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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近乎於凌辱的強暴性交中,他濕了,身體有了反應。
無論他再怎麼努力忘記,身體仍舊對這種粗暴的性行為有記憶。
“被我強暴的你,卻濕了,所以,你是淫蕩的,你果然是做愛的容器。”小宙說。
某種快樂和痛苦交織在一起的感覺涌向腹股處,李昂反問自己,是嗎?我是容器嗎?
“別再否認。你的確因為我的強暴而感到快樂了。不然這里……”冰涼的手指摸到二人交合處,沾了點和著血絲的透明黏液,小宙說,“這里流了好多水。”
李昂把臉別過去,就算看不見,他也能感覺到對方充滿諷刺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
他下意識地想去逃避,不愿承認自己身體的反應。
“你喜歡被男人強暴。”小宙肯定的下了結論。
不是!你在說謊!閉嘴!
“被男人強暴你會很舒服,一直壓抑著的你,其實每天都在幻想著被男人強暴對不對?”察覺到男人渾身的顫抖,小宙繼續說下去,“或者可以說成,只有被男人強暴時你才會得到性高潮。普通的性愛根本沒辦法滿足你。”
閉嘴!閉嘴!閉嘴!!
“因為你的身體已經不正常了。”性器再一次往花心處搗去,碩大的龜頭碾壓著脆弱的地方,刺激的穴內深處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小宙似乎很舒服,呼吸也開始變得急促起來,像野獸一樣。
好酸……
被侵犯的地方酸澀不已,穴心一直被碾壓著,使他禁不住渾身顫抖。
那種感覺,他并不陌生──接近高潮了。
“不能再繼續下去,不能高潮。你是人,不是動物,不能在這種野蠻的性交中得到高潮。那樣就太可恥了。”他對自己這樣說,竭力控制著自己。
“你很舒服,你流了很多水,被我強暴的你,正要高潮了。只是……”
性器忽地從蜜穴里撤出,尚未來得及感覺空虛,他便聽見空中呼嘯著皮鞭聲。
火燒一樣的疼痛。
這次鞭子落下的地方不是別處,而是身體最脆弱的蜜穴上。
兩片花瓣被打得通紅,剛被肉棒插入的小穴口,尚不能合攏。微微翕合著的嫩肉,被鞭子掃過,頓時紅腫起來。
無法形容的劇痛。
“只是,你忘記了這次的主題是疼痛,而不是舒服。就算高潮,也要在疼痛中得到高潮。”小宙扶著自己的性器,以碩大的龜頭抵著他濕滑的穴口,慢慢碾磨,“你也忘了,沒有主人的命令,你是不能得到高潮的。”
說完,再次將性器材狠狠插入,整根全部插了進去,直入身體最深處,然後就再次兇狠的抽插起來。
只不過,這次他的侵犯沒有了任何取悅的意味。
不碰觸最敏感的地方,只一味粗暴的抽插,做著最原始的性交動作。
剛被鞭子抽打過的蜜花無法承受這樣野蠻的侵犯,小穴疼到痙攣,每一次被撞擊,就鉆心蝕骨的疼。
弓起身子,男人想要擺脫體內那帶給自己疼痛的炙熱,可是四肢又被束縛住,無法動彈,只能躺在那里繼續承受痛苦。
劇烈的律動像海浪般擊打著他的神經。
他的雙手在空氣中張開,又合攏,指尖分泌著細汗。
自尊心讓他保持著沈默。
很痛,痛到想流淚。
可是,不能哭。眼淚是無用的,必須堅強起來。
他在黑暗中睜大眼睛,努力將注意力轉移到別處。他聽見有人在黑暗中對自己說,“李昂,這個社會是冷漠而殘酷的,所以你一定要堅強,不可被打倒。不管怎樣,我永遠站在你身邊。”
那人說完,對他露出笑容,那笑容消失在火光中,婉轉柔情,好像春天下午里,一首動人的情詩。
謹言……
李昂朝他伸出手,欲去碰觸他的臉。忽地間,來自身體的劇痛急速加劇,攪亂了正副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