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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以能在全場,又或者退一步說在中學(xué)時代還是能在整個半場投三分的綠間整場比賽都不投中三分球,這簡直就是強人所難,還不如之前的直接明白要求打敗對方。
但無論朝霧白本人對系統(tǒng)給出的任務(wù)有多么咬牙切齒深惡痛絕,她也沒法改變什么。或者她該慶幸這只是一個沒有強制要求完成的副本任務(wù),而不是失敗又會追加任務(wù)的主線任務(wù)。
打敗虹村的喜悅消失的無影無蹤,伴隨著系統(tǒng)糟心的新副本任務(wù)提示一同回來的,還有拼命想忘又忘不掉的無法參加決賽這件事。
如果讓愛校瘋魔的云雀知道的話他會真瘋的吧……假如是男籃出現(xiàn)這種事,至少還可以去向云雀借人。朝霧白百分百相信,為了學(xué)校的榮譽,偉大的云雀委員長就算找不出會打籃球的人,也會逼著他的手下在一天晚上內(nèi)學(xué)會籃球的基本規(guī)則至少到能夠上場的地步。
而且,基本上只要是個男生都或多或少打過籃球,只是技術(shù)好壞問題而已。這一點和女籃缺人時比又占了不少優(yōu)勢。
“今天真的承蒙關(guān)照了。”
然而就算再對系統(tǒng)或者說這種普遍的現(xiàn)象有所不滿,朝霧白也沒有表現(xiàn)在臉上。她還是非常正式的對著虹村鞠了躬:“多謝虹村前輩的指導(dǎo),我還會再次來挑戰(zhàn)的。”
虹村當場嘴角一抽。
下次如果這個小姑娘再來的話,他是不是該裝不在比較好……反正赤司一個人就足夠把一軍管理得妥妥當當,他這個隊長在和不在其實沒多大區(qū)別。說實話,他真的有點不擅長對付這種類型的女孩子啊……
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虹村當做了洪水猛獸,朝霧白規(guī)規(guī)矩矩的向幾人道別,離開了帝光中學(xué)。
第二天,全中大賽女子籃球決賽,并盛中學(xué)棄權(quán)。
朝霧白沒有去比賽現(xiàn)場,事實上,除了必須出場解釋情況的紫原梓以外沒有任何人到場。
畢竟是拼了命一點點打拼出來的成績,好不容易打到了決賽卻以這種方式收尾,就算本來對籃球社并沒有多少感情,她也不愿意去現(xiàn)場接受他人不解的指指點點和噓聲。
而當一切結(jié)束、紫原梓將代表第二名的獎杯捧回籃球社時,距離春假過去已經(jīng)有一半多時間。又一個周末到來,朝霧白再次來到了天空競技場,準備進行她在第二百層的第一場比賽。
上了二百層之后比賽的次數(shù)也有了限制,準備期限是九十天,雖說其中每天都可以參賽,但一天卻只能比賽一次。出于謹慎考慮,朝霧白并沒有決定周日的對手,而是打算現(xiàn)在周六的比賽中先觀察一下這一層的具體實力。
這是她第一次以二百層的選手身份站在競技場的中央。
二百層和底層的那些比賽不同,并非同時在好幾個臺子上進行好幾場比賽,而是從頭到尾只有一個競技臺。朝霧白大概能夠猜到,這是因為擁有一定程度的念的員工并非那么容易招到——二百層以上的比賽可不比樓下那些小打小鬧,一旦有個萬一,裁判和解說員被殺也是常有的事。所以天空競技場方面為了盡量減少減員事件的發(fā)生也不會一次性安排好幾場比賽。
讓朝霧白意外的是她的這場比賽看臺上居然坐了不少人。想想之前西索的比賽,她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今天自己的對手特別引人注目又或者排在她之后比賽的選手特別受歡迎。
當然朝霧白并不會知道,她作為無敗績打上兩百層的新人本身就已經(jīng)足夠引人注目,再加上“冰山美人”的外號已經(jīng)傳上了兩百層,這次來看比賽的人大多其實都是沖著她來的。
然而她不知道不代表她對手不知道。事實上,當疾斗在競技場上看到了這么多觀眾后,作為一個初次比賽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觀戰(zhàn)的半新手,他更加憤怒了。
他一定要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點顏色看看,讓她也嘗一嘗洗禮的痛苦!
賠率,朝霧白:疾斗,5:1。
只有在這一點上,就算沖著朝霧白才來看比賽的人再多,也不會有多少人真的把注壓在這個不會念的小姑娘身上。
“接下來,大家一直期待著的朝霧選手對疾斗選手的比賽終于開始了!這位僅僅兩個月便以無敗績的傲人賽績升上兩百層冰山美人即將開始她在二百層的初次比賽!她究竟會怎么對應(yīng)疾斗選手的攻勢呢?!”
解說員激昂的聲音吵得朝霧白有些頭疼。在裁判示意比賽開始之后疾斗便迅速的轉(zhuǎn)起了圈,沒搞清楚他想做什么,朝霧白后退了幾步,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反正比賽不限時間,他要耗就陪他耗,作為職業(yè)忍者的吸血鬼,朝霧白最不怕的就是拼體力。
疾斗升上二百層的時間并不長,自始至終也只打過一場比賽而已。在那場比賽中他接受了洗禮成功的活了下來,之后的整整三個月都在苦苦鍛煉自己的念能力。這招戰(zhàn)斗圓舞曲是他好不容易開發(fā)出來還沒完善的絕招,對習(xí)念許久的人來說可能派不上什么用場,沒想到學(xué)會念之后的第一場比賽居然就碰上新人,簡直是幸運中的幸運。
“看招吧!”
數(shù)枚陀螺一起朝著朝霧白沖了過來,它們在場上或在空中到處旋轉(zhuǎn)亂竄毫無章法,不過因為數(shù)量不多速度也并不快,朝霧白躲得還算游刃有余。她邊躲閃疾斗的陀螺邊朝他靠近,伺機發(fā)起攻擊。
“太天真了!”
疾斗冷笑了一聲:“你以為我沒有研究過你的套路嗎小女孩?光靠踢的一招居然能打上兩百層,我姑且也夸你一句好了。但是兩百層可不是你這種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能來的地方啊!”
他旋轉(zhuǎn)的速度更甚,嘴角已經(jīng)挑起了笑容。
沒錯,就是這樣,當她再靠近自己一點的時候自己充滿惡意的念就能夠注入她的體內(nèi),好好讓她體會一下洗禮的痛苦,最好能讓她毀個容什么的,讓冰山美人從此變成冰山丑八怪!
然而本來都快碰上疾斗的朝霧白卻突然后跳,猛的和疾斗拉開距離。她看到了疾斗身上一瞬間暴漲念壓,感到了威脅,立即選擇了最安全的方案。
并不是不能打敗的對手,這個人身上的纏并不厚實,所表現(xiàn)出來的威懾力也完全沒有庫洛洛或者伊路米高。只是在沒摸清他的能力底細的時候還是不要貿(mào)然接近比較好,萬一中了圈套就不妙了。
疾斗依然瘋狂的轉(zhuǎn)著圈,他摸不清朝霧白的態(tài)度,不明白她突然和自己拉開距離是因為第六感還是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又多甩出了幾枚陀螺,希望能夠命中她。
雖然這個希望委實不切實際。
兩人都在觀察對方的動作,一時間場面就這么僵持著。直到疾斗開始不耐煩,他決定仗著自己是念能力者的優(yōu)勢,強行攻擊朝霧白。
再怎么有才能也不過是個沒學(xué)過念的小丫頭,念能力者和非念能力者之間的差距是絕對的,疾斗有自信用自己的念直接將眼前的少女壓制,然后強制洗禮。
“小丫頭,這場比賽該結(jié)束了,下次再來吧——如果你還能活著等到下次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