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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然會努力”朽木白哉目不斜視的走出去,果不其然,他剛走出去沒幾步,婉春就在后面聽到了一股抽氣聲。
女性死神們沸騰了,男性死神們哀怨了。靜靈庭本來就是男多女少、狼多肉少,喜歡隊長一兩個也就算了,關鍵長相出色的那幾位隊長幾乎每個人后面都有上百人的后援團,這讓他們這些光棍們置于何地。
“看來我們要輸了哦”銀笑瞇瞇的開口,絲毫看不出有任何一絲氣餒的跡象“今天在場的女性死神們可是有眼福了,你說是不是啊,藍染隊長”
“呵呵”藍染笑而不語。
其他隊長則淡定坐在椅子上觀看。
朽木白哉閉上眼睛,待他睜開眼睛時,已經進入了計劃好的狀態,婉春擔心他的演技不過關,便量身定做了一個冷峻不善言辭的形象,整場下來頂多也就兩三句話,根本不用費太多力氣。
“今年的海棠花又開了”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望著頭頂的假樹,灰紫色的眸子微微瞇起,竟也給人一種孤獨寂寞的感覺“去年的今天,你還在這里跳舞,卻不知,今年的你,早已塵歸舊土”言罷,他走上前,伸手撫摸著觸手可及的海棠花,神情若有所思,卻不知是在思念誰。
正在不少女性死神母性大起,恨不得親身上前去安慰他時,一股悲壯而又哀愁的歌曲倏地響起,婉春站在不遠處的房頂上,運氣大輕功暗香掠影,只是這次婉春卻故意將步調變慢,將暗香掠影輕功的華麗效果全都展現了出來,在隨風伴起的花瓣、空中旋轉的特技中,為了展現出更加華麗的效果,婉春還特地加入了自己的劍氣,看似華麗,卻沒有任何的攻擊效果。
“吶吶,木華師兄,你練劍練累了吧,那我跳舞給你看好不好”婉春笑靨如花,對著空氣嬌羞扭捏的做出小女兒之態,仿佛在她面前的,不是空氣,而是一位她朝思暮想的男子。
她身上一身紅色的蚩靈套,袖子上纏繞著同色的水袖,裸、露出來的香肩潔白無瑕,晶瑩剔透,宛若凝脂,臉上的妝容顯然是精心打扮過,黛眉如煙,眉目含情,秋水粼粼宛如一汪碧泉,明明是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可眼角往上輕輕這么一勾,卻勾勒出一股淺淡的媚意,紅唇朱而不染,臉頰紅潤宛若胭脂,整個人明艷動人,嬌媚不可方物。
婉春甚至聽見了臺下面一股狠狠的抽氣聲,可她表情不變,依然望著空氣,訴說著記憶中的臺詞。如果說以前的婉春嬌柔婉約,落落大方,宛若一位深藏已久的大家閨秀,那么今天的婉春就如同一朵嬌艷的玫瑰,嫵媚多情,瑰姿艷逸,美貌絕倫。
“師傅說,七秀的云裳羽衣舞美妙絕倫,可我今天只想為你一個人跳,如果師兄不介意的話,月荷從今以后,只為你一人跳舞可好”
“那就這么說定了哦,下次師兄練劍時,我也要去看,純陽宮的雪景乃天下一絕,到時候月荷彈琴給你聽,這樣可好”
“嗯,就這么說定了哦”
隨著婉春的話語落下,音樂在此時響起,這是一首既哀傷又悲惋的歌聲,具體出自哪里,婉春已不記得,只覺得這首歌非常符合這個故事的意境,便拿過來使用。隨著歌聲的響起,婉春舞動著手中的水袖,站在舞臺中央的花鼓之上,赤腳裸足,嬌嫩如花,手中水袖翩然舞動,宛若游龍,紅煙環繞間,如夢似幻。頃刻間,天地之間的光點仿佛全都聚攏在了那一抹婀娜多姿的身影上,只消一眼,卻叫人再也無法移開目光。
這個故事的題材是取自七秀坊內的一位姐妹,就如同婉春所說的一般,她與純陽宮的一位叫木華的弟子相戀,只是那個人不像朽木白哉那么冷漠。以前的婉春曾經遠遠的看到過他們一眼,男的長得斯文俊逸,手中握著一把短笛,吹奏出的笛聲宛若天籟,女子則站在秀坊之內的花鼓上跳著云裳羽衣舞,水袖煙繞,如霧如幻,雖然二人沒有站在一起,可那股甜到骨子里的濃情蜜意,卻足以羞煞旁人,就連在一旁的婉春見了也不禁暗暗羨慕兩人的深情。
這二人從小就定下了婚約,如今長大成人,早已該履行當初的承諾。可惜,那一年,安史之亂爆發,戰亂紛飛,兩人的婚約不得不停下,隨著九大門派紛紛派出弟子支援天策軍隊,木華也不得不與月荷分開,離開之時,二人定下了約定,無論戰亂多么危險,他們也要安全的活下去,只為——再見對方一眼。
誰也沒想到,這一眼,竟是天人永隔。
月荷修的是云裳心法,本不該上戰場,可沒想到,安祿山居然派了刺客前來刺殺主帥,月荷和幾位其他門派的師兄全都戰死,臨死之前,月荷托人將一封信交到了木華的手上。
接到月荷噩耗的木華萬念俱灰,不顧信上月荷讓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的遺言,孤身一人潛往敵人領地刺殺首領,雖然最后狼牙軍的首領死了,可木華也被憤怒的狼牙軍刺穿了身體,據說,他到死的時候,身子都是站著的,眼睛望向遠方,仿佛看到了昔日的愛人。
婉春將最后的結局稍微改動了一下,月荷重傷之時,碰到了一位萬花谷的醫生搶救,可最終還是沒能搶救回來,臨死之前,那位萬花谷的醫生問她有什么遺言交代。
“我們都曾經向對方說過,如果其中一個死了,另外一個一定要好好的活下來,找個相愛的人,娶妻生子,平安的度過凡人的一生,我曾經想過如果木華死了,我就隨他而去,可沒想到,到頭來,死的,卻是我……”隨著這最后的一句遺言道盡,月荷也緊緊的閉上了雙眼。
音樂也在此時散盡,一世繁華,最終煙消云散。
兩個六番隊的隊員將一道事先準備好裝有齒輪的屏風從一左一右推過來,合在一起,擋住了眾人的視線。
而此時,做為旁白聲的東方墨,也念起了劇本上的最后一句話。
“一年后,木華身隕,葬于揚州七秀坊湖畔,與其妻月荷,合葬”
自此,這場告慰亡靈月荷的純陽七秀之戀,就此落幕。
屏風后的婉春聽到外面許久沒有聲音,不由得疑惑的站起來,踮起腳尖朝著外面探出了頭腦,沒想到入眼的卻是臺下的許多男女淚流滿面。
“……”
“你確定你寫這個故事是因為告慰月荷和木華的在天之靈?”東方墨挑了挑眉,將手中的話本拎在她的面前“不是故意要頂那場什么羅密歐與朱麗葉?”
“我這也是為了卯之花隊長她們好啊”婉春無辜的揚起紅唇,淺笑道“如果他們得知了那場舞臺劇的主演是我和你,恐怕看過這場表演的人一定再去觀看的,而沒有看過的死神也會得知了其他的傳言好奇去看,這樣女協的門票錢豈不是越賺越多,我這可是一石三鳥之計,再說,隊長也說了,如果我們這次的慶典得了頭籌,得到的經費分文不取的送給女協,是不是啊,隊長”
就在婉春洋洋得意的時候,背后的朽木白哉忽然開口了。
“我說的是可以,但沒有說一定會給”
咔嚓!
婉春僵硬的轉過身,看著自家隊長,嘴唇抖了半天,才說出話“您說什么?!”
“六番隊有不少建筑年久失修,所以我決定將這筆錢全都拿來修繕六番隊,至于女協,我想如果接下來真的是如你所料的話,那么卯之花隊長估計也不會計較這些小錢了,而且我參加這場表演之前,你們好像并沒有告訴我這場表演的劇情吧”說完,朽木白哉面無表情的瞟了她一眼,瞬步離開。
喀嚓嚓!
婉春石化了。
東方墨幸災樂禍,他就說,這貨好像忘了某個朽木隊長現在的情況和這個故事差不多嘛,雖然朽木白哉是沒死,不過你讓人家一個死了妻子的表演這個,這不是親自打人家的臉嘛!
作者有話要說:我果然不適合寫悲傷點的故事,多寫一點就覺得自虐的不行,還是繼續歡快吧。話說昨天寫到12點還沒寫完,然后就決定不寫了,準備今天發,雖然玩了點,不過這還是很肥的一章,有些劇情文筆有限,描寫的不夠的地方希望大家多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