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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當晚不在,樓管阿姨又有嗜睡的毛病,他就用鑰匙打開大門,看到樓管阿姨果然躺在小床上睡覺,呼嚕聲還特別大。當時新生都在一樓,他知道姜婧在哪個寢室,輕易的潛入姜婧所在的房間,先是用匕首切斷她的喉嚨,然后挖空她的肚子,用黑色塑料袋裝好,扔到了女寢門口的垃圾箱里。
可能是收垃圾的并沒注意袋子里裝的什么,直接裝車收走了。
案子由劉德志負責審問,于斌做記錄,葉非旁聽。聽完張良玉的供述,葉非問:“那你為什么要殺害姜婧?”
張良玉怔了一下,臉有些扭曲,他低下頭,緊緊的閉上了眼睛,“我不想說,人是我殺的,你們抓我吧?!?
劉德志和于斌非常不解,既然都已經對作案行為供認不諱了,卻為何不肯交代他的作案動機呢?如果兇手的作案動機不搞清楚,對整個案件來說是個不小的遺憾。
倆人拿出了他們一貫的審訊策略,時而耐心開導,時而厲聲呵斥,可倆人使出渾身解數,張良玉始終不為所動,低頭不語。
倆人口干舌燥,一臉無奈的看了看葉非,葉非從兜里掏出煙點上,一直看著張良玉,卻不說話,屋子里一時陷入了沉寂。
老劉不明所以,湊到葉非耳邊,剛想說話,葉非突然一聲大吼:“張良玉!”
把在場的三人嚇出了一身冷汗,尤其是離葉非最近的老劉。
老劉臉色驚恐,葉非有些抱歉的看了一眼老劉,然后對張良玉說:
“你媳婦溫柔賢惠,兒子又乖學習又好,而且我聽說你馬上就定高級了,這小日子挺幸福啊?!?
張良玉攥緊雙手,兩腮緊咬,身體有些發抖。
“未來本該有一條光明大道等著你。這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生活,可你卻閑得慌,學什么不好非得學人家搞婚外情,還去搞自己的學生!”葉非怒目一瞪,狠狠的敲了敲桌子,張良玉像受驚了一樣抬眼瞪著葉非。
葉非接著說,“是啊,你當然不想說,那是因為你壓根沒臉說!姜婧懷了你的孩子,你竟然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親生骨肉,你做了一件連禽獸都不如的事情!”
葉非話音剛落,張良玉突然捂著臉大哭起來。他一邊哭一邊說,“不!我、我原來沒想殺她,是她逼我的!她逼我跟我老婆離婚,還拿孩子威脅我,要把我倆的事情告訴我老婆,還要告訴校方!我今天的一切得來得有多不容易?!她一個沒長大的臭丫頭根本什么都不懂!她完全不能懂!不能懂?。 睆埩加竦胶髞黼p眼暴突,太陽穴青筋暴露,歇斯底里的大吼了起來。
老劉聽完他的話,氣得爆喝一聲:“張良玉!事到如今你仍然不知悔改!你那是一傷兩命你知道嗎?!其中有一個還是你的孩子!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張良玉低著頭嚎啕大哭,不發一語。
一旁的于斌看得有點著急,他騰地一下躥了起來,對著張良玉吼道:“嚎什么!殺了人你還有理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說說你15號凌晨是怎么殺死你的相好劉瀟瀟和她寢室的另外兩名女生的吧?”
張良玉抬起頭,從指縫中看了看于斌,抽噎著問:“你說什么?劉瀟瀟?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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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警方調查,張良玉還真是不知道“7.15”那件案子,他三個月前去上海出差培訓,昨天剛回來,案發當晚他正在當地的一家旅館住宿,旅店的人證明他確實沒出來過,同寢室的人也證明他一直在屋里睡覺。況且上海到北京路途遙遠,坐飛機也得倆仨小時,張良玉跟室友睡覺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根本來不及趕到學校,所以排除了作案嫌疑。
至于他跟劉瀟瀟的關系,他說那是過去的事情了,他倆早斷了來往,劉瀟瀟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跟自己沒結果,所以只是跟他玩玩,他們從來沒發生過關系,因為她是個十分在乎第一次的女生。后來劉瀟瀟找到了自己的真愛,就是那個大老板,從那以后他們就再也沒聯系過了。這事警方也去大老板那里詢問過,得到了老板的證實。
于是,線索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