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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也就只敢在心里頭暗戳戳地吐吐槽,真要讓她去找蔣煦瀚那個煞神抱怨,只怕過不了夜她就會被扔上來往大山的飛機,然后被一腳踹下去,背著個降落傘苦逼哈哈地在荒山老林里荒野求生一個月。
是的,向來天不怕地不怕、連自己脾氣火爆的老媽都敢嗆的蘇諾,唯獨就是怕蔣煦瀚。
哦不,虎鯨里的七個女人,除了蔣煦辰和伊芙,估計就沒有不怕他的。
只要一想到過去十幾年被欺壓迫害的日子,蘇諾在心有戚戚焉的同時,無數次發誓,丫的等著,總有一天老娘讓你跪著叫爸爸!
當然,這個誓發了也有十年八年了,通常的情況都是蘇諾被單方面虐得叫爸爸。
眼見馬上就要到7層了,蘇諾收起心里那些胡思亂想,很認真地看著伊芙說道:“話說在前頭,我撂挑子沒去殯儀館可是你拜托的哦,你要記得跟蔣煦瀚說清楚。”
否則,只怕她會死得很難看!
猶記得某年某月某日,她因為忘記把某人親手做的便當拿去學校給他心愛的女孩,結果就被以訓練的名義被揍了個鼻青臉腫,足足半個月一張花容月貌才恢復過來。
伊芙看了眼她那個慫樣,覺得有些好笑,在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地說道:“嗯,我會如實報告的,你放心。”
如實報告,肯定就包括了那句“老男人”了,呵呵。
可憐的蘇諾還不知道自己快要被賣了,還一臉喜滋滋地跟著伊芙一路走到了驗尸間。
驗尸間里,除了蔣煦瀚、徐博宇和秦晉輝,還有好幾個之前對伊芙愛搭不理的法醫都圍在了驗尸臺前,對著張銘的尸體議論著。
一個看起來四十出頭的法醫摸了摸張銘的脖子和下頷,語帶不滿地說道:“死者的舌骨斷裂,勒痕的位置也符合,身體上沒有其他傷痕,這就排除了死者是被人勒死后再吊上窗戶欄桿的可能,我不明白這還有什么可驗的。”
另一個稍微年輕點的法醫搖了搖頭,接話道:“唉,這不剛破了個兇殺案,大概是有些飄了,還和醫科大附院叫上板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這兩人是兩年前蔣煦瀚成立eh時花了大價錢從國家研究院挖過來的,算是eh的元老級人物。一直以來蔣煦瀚對他們也是禮遇有加,就是自持著這一點,兩人對于突然空降下來,還占用了他們大半資源的伊芙視為了眼中釘。
有了他們的開頭,其他幾個法醫也開始紛紛發表自己的意見,不過大多都是以批斗伊芙為主的。
蔣煦瀚聽著聽著,眸子里籠聚的戾氣越來越重。
從一開始他創立eh并將其打造成世界級的法醫事務所,就是為了等伊芙回來后能夠將她留在這里工作。
說實話,以伊芙的能力,這里的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她一根手指頭玩的,偏偏這一個個的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跑到他面前來說一個小女生的壞話,要臉不?
站在他身邊的徐博宇低垂著頭,感覺到邊上那股子寒氣越來越重,他不得不佩服這幾個法醫的膽子。
尤其是最先開口的那個,他記得是叫劉建融吧,好像就是那個什么蘇傾悅的舅舅,之前蔣煦瀚讓他查學校論壇那事,他把蘇傾悅家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這兩人的關系的。
看來這劉大法醫為自家的外甥女是拼了,就是不知道那后果他和蘇傾悅能不能承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