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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是個學生吧?在哪里上學呢?當然不說也沒關系。我看過你的比賽,雖然爆發力還行,但缺少系統性的鍛煉,面對高手的時候會很吃虧。啊對了,等下我教你怎么以柔克剛吧。”
一路上朝霧白保持了她一貫沉默寡言的風格,倒是那個樓主不停的挑起話題。她觀察著朝霧白的臉色,在看到之前一直表現的興致缺缺的少女聽到最后一句話時終于抬起的頭來,她笑了。
果然還是個小姑娘,不管表面上裝的有多成熟,在聽到感興趣的東西時依然會露出小孩子的一面。
所以她才會喜歡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努力裝成成熟的大人卻又保留了孩子的天性,讓人著迷。
“不過這可不能急于求成。”看著朝霧白的表情,她滿意的笑著,“實戰經驗畢竟不是一朝一夕能夠養成的,等下我先教你一點最基本的東西吧。”
朝霧白盯著她的眼睛默默的看了一會兒,木然的移開了腦袋:“那就麻煩了。”
并不是不清楚這個人在想什么,但有時候就算知道某些事情也不必說出來——這是她從小到大一直被教育的理念。
對于將死之人應當尊重他們的所有愛好,滿足他們的所有需求——這是她在幕末副本里學到的東西。
所以朝霧白只是保持著沉默,跟著樓主一直登上前往二百層的電梯,聽著她不停在那里說著虛偽而無意義的話語,自己不發表任何評價。
二百二十層的樓主房間自然不會差勁,事實上被帶進房間的時候朝霧白差點覺得眼睛要被晃瞎了——作為一個心理年齡十八的正常人,她還不至于認不出來那些掛在墻上或者擺在床頭柜上的稀奇古怪的小道具。
這……比起說是“好女色”,不如說是“愛S.M”比較正確吧。
“別怕寶貝兒,那些不過是小玩意兒罷了。”
看到朝霧白的目光在墻上的道具上停頓了一下,女人笑得親切自然,“你大概沒見過那些玩意兒吧,我就是喜歡收集這些稀奇古怪的小東西。”
朝霧白被那句“寶貝兒”雷得虎軀一震,直接站在原地傻了眼,直到女人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她這才反應了過來,快步跟上。
……親愛的上帝,不管是云雀大魔王也好、伊路米魔神也罷,快點隨便派個人來拯救她吧……對方功力太深她真的有點吃不消啊……
如果說本來朝霧白還有心讓這個女人多活一些時間,那么在看到遍布整個房間的奇怪小道具以及聽到那句“寶貝兒”之后,她很快決定還是讓這個女人見上帝去吧。
——她該死。
在幕末副本里滾過一圈之后朝霧白已經對殺氣這種東西非常熟悉,再加上吸血鬼體質讓她天生對血腥味尤其敏感,甚至能夠輕易判斷出眼前的女人殺過不少人。
殺過不少人,而且對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絲毫疑問,將“殺人”列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理所當然的進行著。
“那個……”她輕聲開口,女人立刻轉過了身,露出了喜悅的神情:“太好了寶貝兒,你終于開口說話了。我還以為被你討厭了呢,從剛才開始就一句話也不說。”
……所以說能不能不用那個詞?真的……非常非常讓人厭惡啊!
朝霧白只覺得自己快要維持不住臉上的表情,她差點開始直接彪殺氣。幸好在失控的前一秒她反應了過來,硬生生的制止了暴走,只是體內的查克拉開始不受控制的狂暴.亂竄。
——寶貝兒你全家!
她不再開口說話,光是克制住自己的殺意就已經十分困難,如果要她在這里開口,朝霧白確信自己的聲音一定殺氣四溢。
“我去洗個澡。”女人笑著伸出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朝霧白能夠感到似乎有什么東西被灌入了自己的體內,冰冷刺骨。
“你先在這里坐會兒,想喝什么自己拿,那里有冰箱。”
感到頭有點暈,朝霧白皺了皺眉頭,在女人進入了浴室后伸手碰上自己被她拍過的肩膀,調動了體內的查克拉沖向那一塊。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個女人剛才的舉動應該是想要操控她——正如伊路米所說的,她是操作偏特質系的人,操控人正是大本行。
雖然不知道查克拉到底有多少作用,但聊勝于無,能起一點效果是一點。
事實上,查克拉起的作用比朝霧白想象中的大得多,當屬性欄里的查克拉量見底時,那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了。
記住了伊路米說過女人在天空競技場有工房結界,朝霧白挪到了窗臺,這才從背包里拔出了刀。
千里依然在沉睡當中,不過現在朝霧白也不需要她醒著。重新將查克拉補充滿,為了以防萬一她點燃了指環提前用幻術屏蔽了嗅覺,這才擺出了臨戰姿勢。
【你要做的就是把她從天空競技場引出來。】
【當然,能直接解決掉她最好,但我不建議你去嘗試。】
【就算是吸血鬼,普通人和念能力者之間的差距也是無法顛覆的。】
伊路米說的話她都記著,并且絕對沒有要以身試險的打算。雖然和他不熟而且被他坑了一把,但朝霧白確信對方沒有要害自己的理由。
也許他會像總司那樣做一些無傷大雅的惡作劇,但絕對不會拿正事開玩笑,這是她毫無理由的預感。
朝霧白并沒有等太久,女人很快就從浴室出來了。當她看到全陣以待的朝霧白時,臉上露出了毫不掩飾的驚訝表情:“我的天哪寶貝兒!你這是在做什么?快把刀放下吧親愛的,真的太危險了!我不希望你會傷到自己!”
……能不能現在就砍死她?
朝霧白面無表情的將手中的刀握緊了幾分。
察覺了朝霧白的敵意,女人臉上的笑意終于淡了下來。她對上了朝霧白的眼睛,臉上閃露出了一抹痛心疾首的神色:“我不想傷害你的寶貝兒,別逼我。我很喜歡你,好久沒見過這么合我口味的人了……我不想把你做成和她們一樣的人偶。”
她這么說著,身上的念卻忽然膨脹向朝霧白撲來。站在鋪天蓋地的念壓中朝霧白再次產生了下午被西索壓制的感覺。
她咬牙,一邊慶幸了自己事先有準備一邊轉身狠狠地將刀往玻璃劈去。
“嘩啦——”
碎著玻璃被打碎的響聲,朝霧白迅速結印:“忍術·束縛術!”
低級忍術對這種習念長久的念能力者幾乎沒有多少功效,但至少能打個措手不及。朝霧白仗著自己敏捷高的優勢,趁著女人還沒能作出反應直接跑到了她身后,發現她已經將念聚集在了最薄弱的幾處之后索性也不下手,而是將她一腳踹了下去。
朝霧白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這樣就能干掉她,在她看來其實最保險的方法還是直接砍了她。但說白了接下殺人任務的不是她而是伊路米,就算是朝霧白下的手,最后錢也輪不到她拿,更何況她沒有一定要殺了這個女人的理由。
站在二百二十層的高樓上往下看,發現女人已經擺脫了她的束縛術甚至已經踩在了天空競技場的墻壁上正以飛速朝她奔跑,朝霧白果斷的掏出了手機:“伊路米先生。”
她的聲音依然平靜,哪怕隨時可能會被下面已經變了臉色的女人扭斷脖子她也保持著她一貫的冷靜:“你現在能殺得了她么?”
“剛剛出過手。”伊路米的聲音里帶著遺憾,“但我之前也說過,整個天空競技場都被她布置了工房結界,在這里根本傷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