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不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現在知道他們是什么樣的人就行了。”涼介打斷了他們的忿忿不平,淡淡地說著,絲毫沒有動怒的跡象:“好了,第一次遇上不公平的對戰條件,也是種難能可貴的體驗。現在兩位車手都去休息休息,抓緊時間蓄精養銳,輪到我們了再叫你們。”
“嗯,我也覺得沒必要太生氣。”拓海緊接著附和:“阿涉不都專程提醒過我們了嗎?早有心理準備了。”
史浩眉頭一松:“說的也是。”
連領隊和會受到直接影響的車手都這么說,松本也被說服了:“明天他們就會知道自己大錯特錯了。”
啟介嘴角一彎:“況且到時候欣賞一下他們拼死拼活地耍心機還是贏不了我們,懊喪得要死的樣子,不是更有趣嗎?”
涼介失笑,松本一臉的=_=。
拓海還一本正經地點點頭,表示認同:“說的也是。”
啟介高興地拍了拍他的背。
史浩張了張嘴,想了半天,終歸是把想說啟介性格惡劣一面又暴露出來的話給痛苦地咽了回去。
“也別太放松。”涼介見氣氛緩和得差不多了,話鋒一轉:“你們只會有以往的一半時間去摸清楚賽道,由于時間上的壓縮,調校的任務也會比較緊迫和艱巨,而且不要對他們掉以輕心。”
啟介錯愕:“啊?”
“我覺得他們還有后招。”涼介平靜地說著:“人沒有了道德底線,會做出什么都不奇怪。千萬不要因為小看了他們,就在不知不覺中落入陷阱。好了,去睡吧。”
拓海被安排在一號車上睡覺,為了避免啟介騷擾他,涼介特意把啟介安置在了三號車。
他自己則坐在二號車上。
拓海躺在被完全放下來的座椅上,頭枕在交疊在后方的胳膊上,平時一下子就能睡著的,此刻卻毫無睡意,大腦似乎還因那份剛被做完的實驗報告而活躍著,現在開始不受控制地思索涼介的話語。
——能有什么后招呢?
拓海苦思冥想。
——往排水溝里撒圖釘?在D計劃配給的水里放瀉藥?收買旅館的人,往他們的食物里放安眠藥?
思維發散了半天,他才猛然想到,可以問問系統。
拓海滿懷希望:“能消耗點數告訴我他們的打算嗎?”
系統無情地打擊了他:“我不具備真正意義上的預知功能,只有在數據充足的情況下,才能進行一定程度上的估測。”
拓海一臉失望。
誰知系統又說:“但這次宿主問詢的對象的性格較表里如一,消耗表現分1000分將獲得準確率80%的推測一次,是否需要?”
拓海選擇了‘是’。
系統沉默了片刻,得出了計算結果:“一條與會川將差人在中高速彎位處動手腳,約于1.20am-2.00am,請注意防范。”
1點多,那不正是約好讓他們開始練習的時候嗎?
拓海問:“是哪種伎倆呢?能不能具體一點?”
系統又安靜了會,遺憾地表示:“數據不足,計算失敗。”
不管怎樣總有個大致的方向了,拓海再也坐不住了,一股腦地就彈了起來,往涼介那邊走去。
涼介耐心地聽完了他的講述:“你覺得他們會在彎位上動手腳?”
拓海點頭:“我建議派人去盯梢一下,或者我現在就開著車跟在后面?”
他以為涼介會同意,不料涼介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不行。”
拓海不解:“為什么呢,他們很可能會——”
“他們既然能做出這樣的事,那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在被抓包的時候直接對你不利?”涼介閉了閉眼,語調溫和,卻透著不容商榷:“你的提議是合情合理的,但我們這次帶來的人手不夠多,想分布到整座山上,并不現實。”
“但是,”史浩臉色凝重:“這很有可能會危害到練習中的啟介和拓海。”
臨時叫還在赤城RED
SUNS的其他隊員來幫忙的話,時間上恐怕也來不及,而且太過興師動眾,難免有草木皆兵的意思。
“沒什么可傷腦筋的,我們跑的時候小心一點就行了。”啟介的聲音突然從后面傳來,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除非他們膽大到直接攔車打人,那么剛剛好,我正想把他們直接揍扁。”
涼介掀了掀眼瞼,警告道:“啟介。”
“難道不是嗎?”啟介滿不在乎地說:“作為地主隊還厚顏無恥地提出分掉一半練習時間的要求,現在怕是在一邊偷笑一邊在某處抽煙摳腳,刻意拖延時間吧!”
“你知道為什么他們有權利這么做嗎?”涼介平淡道:“因為是我們主動要求跟他們比賽的。”
啟介嘀咕:“我覺得就算跳過他們也不會有人說三道四……”
“啟介。”涼介喝止了他繼續抱怨下去,“你要學會的是在逆境中做出漂亮的反擊,而不是嘗試去教化別人,更不是避而不戰。”
啟介強忍著對一條和會川的憎惡,抿了抿唇:“是。”
拓海在他們說話時感到語氣比較激烈,不禁有些擔憂,左顧右盼著,這時忍不住說:“不要吵架啊。”
涼介給了他一個安撫的笑:“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