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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腳趾、手臂、腿,一點點慢慢的恢復知覺。
江鄂半裸的趴在箱子邊上,好氣又好笑的說:“季獨酌,你真是個好老師,下次我會記得不要前戲,直接上了你的。”
自然,不久之后季獨酌重傷之下,被江大俠半強迫的啃了個凈光,說不得,實在是拜這次所賜。
所謂,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潘金蓮樣的風長老涉江,修羅臉的頌長老老刀,還有一臉小媳婦相的雅長老聶平仲。
標準的三堂會審。
季獨酌的目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晃著扇子,拎著一壺美酒,悠哉游哉的望著蒼天。
最先壓不住火氣的是老刀,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樓主!你一定要搞垮風雅頌你才滿意么!”
季獨酌搖搖扇子,很無辜的問:“老刀啊,我們都知道風雅頌的老宅早就年久失修,我遷址到河南嵩山又有什么不對的么?”
“你遷址是沒什么不對!但是為什么不依不饒,事到如今,還讓我們繼續陪你演戲!”
“老刀說的沒錯,”涉江一襲紅衣起漣漪,纖纖素手青筋暴起,“演戲就罷了,居然還把我和聶平仲蒙在鼓里,看我們生離死別樓主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作為一個上位者,看到自己的屬下能夠為他毅然赴死,的確是很值得自豪的事情?!?
“樓主,你是在烽火戲諸侯……”聶平仲低聲控訴。
季獨酌眉毛一挑,捏起酒杯,喝了一口:“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說的夠狠。
一時間,三個性格迥異的反對者都在默默的咬牙切齒。
季獨酌晃了晃桌上的酒壺,清冷冷的一笑:“沒辦法啊,江鄂多么聰明的人,他雖然不說,卻已經在懷疑我了呢?!?
“所以你要再撒一個謊,圓上一個謊?!崩系兜哪抗庵币曋?。
被他問到痛處,季獨酌苦笑一聲:“老刀,你要知道,這一輩子,季獨酌只想要他。”
季小樓主孤單一人離開四人會議,身邊有花有鳥有月。
他一襲青衣,在花叢中輕輕拂過,帶起陣陣花香,連花也比不上他的風華絕代。
老刀仍然不死心的追了出來:“樓主,你真的會為了他毀掉你自己的。”
季獨酌在花叢轉過身來,笑著搖頭,“毀了也好,我早就想離開江湖,去過信馬由韁自由自在的生活。”
“那風雅頌怎么辦?!”老刀一把抓住他的肩膀,惡狠狠的瞪著他。
“風雅頌?”季樓主做了一個沉思的狀態,“到那個時候,主家會派一個比我更適合的人來,那個人一定會更好的帶領大家。而我,其實一點都不適合這個風雅頌。”
“為什么?”老刀皺著眉頭問。
“為什么?問的好?!奔惊氉幂笭?,“因為我不想再如我父親那樣一生孤獨了。分家也好,主家也好,難道我們這個大家族為了權勢失去的還不夠多么?”
不要像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