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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殺了陛下——”一個顫抖的聲音突然響起,說到最后時,幾乎尖利的刺破云霄。
“聒噪!”姬夷召也不回頭,只是以指為劍,虛虛一劃。
下一秒,出聲者轟然倒地。
一時間,整個大殿噤若寒蟬,竟無人再出一聲。
走出宏偉大殿,玉石鋪路,大夏王宮,承天代神,縱是寒冬,依然姹紫嫣紅,一片錦繡。
然而,在走出極短的一截路里,已經(jīng)有數(shù)百名衛(wèi)士舉弓箭來。
“殺了他,我們護(hù)衛(wèi)陛下不利,不殺他必被族誅的!”有衛(wèi)士大吼出聲。
嗤!!仿佛得到信號,數(shù)百金屬箭矢頃刻間漫天壓來,扯出破空尖響。
看來今天無法善了了。
雖然本來就沒打算善了。
姬夷召如是想著,下手卻沒有停頓,長劍起落間,幻出無數(shù)劍影,仿佛白蓮綻放,以一種精妙到極點的角度,竟將所來飛箭輕易挑回,攻向它們原本之主。
噗噗!
那是被反擊而回的箭矢刺穿血肉的聲音。
“哥哥哥哥!”懷里的小孩目瞪口呆,“你什么時候這么厲害了?”
“沒辦法,哥哥向來比較低調(diào)。”姬夷召表示壓力很大,然后壓低了聲音,“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么厲害。”
這個他真沒說謊,雖然他前幾天才推算出這套耗時五年的大衍劍術(shù),但這學(xué)以致用也來的太快了,一點心理準(zhǔn)備都沒有呢。
“可是哥哥你剛剛把陛下殺了,他是八重天的強者!我最崇拜的人!”弟弟扯著他的衣服急急地說。
“這個真抱歉,你換一個崇拜吧。”姬夷召聳聳肩膀,“東勝神州綿延數(shù)百萬里,無窮無盡,有的是目標(biāo)。”
“那哥哥你是不是到九重天了?”弟弟眨著星星眼,激動的快從他懷里跳出來了。
“這個真沒有,只是計算能力太強,可以和算卦的道士一樣預(yù)判而已。”姬夷召一邊回答著,一邊將旁邊的一隊騎士殺的個片甲不留。
不過,最后一劍劃過,他停下腳步。
一名中年老者立于馬上,穩(wěn)座道路中央,黑鎧如山,那是血色干涸后生出的銹跡。
“師傅。”姬夷召扯下兩截長袍下擺,不慌不忙地把弟弟綁在胸前,一邊道,“我做了你想做不敢做的事情,把姒揆那暴君殺了,做為獎勵,您是不是該讓開?”
對方雙目如刀,半晌,才沉聲道:“你天生丹田氣海破碎,無法凝聚真氣,卻不想,都是偽裝。”
“這可不是。”姬夷召微笑道,“雖然這個世界不怎么科學(xué),但換一個地方凝聚真氣這種事還是可以做到的,不過介于你是陛下派來監(jiān)視我這個質(zhì)子的特使,沒給您說真是抱歉啊。”
“各為其主,廢話免下,讓我一見山君之子的能耐!”中年人長槍反轉(zhuǎn),幾乎同時,馬蹄重響,槍尖森寒,已是近在咫尺。
姬夷召身體不動,微微側(cè)頭,毫厘之間,長槍自耳際擦過,左手長劍破空而過,詭異的仿佛敵人主動撞上來。
對方急中生智,猛拉馬韁,右向一倒,長劍只是割出一道淺淺傷口,然而,下一劍,居然后發(fā)先至,之前的一劍竟成殘影。
這怎么可能!
對方無奈之下,棄馬滾地,與他猛然拉開距離。
“多謝老師了。”姬夷召翻身上馬,“再見……額,如果再是這樣,還是不見的好。十年照顧,夷召有機會再報了。對了,我知道你會控制你的馬讓他甩我下來,但如果你不想死的話,還是別這樣做的好。”
“……”
有馬的感覺非常不同,很快殺出一條血路之后,姬夷召終于沖出王宮。
雖然后邊還有一長竄的尾巴,不過他一點也不放在心上。
因為雖然這城號稱王都,但也不過是個大古代城鎮(zhèn),而且上古時代的城鎮(zhèn)。
絕對絕對沒有那種叫城市規(guī)劃的東西!
這里窮人的茅草屋和富人的石頭房子雜亂地交織在一起,大大小小高高低低的人畜柵欄(柵欄里的人類奴隸和畜生價格和處境都相差不大),還有曬衣服的樹枝和各種雜物水坑當(dāng)做障礙,就算姬夷召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還是有點心里發(fā)竦。
不過顯然后邊的追擊者要更慘上一些,已經(jīng)不止一個兩個在那里栽下馬,沒有準(zhǔn)確跳過柵欄的,被曬衣桿打下來的……
做為一名穿越前可以空手開平方根的科學(xué)家,姬夷召從來沒有如今天一樣感激自己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