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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我的爹娘。”眼見著二人又要杠上了,沈沉淵連忙出言阻止:“我這成親的日子你們二人就不能和諧一些別吵了么?還有啊,娘,你不必留下來。一來你們留下來便不能再去云游了,你們會憋悶的;二來你們二老整日圍在身邊,我和卿卿如何親熱?”
聽了這話喻清有些憤懣,兒子說的這是什么話?怕他們留下來弄得他不方便和媳婦親熱?當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看喻清的樣子八成又得生氣,沈沉淵連忙鞠躬說自己還得去做些準備,得先要走了。留下喻清一個人站在那滿臉的氣悶。
“我說老婆子你氣憤什么?他嫌我們礙事我還嫌他礙我們的事呢。”身后沈宇文淡淡道。
“我跟你能有什么事?”喻清沒好氣地說,轉身就跑到后屋一個人生氣去了。
逃脫了父母的嘮叨,沈沉淵便去到了偏房,遠遠地便看見一個穿著青色布袍的青年。看上去并不算是好看,但氣質修養,奕奕神采,看上去也算是個翩翩公子。又想到這個男人曾經為卿卿付出的一切,沈沉淵忽然有一種僥幸心理,只覺得老天有眼,這樣一個人在卿卿身邊那么多年,竟然都沒把卿卿拐跑了。
楚深坐在偏房里有些怔愣了會,提起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茶。
在豐益的時候聽說宰相大人有急事找他,他滿以為是卿卿出了什么事,沒想到,卻是要成親了。
胸中像被棉花塞住一樣,喉嚨干澀難忍,他只想多喝些水,舒緩一下那些讓人難受的感官。
小時候他本不知道自己還有卿卿這么個表妹,他從小被父母關在家里學習讀書做生意,幾乎沒什么玩伴,更沒有見過什么女孩子。
十歲那年隨著父母到京城談生意時父親感染了風寒,一家人便去了一家名叫濟世堂的醫館診治。醫館門口一個小女孩正和一堆小孩玩彈石子,笑得那般天真爛漫。那種笑容是他從未擁有過的。
父母在前面已經先進了醫館,他佯裝什么也沒在意到路過他們身邊時,卻忽然被一顆石子打中了胳膊,當下吃痛悶哼了一聲。
那小女孩見狀急忙跑過來查看他的胳膊,一面不停地道歉。想著方才小女孩那樣燦爛的笑容,他沒有多加追究,只是說了句沒事。
那小女孩歪著腦袋看了他許久,然后咧開嘴笑了,說:“哥哥,你真好。”
那個笑容他到現在都不會忘記,那時的他只覺得非常恍惚,在黑暗里呆久了的人,總是會覺得陽光格外燦爛。
后來父母叫罵著從醫館里出來,說那大夫和他的妻子不要臉。身后跟來的大夫沒有多說話,只是把小女孩叫到了自己的身邊,目光里帶著些不悅。
事后他一路上聽父母談論,才知道那個小女孩竟然是自己的表妹。表妹的母親因為執意和一個江湖郎中遠走被家族除了名,在家族里的聲明特別不好。
不過楚深卻不在乎什么聲明,他只記得那個溫暖而燦爛的笑容。從那以后,他就總是找機會到京城,想要去看望那個叫岑琳的小女孩。而岑琳的父母對他的來歷雖然清楚,卻也沒有排斥他,只是說上一代的恩怨不必延續到下一代。任由他們成了好伙伴。
他羨慕岑琳的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也欣賞她的敢愛敢恨積極樂觀。與岑琳在一起時,心中來自父母的壓力才會覺得少了些。
一直到后來岑家出事,他在火海中救了那個小女孩,發誓要永遠照看她,把她捧在手里。那日沈虔請他進京時他一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