他吧，我要是個小老百姓，他賠我個幾十萬我還得感謝法律的公正呢。我不喜歡別人掌控自己命運的感覺，也不喜歡掌控別人的。”春水低下頭情緒有些低落，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這所房子里呆的時間越久，生活越是奢侈享受，這種感覺就越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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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宇尚若有所思地望著他。這段時間春水除了每日跟理療師做復(fù)建，就是跑去跟簡捷學習作曲，而且堅持每周上兩節(jié)聲樂課。雖然聽從他的命令去學會了開車，跟著他去變著法兒的吃喝玩樂，買各種各樣的昂貴的衣飾，毋庸置疑，他最愛的還是他的音樂。

“倒真的不是個貪圖享樂的小鬼頭，也不是個喜歡仗勢欺人的小人。”戚宇尚心情有點復(fù)雜。“可你為什么就不能安安份份地跟著我呢？這個惹是生非的小混蛋。”

“要復(fù)出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須經(jīng)過周密的策劃，還要等適當?shù)臅r機，我會交代他們?nèi)プ龅摹２贿^，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今晚我要帶你去個地方。”

對于自己生活中這個很隱秘的小圈子，不管愿不愿意，戚宇尚每年都要參加幾次所謂太丅子黨的聚會。俗話說此時人求你，彼時你求人，風水輪流轉(zhuǎn)，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大家對此心照不宣。與以往不同的的是，總是孤身一人前往的戚宇尚，今天拉著春水的手走進了做東的某一家的大門。

“我們可以慶祝最后一個光棍便變成筷子了嗎？”大家哄笑。看起來都是很普通的人，拖家?guī)Э诘募彝ゾ蹠核o張的心放松下來，跟著靦腆地笑。他今天和戚宇尚一樣穿著黑西服白襯衫，腕上的手表都是一樣的款式，引得來賓中的幾個妻子和女兒大呼小叫。

“干嘛呀這麼臭顯擺，討厭！”

戚宇尚洋洋得意地摟著春水的脖子把他按在餐桌前坐下，拍拍手大聲宣布：“給大家介紹一下，我男人，郝春水。”

屋里靜了一下，有人帶頭鼓掌，大家笑著輪流過來和他們握手，春水尷尬地伸出殘缺的右手，好像沒有人介意，大概對他的事早有耳聞。

晚宴開始了，春水的邊上坐著個十來歲的小姑娘，留著男孩子一樣的寸頭，一直盯著春水的右手看。春水怕影響她吃東西，悄悄把勺子換到左手，將右手縮進袖口放到餐桌下面。

“用右手吃飯。”戚宇尚正和邊上的人談笑風生，此時突然側(cè)過頭嚴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