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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本次比賽觀賽費用為十五萬円,請問是刷卡還是付現(xiàn)?”
朝霧白掏錢的手頓時一抖:“那個……請再說一遍?”
“一張門票價格十五萬円哦,因為二百層以上的比賽非常有參考價值呢,貴一點也是理所當然的事。”
售票處的工作人員耐心的解釋著:“你也是登記選手吧?我看過你的比賽哦,照你的勢頭打上二百層也是時間的問題,在這里先體驗一下二百層選手之間的戰(zhàn)斗是非常值得的。”
她說得確實有道理,但朝霧白還在認真的糾結(jié)這票到底是買還是不買。雖然十五萬円對現(xiàn)在的她來說并不算是個天文數(shù)字,但也是她一層一層贏了之后賺來的。二百層以下的比賽都不需要門票,她原本以為這里就算收錢也不會收特別多,但十五萬円……
一個三明治150円,加20點飽食度。平時她一天大概也就降80點到100點左右,如果不考慮吃膩的問題,十五萬円大概足夠她吃上半年。
這么一算忽然覺得好肉疼……
正當朝霧白都打算決定放棄看比賽打道回府的時候,卻正好看到了一邊有一個黃名NPC扭著腰走進了賽場。
……等等……扭著腰?看個子和身材……應(yīng)該是個男人吧?!
工作人員順著朝霧白的目光看過去,瞬間就笑了起來:“那個就是今天比賽的選手之一,新人的西索選手喲,果然品位比較奇特吧。”
那已經(jīng)不能算是品位奇特而完全是差勁了吧!
朝霧白嘴角一抽,剛才那一眼她只能看到那是個黃名,而且還因為對方打扮太過驚悚根本沒注意他的名字和等級。
看,還是不看……
她的目光在任務(wù)列表的未完成任務(wù)里徘徊了很久,終于咬了咬牙,從背包里掏出了十五張福澤喻吉:“請給我一張票,謝謝。”
——為了完成那個成為樓主的任務(wù),她至少也得先搞清楚二百層以上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大抵上分布在什么等級。
“收您十五萬円整,謝謝惠顧。不過您不準備下注嗎?”
服務(wù)員笑意盈盈的看著露出了疑惑的神情的朝霧白,熱情的向她介紹:“如果下注正確的話,不僅能夠把本金賺回來,根據(jù)你下注金額的大小和賠率很有可能會一夜暴富,比辛辛苦苦比賽要賺得多哦。這次因為西索選手是才打上二百層沒參加過比賽的新人,所以壓老人的贏面特別大哦。”
換句話說,那些壓錯了寶的人極有可能會傾家蕩產(chǎn)……么。
對于文字游戲朝霧白一向玩得精通,但是她也并不揭穿,只是搖了搖頭:“不必了,謝謝。”
在對兩個選手沒有任何了解的情況下,她并不打算隨隨便便押寶。雖說老人贏的幾率大一點,但就她剛才那一瞥看到的,那個名叫西索的男人留給她的印象除了那一身品位差勁到極點的穿著以外,就是周圍纏繞的非常濃厚的念了。
朝霧白至今不清楚究竟什么樣的人才能學會念。情報屋只說這是一種生命能量,只要花上足夠的時間又足夠努力的話人人都能學會,只是在能力上會有所強弱而已。但在有關(guān)究竟要花多少時間或者要往什么方向努力的地方的卻都語焉不詳?shù)幕爝^去了。
這場比賽來看的人并不多,雖然剛才看著電梯里沖出來的人數(shù)很嚇人,但整個觀眾席上也就這么點人數(shù)了——畢竟只是新人的比賽,就算他在前兩百層再怎么威武神勇大殺四方,到了二百層之后照樣得接受洗禮跪著喊爹。
這是大部分人的思想。
當然,在親眼見到自己的對手時,那位這次參加比賽的老人、習念時間長達十年的念能力者也是這么認為的。他甚至做好了直接在賽場上殺掉這個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新人的準備,因為他晉級實在是太迅速了,迅速的讓所有人眼紅。
但是這個想法在見到西索之后徹底破滅了。
完美的纏、強烈的殺氣、濃厚的血腥味。
將在這里被殺掉的人會是自己——毫無理由的預(yù)感。
觀眾席上的朝霧白皺起了眉頭。
這次她自然看清楚了西索的等級——LV.68,只比庫洛洛和夜斗低了兩級。但顯然這個人并不像那兩人一樣屬于冷靜派,他身上散發(fā)出的強烈殺氣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不敢靠近,靠近了會死,會被殺,會被莫名其妙的殺掉。
裁判宣布比賽開始的那一瞬間,在周圍人都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穿得像個小丑一樣的男人動了。即使是朝霧白這樣擁有良好動態(tài)視力的人也勉強只能跟得上他的動作,她看到他直接甩出了幾張同樣覆蓋著念的紙牌,表情懶散的仿佛根本就對不在戰(zhàn)斗中。
“天、天哪!”
周圍有人發(fā)出了驚呼聲,他們甚至根本沒能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朝霧白粗粗的掃了眼整個觀眾席,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一個念能力者。
“天、天哪!剛升上二百層的西索選手居然只用了一招!只用了一招就KO了在二百層呆了十年的選手!真不愧是只花了兩天就打上兩百層、被萬眾矚目的選手!”
解說員雖然也有一瞬間的愣神,但她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她充分發(fā)揮了作為一名優(yōu)秀的解說員應(yīng)有的職業(yè)素質(zhì),立刻將氣氛炒熱了起來。
但很可惜,觀眾席上的眾人顯然不怎么買賬,畢竟不少人都把寶押在了老人身上,人這么一死,許多人都徹底傻了眼,更有人當場跪在地上抱頭痛哭起來。
少數(shù)押了西索贏的人本來都沒指望能拿回本錢,這回卻是欣喜若狂了——押的人少賠率就高,這次可是真的要一夜暴富的節(jié)奏啊!
整個觀眾席瘋的瘋,傻的傻,只有朝霧白一個人顯出了和大流不同的冷靜。她冷靜的一步一步向后退,試圖盡可能的在不驚動西索的情況下逃離觀眾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