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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一轉去勢太猛,硬生生的扭了左腰。
江鄂齜牙咧嘴揉著腰,這才發現樓梯上早被人灑了一層細細的小米,平常上下樓全無危險,但要是輕功縱躍絕對腳打滑。江鄂頓時氣得鼻子冒煙,這種算計人的鬼把戲想也知道是誰做的,他眉頭一皺,狠狠地的、往小豆丁那里瞪眼過去,后者舌頭一吐,回了他一個高難度的鬼臉,興沖沖的往頂樓蹦去。
“什么不好學!偏偏和他家那主子學些古靈精乖!”
等到江鄂慢吞吞的揉著腰踱上最后一節臺階,正好碰到兩個仆人抬著一桶洗澡水下樓,想來必定是樓主大人沐浴已畢了。
推開頂樓的門,門內六名鐵甲死士向江鄂點了下頭,江鄂立刻向他們抱拳微笑。對于死士來說,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主人的存在,他們往往會漠視掉除了主人外的所有人。所以點頭示意是他們對待其他人最敬重的禮貌,而之所以這六個人對江鄂行此大理,無非也是緣于整個風雅頌高層無人不知的、季獨酌“暗戀”江鄂的奸情。
穿過走廊,拂開琉璃珠簾,室內燈火旖旎,篆字繚繞。
綠腰跪坐研墨,絳唇調弄著梧桐素琴,還有一婢,名曰青黛眉,她雙袖微挽,露出一雙皓白的手腕,正俯在桌前細細的捻碎香餅。
沐浴才畢的季獨酌光腳坐在窗口一席矮塌上,只著了白色的內衣,臉色微微泛著紅暈,頭發濕淋淋的自雙肩蜿蜒而下。
江鄂不禁一聲淺笑:“樓主逼婚不成,又要上演色誘的戲碼么?”
季獨酌伸出沐浴后猶帶水紅的手掌,為自己添了一杯淺酒,斜過眼來看他:“江大俠君子風范,勘比古人柳下。季獨酌縱自信風流儒雅,顏色雙絕,也知色誘難讓江大俠動心啊。”
“樓主真是不知謙虛為何。”
“咦?季獨酌身為風雅頌之主,自然說一不二句句實言,又何必學時人那些假惺惺的道學呢?”邊說著,他向江鄂招了招手,一直身邊的酒壺,“來來來,陪我飲上幾杯。”
江鄂也不推辭,徑直走到季獨酌身旁坐下:“江湖上只道風雅頌之主年少風雅,卻不知乃是一個酒鬼,你今日去攪自己的酒樓,怕是為的乃是自家的酒吧。”
季獨酌放下手中的酒杯,拿起桌上的扇子習慣性的扇了一扇,語氣中已隱隱有了怒意:“哼,七蒸七曬的綠春,居然敢給我只蒸五次。雅集樓百年的老字號,可不是給他們如此糟蹋的。”他身上穿的也薄,這來來去去幾扇子,竟讓衣領松了一點,露出一點點蒼白的鎖骨和鎖骨上上黏著兩三根的頭發。
江鄂微微一笑,湊上前去,仔細的幫季獨酌把衣服拉整齊。
哐啷。
一聲瓷器掉地的脆響。
去端蜜果子回來的小豆丁一回來就看到如此震驚的一幕——那個該死的江鄂居然在拉他家樓主的衣領!!
哦!!不……………………!!!!!!!!!!!!!!!!!
小豆丁豎起鋼牙猛地撲過去,一口咬向江鄂的咸豬手。人在半空中,只差一丟丟就能懲奸除惡,卻被那個姓江的壞人一把拎住了衣領,按在座位上。
小豆丁把牙齒磨得咯吱咯吱亂響,一雙眼睛狠狠瞪著江鄂,隨時準備再次撲上去咬下他一快肉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