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式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獨酌一在山洞里站定,立即爆發出一連串嘿嘿嘿的淫笑。
江鄂被他笑的毛骨悚然,隨口問了句:“你笑什么呢?”
季獨酌伸出一根手指在江鄂面前晃了晃:“我笑安陸大叔還是不夠聰明。”
聽到他這句話,江鄂只覺一股冷意順著自己脊梁往上爬。
果然,季獨酌雙手一攤,繼續說:“你看,這四周積雪一片,而這個山洞只有兩丈見方,又沒有退路,如果是我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江鄂的一只手已經狠狠的按住他的嘴,咬牙切齒的控訴:“季樓主您的烏鴉嘴還是省省吧……我還想多活兩天。”
季獨酌眼珠滴溜溜一轉,權衡利弊,才不甘不愿的把后面的話吞下去。雖然其實他還是很期待能挑戰一下自己腦海中瞬間成形的“山洞三步連環殺招”。
隨便吃了些干糧,又說了幾句無關緊要的閑話,困意漸漸涌上來。
為了防止生火引來追蹤的人員,他二人只好忍著冷意,縮緊墻角。江鄂知道季獨酌身上的傷重,就把他抱在腿上,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外衣,裹進懷里。
季獨酌的面頰貼在江鄂胸口,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心中不禁一陣恍惚。這個小小的山洞,恍然間成了全部天地。
他把頭一抬,輕聲喚他:“江鄂……”
“嗯?”
“說實話,我現在覺得很幸福,幸福到立刻死了也值得。”
江鄂在他的頭上亂揉了一把:“你要是死了,我正好回我的漢江會,把我家二少爺追到手。”
季獨酌一臉小媳婦樣的擦擦眼淚:“只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江鄂啊江鄂,難為我為你肝腸寸斷,身首異處,你你你,你怎舍得……”
正哭訴著,卻被江鄂捏住下巴,被迫抬起眼對著他。這個男人的眼光如黑夜一樣深沈。他說:“季獨酌,你若敢死了。你看我舍不舍得忘了你再找十七八個。”
季小樓主顯然沒被任何人如此粗暴的對待過,他鼻子一酸,幾乎是下意識的,避開了江鄂的眼神。
江鄂的把他重新摟回懷里,指尖順著下巴摸到他的臉上,輕輕撫著他的面頰:“不要讓我失去你,我沒有能力再承受一次重要的人死在我面前的打擊了。”
半晌,季獨酌才“哦”了一聲。“我答應你。”他這句應的很小聲,若有若無,但足夠江鄂聽清楚了。
江鄂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陣子,大抵不過一個時辰左右,胸口的檀中穴突然一陣火辣辣的疼,人便疼醒了。
季獨酌向來淺眠,他這一醒,季獨酌自然也醒了。驀一睜開眼,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