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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安·比伯被殺于自己的房間,請各位游客注意,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等待警察到來后接受盤查。再次通知,請各位游客不要離開自己的房間!”
廣播里是一道威嚴的聲音,說著請,語氣卻是不容置疑,帶著命令的口吻。
薇安·比伯死了!?
甲板上的六人皆是臉色一變,倏地坐直身子,面面相覷。
伊芙在月色下目光微閃,看向李浩和簡悠,“你們離開的時候薇安還是好好的吧?”
簡悠和李浩對視一眼,夜風吹亂了簡悠的短發,碎發翻飛起幾分凌厲。她定定看著伊芙,點頭,“我們離開的時候她還在房間里被記者圍著。”
看了看時間,從他們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
房間里這么多人,兇手不可能在那里下手,也就是說薇安是在離開房間后遇害的,時間也就在這一小時內。
到底是誰殺了她的?
偏偏是在這個時候出事,是針對他們幾個的?
蔣煦瀚扶著伊芙站了起來,月色灑在他的白襯衣上,如鍍了一層銀光,在風中獵獵作響,“船上有安保,他們應該已經報警了,這里屬于a洲海域,a洲的警察會帶法醫過來的。”
此言之意就是希望伊芙不要出手,離這些糟心事越遠越好。
“直升機明天一早就會過來,小芙,到時候我們就一起離開。”握著伊芙的手緊了緊,蔣煦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
事情發生的時機太過巧合,他總覺得這里有著什么陰謀,他不希望伊芙卷入進去。
“太遲了。”伊芙搖了搖頭,聲音里帶著些無奈。
早在薇安死之前他們就出過手了,無論是那些記者還是游輪的監控系統,都有他們動過手腳的痕跡。以薇安的身份,她死在游輪上,看在漢佛萊家族和比伯家族的面子上,國際聯盟都不會放任不管。
而只要國際聯盟的人來,就一定會查到些蛛絲馬跡的。
這個時候他們要是離開,無疑就是做賊心虛。
不管國際聯盟的人相不相信他們,最后他們都難免是要涉案的。兇手很有可能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才選擇在這個時機下手。
當然也不排除是沖動殺人,一切都要去現場看看才能知道。
伊芙能想到的其他人也都能想到,晏云影上前幾步,說道:“小芙之前黑了安保系統,小悠和李浩在走廊上和保鏢們打斗的畫面雖然無法保存,可難免會留下痕跡,我們要是就這么走了,會被誤認為是兇手的。”
簡悠點點頭,“監控器沒拍到,可是那一層還有別的住客,難免沒人看到。那個房間之前是李浩的,薇安又在那里出現過,這些事只要一查就能查到,我們確實不能就這么走了。”
蔣煦瀚煩躁地抓了抓頭發,好好的假期變成這樣,讓他心情很不爽。
良久,他重重呼出一口氣來,看向伊芙說:“走吧,去看看。”
“秦晉輝,你去拿我的工具箱,我們在案發地點匯合。”月色下,少女淡立,清桌絕色的容顏讓人難以移開視線。
秦晉輝應了一聲,匆匆離去。
剩余五人也快速離開甲板,乘坐電梯往出事的樓層趕去。
夜已深,宴會結束后客人都回了自己的房間休息。
在廣播響起后,大部分游客都留在了自己的房間驚惶不安,只有少數膽子大的,找到游輪的工作人員打聽,找到了薇安的房間去。
蔣煦瀚一行人趕到時,薇安的房間門口已經圍滿了記者和看熱鬧的人。
游輪上的保安在門口拉上了警戒線,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進去,等待警察過來。
“聽說死的人就是比伯家族的那個大小姐!”
“啊,就是那個嫁入漢佛萊家族,結了婚還不老實時時偷人的那位?”
“嗯,我剛剛聽游輪的工作人員說的,是一個來送餐的服務生發現的,整張床都是血,死的時候還衣衫不整的,很可能就是她的哪個情人干的!”
“嘖嘖,真是作孽!”
“……”
人群中議論紛紛,多是對薇安的指責不齒,仿佛她的死一點都不可惜,一條人命,換來的就是眾人對八卦的聞風而動。
蔣煦瀚和李浩擠開人群,讓伊芙、簡悠和晏云影進去。
五人停在門口,蔣煦瀚在守衛耳邊低語幾句,守衛臉色一變,連忙和身邊的人讓出了一條路,讓他們進去。
有記者眼尖地認出了蔣煦瀚,舉起相機“咔嚓咔嚓”拍起照來。
可下一秒,拍照的記者手里的相機就被人奪走了,幾道挺拔的身影站在記者們身前,面色冷硬,一看就不好對付,記者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相機里蔣煦瀚的照片被刪掉,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再說回房間里,在蔣煦瀚一行人進入后,守衛就通知了船長。
屋里,外間并沒有打斗的痕跡,一名工作人員站在茶幾邊上,身邊還擺著一輛送餐的小推車,神色惶惶。
薇安的尸體就是他發現的,他被守衛看住,讓他留在這里等待警察到來再錄口供。
伊芙朝晏云影看了一眼,對方會意,走向那人詢問他發現尸體的細節。
為了不破壞現場,簡悠和蔣煦瀚停在了門口就沒有再往里走,李浩則是跟在伊芙的身后,一邊往里走一邊留意外間的每一個角落,仔細查看。
“你是幾點進來的?”晏云影停在工作人員身前,程式化地問道。
她身上還穿著參加晚宴的禮服裙,工作人員愣愣地看著她,回過神后并沒有回答。
晏云影很有耐心地說道:“我是警察,之前參加了宴會還沒有來得及換衣服而已。你看守衛都放我們進來了,沒關系的,你如實將所有事情告訴我就行了。”
工作人員看向門口的方向,見守衛朝他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說道:“客房服務部在十點半的時候接到了漢佛萊夫人的電話,讓我們送餐過來,準備好餐飲后,我大概是在十一點十分送到門口的。我按了門鈴沒有人來開門,等了大概五分鐘還是沒人回應,我就用備用房卡開門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