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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是從馬修的房間發(fā)出去的。”
少女清脆的聲音在監(jiān)控器內(nèi)響起,如一聲驚雷,驚起了屋內(nèi)眾人心底的驚濤駭浪。
警長在來之前已經(jīng)了解過了案件死者的身份,對于馬修當然也有所了解,只不過不像m國上流那么清楚兩人之間的那點私情,只以為是普通的小叔子和嫂子的關系。
他先入為主地就認為發(fā)送視頻的就是兇手,回過神后脫口而出,“小叔子殺了自己的嫂子,是為了爭奪家產(chǎn)嗎?”
其他人:“……”
這個警長的腦回路都是直來直往的嗎?還是來得時候掉海里了,現(xiàn)在腦子進水了?
負責人輕咳一聲,提醒道:“警長,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說明馬修就是兇手。”
而且,薇安只是漢佛萊家族二把手喬治的妻子,并不是家主的妻子,殺了她也不會對家主之位有什么影響的。
警長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太過武斷,一連錯了兩回,他干脆也不說話了。
伊芙看都沒看那警長一眼,轉向蔣煦瀚說道:“視頻的來源轉過好幾個地方,東西南北半球都有,一般人要追查到不難,就是用時會比較長。”
蔣煦瀚頷首,“也就是說幕后之人是想要引導警方找到馬修,又害怕太容易了引人懷疑,所以才饒了這么大一個圈子。”
“嗯。”伊芙捏了捏手指,“你讓人查一下船上還有沒有漢佛萊家族的人,尤其是喬治·漢佛萊和家主斯特·漢佛萊的人。另外,查查他們兩人近幾年和中,情,局有沒有什么往來。”
蔣煦瀚點點頭,一旁的國際聯(lián)盟分部負責人聞言臉色卻是一變,皺著眉問道:“法伯小姐懷疑這個案子和中,情,局有關?”
伊芙也沒有瞞他,直接說道:“薇安身邊有兩個中,情,局退役的特,工,托馬斯和安琪,其中安琪就是這個案子的另一名死者,整容過,現(xiàn)在的樣子和薇安有九成相似,是薇安的影子替身,你可以查查這兩個人。”
負責人握著拳頭點點頭,“我馬上通知總部調(diào)查這兩個人。”
若事情真的和中,情,局有關,那就有可能會涉及m國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這樣的話a洲的警方就必須退出去,由國際聯(lián)盟全權接手案子。
警長在聽到兩人的對話后就退到了一邊,知道這個案子自己可能不便參與了。
伊芙說完這些后就站起身來,握了一下蔣煦瀚的手,說道:“我還要回去再驗驗安琪的尸體,調(diào)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那兩個保鏢都有問題,你和小悠要注意點。”
蔣煦瀚低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我明白了,有任何線索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伊芙點點頭,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原本是想去親自會會那兩個保鏢的,但視頻的這件事告訴她,案子可能遠比她所想的要復雜,不僅是兩個兇手,還很可能有第三方人馬加入,將水攪得更混了。
她還要再去看看這兩具尸體,看看還有沒有什么其他線索。
回到臨時驗尸間,秦晉輝已經(jīng)打開了安琪的胸腔,見她進來,他將手里捧著的心臟放進金屬器皿中,說道:“你說的沒錯,安琪的心臟里也有一個同樣的定位裝置,連接著心臟的跳動,不過并不是由起搏器供電,它自己帶走電池,電量可以維持五年。”
伊芙一聽,快步走過去,拿出一副手套戴上,用鑷子將裝置夾了出來,放到顯微鏡下,小心翼翼地將電池拆了出來。
搗鼓了一番后,她說:“剩下的電量不足維持一年了,也就是說保鏢們的定位對象在四年前可能就被換了。”
“可能性很大,”秦晉輝點點頭,突然又問,“你不是要去審問那兩個保鏢,怎么又回來了?”
伊芙將監(jiān)控室里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秦晉輝皺了皺眉,在腦子里將所有的事情過了一遍,說道:“所以事情就是兇手a殺了薇安,然后隱藏者b闖了進去和a打了一架,結局未知。兇手c殺了安琪,又冒出來一個d意圖陷害馬修……這案子水很深啊!”
要是一般人聽了他這話都要被繞暈了,伊芙定了定神,說:“我懷疑a就是馬修,b就是陷害馬修的人。如果我沒猜錯,兇案現(xiàn)場的血應該是馬修的。”
“那b是誰?”
“托馬斯?”
秦晉輝下意識擰著眉,“托馬斯不是一直和另一個保鏢在一起嗎?”
“你別忘了,那個保鏢在以為薇安死了墜海他都沒有第一時間通知船長打撈尸體,在我們接手案子的時候也沒有第一時間告訴我們gps的事情,他在隱瞞一些事。”
“有沒有可能是有什么把柄被托馬斯抓住了,所以他不敢說?”
“也有這個可能,”伊芙將這些拋開,走回到驗尸臺前,“我已經(jīng)讓蔣煦瀚去調(diào)查了,我們再來看看這兩具尸體上還有什么線索。”
秦晉輝也跟著走回去,說道:“薇安的胃里幾乎已經(jīng)沒有食物殘渣了,消化程度和死亡時間相符。不過我在她的鼻子里找到了一條純棉纖維,是屬于酒店毛巾的,上面有氯仿的殘留,我推斷她就是被這個迷暈的。”
伊芙皺了一下眉,“可是為什么沒有掙扎?”
就算是從背后突然被人捂住口鼻,在昏迷之前也應該會掙扎的啊!
而且,要從身后突然捂住死者口鼻,就必須從身后環(huán)住死者的脖子或者雙肩,薇安的脖子和雙肩上都沒有被勒過的痕跡。
秦晉輝笑了笑,“你不是說懷疑馬修是兇手嗎?如果是兩人正在親熱的時候,馬修趁著薇安意亂情迷之際突然用毛巾放在她的口鼻上,她自然就不會反抗了,大概還以為是自己的情人有什么新花樣吧。”
伊芙:“……”
她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嘴角抽了抽。
秦晉輝繼續(xù)說道:“另外,我在給安琪解剖開胸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骨頭有些脆化的現(xiàn)象,我懷疑她有什么病或是慢性中毒的現(xiàn)象,這還要等到研究人員帶著設備過來才能進一步驗證。”
中毒?
伊芙對于這個結果有些意外。
一個潛伏在薇安身邊的影子替身,除了薇安和兩個保鏢就沒有人知道了,又是誰能對她下毒?
薇安?托馬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