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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那邊比起這里就安定多了,街道兩邊的小攤小販還在不停的叫賣,各個酒店里面還是座無虛席,皇宮里面還是那么的平和。
表面平和,事實上真的平和嗎?
風雨總在晴朗的陽光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啊。
謝太傅暫時處理著很多的奏折,這是他第四天接到齊律申請的有關修路奏折。
意思是從京城應該修一條通往祈水的官道。
祈水離京城較遠,一直以來都沒一條官道直通,要走好幾條小路才能到,為什么不修理的原因有兩個,一是距離太遠,二是沒有什么多大的意義,祈水貧瘠,也不出產(chǎn)礦物,開路就是浪費。
他想都沒有想又駁回了。
齊律將軍可沒有這些人那么忙碌,不回封地的他幾乎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于是,他就比較喜歡往柳太傅那邊跑。
“將軍,你沒有路了。”柳太傅按下了一顆白子,把齊律的人所有子兒都切斷了。
齊律不緊不慢的拿著黑子敲了敲桌子,半響后才下到了棋盤上面。
柳太傅看了看已經(jīng)擺滿了黑黑白白的棋譜哈哈大笑說:“果然還是我輸了,將軍真的是有勇有謀啊。”
齊律盯著棋盤說:“太傅過獎了,這圍棋只是我以前我看家父下過所以才略懂皮毛,論起謀略來看,我是不如你。”
“所以你這次想怎么弄。”柳太傅又下了一顆子。
齊律他依舊有地方下,他的黑子靈活機變,根本堵不住他。
“最好的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御。”他自信地說。
柳太傅搖了搖頭:“你現(xiàn)在兵符沒了,祈水那邊只有一萬的人,皇上也不會批準你修建官道,你可是有點玄啊。”
齊律笑了笑:“皇上有他的張良計我也有我的過墻梯,兵符還在我的手上,而且這幾天我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四萬人去了祈水,皇上回來以后是看不出的,當時我報士兵的人數(shù)的時候少報了五萬人。”
原來這人本來就圖謀不軌,只是沒有到造反這個層次。
“將軍機智,你的五萬人加上我們的四十萬應該差不多了吧。”柳太傅說。
“差不多了,我估計我們等春節(jié)過完以后就可以動手了。”齊律點點頭說道。
柳太傅四十萬,他就只有五萬人,這點人數(shù)的確的可以和皇上打一打,只不過他的結(jié)局會是什么?
打輸了,他肯定是以謀反的罪名誅九族,但是贏了呢?他也能保證自己坐上皇位嗎?對面的那位心機可是比他深重,還有他后面的人,齊律至今任是不知道到底是誰,到底是誰站在柳太傅的身后,估計到時候贏了可以隨便弄一個罪名把他殺掉。
他其實還是騙了柳太傅,他真的調(diào)轉(zhuǎn)了四萬人嗎?他其實整整調(diào)轉(zhuǎn)了二十萬的人!二十萬!
他的軍隊全部都是在邊疆磨練出來的堪比禁衛(wèi)軍,二十一萬打四十萬完全沒有壓力。
柳太傅和他下完一盤棋以后,齊律就離開了,柳太傅轉(zhuǎn)身也離開了院子跑到了趙王府里面。
“怎么樣?”趙王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一起出來的還有那小屁孩趙謹。
趙謹抱著她爹爹的腿一邊等著柳太傅,心里想:這個叔叔看起來不是好人。
“齊律說已經(jīng)調(diào)轉(zhuǎn)了四萬人。”
趙王沉思:“皇上看不出來嗎?”
柳太傅趕緊說道:“看不出來,他當時對皇上少了四萬人。”
趙王哼了一聲:“他會對皇上說謊你就保證他不會對我們說謊?你去查一查他到底掉了多少人。”
“是。”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