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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水最受不了戚宇尚為他口丅
交,每次對方剛一張嘴,“繳槍不殺”還沒說完呢,他就繳械投降,都不帶和長官講條件的。這次隔著層萊卡,春水想我一定要持久,持久,果然多堅持了兩秒鐘,盡數(shù)泄在了內(nèi)褲里。
春水惱怒地翻過身,把臉埋在枕頭里生氣。最近的營養(yǎng)太好了,小屁股肉嘟嘟的,入手滑膩無比,雪白的膚色襯著腰間和臀
縫里細細的黑帶子,戚宇尚想簡直算得上致命誘惑。小心地將粘濕的丁字褲褪了下來剛要扔掉,門外傳來爪子撓門的聲音,江米條奉欣姨之命,來叫兩個人吃飯了。
“總有一天我要踢死這只沒眼神的傻狗!”戚宇尚咬牙切齒地罵,他爬起來拽拽衣襟,發(fā)現(xiàn)春水抻直了雙臂像只大懶貓一樣塌下腰高高翹起了屁股,含含糊糊地說:“前面粘的難受,你拿毛巾給我擦擦。”
如果不是怕欣姨親自殺上門來,戚宇尚好想就這個姿勢上了他。他咽了口唾沫,發(fā)現(xiàn)手里還攥著春水的丁字褲,由于沾滿了他的精丅
液,濕噠噠地皺成一小團兒。戚宇尚欲
火
焚
身,心想要是沒有點香艷的開胃菜點綴,這飯我哪里吃的下去。他把丁字褲拉直在自己手指上纏了幾圈,用胳膊夾住春水的腰,對準穴丅
口頂了進去。
“啊,你塞得是什么玩意兒!”春水嚇得大叫。戚宇尚牢牢固定住他的腰,在他的屁股上輕輕咬了一口。
“郵票。你這里要隨時保持郵路暢通,等我吃完飯來發(fā)快遞。”
媽的萊卡是個好東西。春水空身穿著條運動褲坐在餐椅上,屁股里的東西柔軟又有彈性,指揮著他的腸道不停地做著伸縮運動。他稍稍抬起屁股穩(wěn)住下盤,江米條正蹲在他腳邊啃骨頭,他可不想那東西順著褲腿掉出來被細狗套在脖子上當領帶。
“春水,吃個飯你就不能老老實實地坐著,練氣功吶!”欣姨瞪了他一眼,“還有你,”她又白了一眼戚宇尚。“老看他干什么,能管飽?”
“不但能管飽,還很美味呢。”戚宇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米粒,對著春水夾了下眼睛。春水面無表情地往嘴里扒飯,趁欣姨沒注意,對著戚宇尚比了比中指。
這是春水有生以來吃的最漫長的一頓飯,欣姨勞累了一天,看到戚宇尚還在神經(jīng)兮兮地數(shù)米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欣姨您去睡吧。”戚宇尚終于放下筷子,春水暗自舒了一口氣。
“你們倆也快去休息,這些都別動,明天早晨我來收拾。”
看著欣姨牽著江米條略帶蹣跚的背影,戚宇尚有點走神。忽然飯廳里咣鐺一聲響把他驚了回來,仔細一看,原來是春水小朋友跳起來想跑,被椅子絆倒了。戚宇尚踱到他跟前蹲下,拍拍他的臉。
“跑什么呀,吃完了咋也得把碗洗了吧?”
“我,我能不能把那東西拿出來再洗碗?”春水垂頭喪氣地爬起來,把桌子上的餐具都收到水槽里,滴上幾滴洗滌劑,開始放水。
春水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戚宇尚睡夢中仍緊緊摟住他不放,翻個身都會帶著他一起翻。這不自覺的孩子氣的依戀讓他無法再生他的氣,黑暗中輕輕摩挲著他的臉,春水無端地想起李思瑄。
如果戚宇尚一直和他在一起,會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吧?像現(xiàn)在這樣喜怒無常脆弱又霸道,在感情上明明就沒有再成長。原來心臟也會像肌肉一樣酸疼,春水把戚宇尚的頭摟在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