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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川得意地哼哼不已:“沒錯,哎,這么沒風度的對手還真是少見吶。”
涼介靜靜地瞥了賢太一眼:“賢太。”
“……是。”明白涼介的意思,賢太咬咬牙,含淚咽下了下面的話。
可一條他們卻沒打算善罷甘休:“沒有證據的話也到處亂講,D計劃的涵養真讓人不敢恭維啊,會不會對我們耍什么下三濫的手段?跟你們比賽真讓人有夠不安的。”
“不管這事故的起源是天意還是人為,我們的上坡戰車手明晚恐怕都無法準時出現在起跑線上了。”涼介面無表情地說著:“或許你們會允許我們將比賽時間挪到下周日?”
“開什么玩笑!!!”
會川差點沒蹦起來,手指對著涼介的方向戳戳戳的,唾沫星子亂飛:“你們自己的錯憑什么要我們跟著承擔!這臺破FD看起來不是好好的嗎?這里幾百年都沒掉過石頭了,就你們來的這晚掉了,分明是你們自導自演,想博取更多的練習時間和失敗理由吧!”
他的顛倒是非讓賢太氣得都要爆炸了,要不是史浩眼明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松本擒住他的胳膊,怕是拼上性命也要叫對方閉上嘴才是。
涼介漠然地看著滔滔不絕的會川,大腦飛速地運作著。
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十幾分鐘前才險些害死高橋啟介的會川和一條,會迫不及待地跑到他們面前來耀武揚威,順便欣賞下自己勞動成果。
一條也一副‘我們知道你們有苦衷但事情不能這樣做’的表情:“這樣的要求太無理啦。公路賽輸贏都沒報酬,我們總不能一直等著你們方便了心情好了再進行比試吧?不是有句話說,運氣也是實力里很重要的一部分,雖然不走運,也沒辦法了。”
“那群渣滓。”
啟介駭笑一聲,肩頭微微震動著,低罵了句。
要不是要顧及D計劃的聲譽和清楚即便這樣做也無濟于事、還平白給對方送上更多的把柄,他早就沖上去打人了。
拓海:“啟介。”
拓海始終放在他背上的手也起了很大的安撫作用,啟介深吸了口氣,竭力平靜道:“我沒事。他們這種程度還激怒不了我。”
也不知道拓海信了他沒,總之手的位置還是沒動,就好像防著別人碰觸炸彈的遙控器一樣。
涼介沉吟片刻,打斷了會川的明嘲暗諷:“不愿更改時間的話,那你們是否接受換一位車手上場?”
“別以為我們好糊弄,D計劃一向不是只有兩名車手嗎?負責上坡的86,和下坡的FD。”會川搖晃著手指,侮辱性十足地嘖嘖嘖著:“難道說作為領隊的你要親自上場?”
“如果你有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在網頁介紹上公布車手名單里也有高橋涼介。”涼介溫和一笑:“我只是上場比較少而已,上一回以D的名義上賽場還是與秋山延彥的那一次吧。”
萬萬沒想到會有這一出,計劃外的變化叫一條和會川都大吃一驚,不約而同地扭過頭來,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注意力幾乎全在改車行承諾的獎金上,從沒想過要正面迎戰,自然也沒去注意這些小細節。
但要是把明顯看起來比較年輕氣盛好對付的高橋啟介,跟成名已久、只在秋名山上惜敗過一次,性格和技術都越發穩重的赤城白彗星做交換的話,傻子都會選擇前者。
——更何況是連前者都沒信心擊敗的他們。
“哈,哈,”會川索性擺出胡攪蠻纏的難看姿態:“車手是你們說換就換的?就算有意外情況,也該嚴格按照之前安排的名單進行比賽,不然那樣做有什么意義,出爾反爾的就當放個煙霧彈嗎?!”
對這么單薄的借口,涼介連禮貌性的微笑都不屑給予了:“太過強人所難的話,我們只能回群馬了。”
史浩等人早就不想在這種地方呆了,當下就應著,頭也不回地上車準備走人。
眼見著他們真喪失了這種無意義的交涉的耐心,著急的人瞬間變成了擔心獎金會飛掉的會川:“等等!”
涼介不帶任何情緒地看了他一眼。
“換人可以,但人選應該由我們來定。”一條立馬接口。
涼介緩緩說:“D只有3位車手,這包括了手受傷和車受損的上坡ACE。”
“特殊情況應該有特殊的規則對應。”一條狡猾道,四處看了看,隨手一指路旁停著的,掛著群馬車牌的某車:“比如這種的話,我們姑且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答應,甚至在車款上做點讓步也可以。”
能被他考慮的,會是什么好選擇?
拓海無所謂地順著他指的方向扭頭一看——
車倒不是他以為的拖拉機,而恰恰相反,是臺深藍色的斯巴魯,搭配一個囂張到叫人討厭的尾翼。
駕駛室上若隱若現地坐著一個抽煙的人影,從寬闊的肩膀和著裝輪廓來看,怎么都是個中年人了
。
距離有點遠,拓海微瞇著眼,越看越這車怎么那么眼熟……不,不光是車型,牌照也一模一樣。
不光是呆若木雞的拓海,連高橋兄弟的臉上都掠過一抹驚詫,表情凝固下來。
大腦在短暫的混亂后終于清醒過來,拓海一邊往那狂跑,一邊大喊道:“老爸?!你怎么來了,不,你在這里干嘛?!”
作者有話要說:你們覺得文太跟他們比有意思還是涼介跟他們比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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