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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膩惡心,味道也讓人崩潰。一個男人臉上被噴了乳白色的液體,結(jié)合這人的話,顯然效果一定就跟被顏射了一樣,這對一個非小受的男人來說是多大的恥辱!
他一瞬間出離憤怒了!嫌惡的脫下同樣弄臟了的外套,草草擦了下扔到一邊,然后沖上去就給了那還在拍照的死女人一腳!一下子就把她踹到了湖邊上,三分之一的身子都浸了水,手機(jī)也掉進(jìn)了湖里。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發(fā)出了抽氣聲,有兩個女生小跑過來,一邊去扶一邊沖白蕭蕭嚷道:“喂你也太過分了,怎么能這么對女孩子?!還有沒有一點(diǎn)紳士風(fēng)度!”然后連聲問倒地的那個,“麗婷,麗婷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聽到這個名字,白蕭蕭果斷才想起來這神經(jīng)病是誰,梅麗婷,在的角度,這人是炮灰女一號,單戀容少,父親是容少老爸的直系,一向以未來容家少奶奶自居,刁蠻任性公主病。
在蘇若其的記憶里,梅麗婷是找他麻煩最多的那個,每次看到他必惡毒嘲諷,還有過好幾次像現(xiàn)在這種的惡作劇,蘇若其那種包子性格,每次都忍了,反正梅麗婷最怕容少,也不敢做的太過分。
可蘇若其是包子,他白蕭蕭不是!去尼瑪?shù)募澥匡L(fēng)度,紳士風(fēng)度就是任打任罵任羞辱?
潑了自己一身變質(zhì)酸奶,他也回了一腳,不想跟一群小女生對罵,干脆自認(rèn)晦氣,撿起來外套,就準(zhǔn)備趁著還有時(shí)間,趕緊去宿舍換衣服。
梅麗婷卻掙開了扶著她的那兩個,脫韁的野狗一樣沖著白蕭蕭撲了過來:“死賤人你還敢還手,我跟你拼了!”一下撞到他的后背,撞了他一個踉蹌。
白蕭蕭臉色鐵青的回過身來,見梅麗婷半邊衣服濕著,還想給自己一巴掌,他抓住了梅麗婷揚(yáng)起來的手腕,使勁兒握緊,渾身戾氣:“你一個女人,嘴巴怎么那么臭!不理你是給你留幾分面子,要是再不依不饒,我今天還真要破例打一回女人了!”
梅麗婷瞳孔縮了一下,手腕劇痛她也忍著不吭聲,惡狠狠地用另外一只手還有雙腳沖白蕭蕭踢打:“你特么敢動我一下試試!我非整的你退學(xué)不可!就是罵你了怎么地,誰不知道你就是個賣屁股的,敢做還不敢認(rèn)嗎?!”
白蕭蕭使勁兒推開她,只要她踹過來就果斷一腳踹回去,聽梅麗婷在那里臟話連篇的狂罵,不由氣樂了:“呵呵,我賣屁股?我賣給誰了你倒是說說看啊!”
梅麗婷噎了一下,她不敢說容少,只能梗著脖子說道:“賣給誰你自己心里明白,你就是個公共汽車,誰想上就能上,就算沒人想上你,你還求著人上呢,死賤人!”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罵的內(nèi)容又那么直白黃暴,短短一會兒的功夫,就有不少人圍了上來,一開始扶她的那兩個女生應(yīng)該是她的好友,聽到她口無遮攔越說越不像話,可能覺得丟臉,就去扯她的衣角,說還是算了什么的,可梅麗婷雞血上頭,越罵越嗨,哪還停得住。
白蕭蕭覺得自己真是吃飽了撐的跟這種神經(jīng)病較勁:“行了我跟你這種滿嘴噴糞的太妹說句話都掉價(jià),一點(diǎn)家教都沒有,愛亂噴你一個人噴吧,實(shí)在不行拿個喇叭!我還有正事呢誰有空跟你耗……”
說完,分開人群就往外走,理也不理梅麗婷的跳腳。
都說紅顏禍水,藍(lán)顏也差不到哪兒去。竟然被一個女人當(dāng)眾罵賤人,算是他有生以來最恥辱的一件事了,他惡狠狠地給容少記了一筆。
回頭率特別高的回去洗澡換衣服,緊趕慢趕還是遲到了,去了之后面對的就是領(lǐng)班的黑臉,他也沒找理由,認(rèn)真道歉,換好衣服就趕緊去了雅韻,芝蘭的客人還沒到。
里面坐著三個看起來差不多有三十歲左右的男人,一邊端著紅酒杯一邊聊著什么,還有一個拿著一根高爾夫球桿,在旁邊不遠(yuǎn)處做室內(nèi)短距離練習(xí)。白蕭蕭保持著微笑走過去,先是抱歉來遲,接著也不多說話,而是乖巧的站在一邊,等這些人需要服務(wù)的時(shí)候才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