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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莫秋寒,只能都救了。換句話說,這是強迫性的買一送N,再怎麼不情愿,只能和水咽了。
就是,不情不愿的做了好事啊。
嗯,不過既然救也救了,總不能把他們再塞回去,再怎麼慪也只能認了。所以,人情也順便收了。
“你們兩的命,可不止就值個謝字吧。”之所以說兩個,其實也不是說親爹那份就不算了,莫秋寒那里他早就討了。“我救了你們可是不爭的事實,那麼多人都看著呢,別想耍賴,”
穆隆沙和君無月雖說武高強,出事時自己護住了要害,但多少還是受了傷,他們沒莫秋寒的福氣有忘憂療傷,都在床上躺了幾天,這不好了下面的人催著趕緊離開這邪門地方回去,三人簡單的商量了下決定明天統(tǒng)一離開,起程前拖著病體謝恩來了。
“哎呀,小祖宗我們不來道謝了嗎?有啥想要的沒?能給的我穆隆沙絕不吝嗇!”經(jīng)此一事,穆隆沙對忘憂的好感又是直線飆升,堂堂一國之君連“小祖宗”這話都說出來的,甚至自稱本名,毫不端駕子,擺出一副任你宰割的模樣。
當然,他也不是傻子,沒聽見“能給的”這三字嗎?這可是重點,這人情他會還,但不是無條件無限制的。有多里那樣的兒子,這老子也省油不到哪里。
君無月由始至終只是笑吟吟的看著床上的少年,毒蛇一樣的美眸緊緊的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高深莫測。
“八殿下的救命之恩,無月怎敢忘記。”
神經(jīng)質(zhì)的聲音,聽得人頗不自在。穆隆沙稱自己的名他聽得很順,但這“無月”這兩字卻怎麼聽怎麼不順耳,忘憂悄悄在心里啐了聲:弄得我好像跟你有多熟似的。
忘憂瞇著眼哼哼笑了兩聲,“現(xiàn)在先欠著,等哪天我有事相求再還這個人情。”
說罷,兩眼一閉,算是下了逐客令,鳥都沒鳥一聲不響守在旁邊的莫秋寒。
穆隆沙是個耐不住好奇的,此次一別,又不知何時才能再遇上,不弄清楚這八殿下究竟是什麼來頭他實在不放心,不如趁現(xiàn)在問清楚了,君無月和莫秋寒也都在場,這兩人想必也是想知道的。
這種超出他們認知以外的力量,終究是危險的。
“那個,八殿下你是怎麼讓那些藤長那麼大的?”穆隆沙盡量把措詞放緩,生怕招惹這脾氣摸不著的少年。
忘憂懶懶一睜眼,道:“跟你們說也說不清,反正是與生俱來,不能傳授不能轉(zhuǎn)移的能力,”他當然知道這三人的心思,“你們也看了,不過是干了這點事,我現(xiàn)在可是全身癱瘓,造不成什麼威協(xié)的。”
這話頗帶刺,穆隆沙早大刺刺的不以為意,其他兩人也算知道這人性子就是這樣,不待見誰管你天皇老子也賴得給你好臉色看,神情傲踞,半闔的眸子里總是睥睨不屑,偏偏那張臉又極為適合這樣的表情,精致不失貴氣,那理所當然的神情仿佛在說,你們誰我也不看在眼里。
真真氣人。
可,他有這樣的資本。
忘憂骨子里是極為自我及傲慢的,到了欠扁的程度,誰的面子也不給,因此他面對討厭的事物毫不掩飾其惡(wu)意,得罪了多少人。
“我明說了吧,我無意插手任何與我無關(guān)的事,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威肋到你們,不過,”忘憂抬起下巴,嘴角的一抹笑邪氣魅惑,讓人感到森森然,“若是有誰惹火了我,帶著所有人陪葬也不是不行的。”
三人聽了皆是一頓,他們知道,這少年說的不是玩笑話,他若想毀了一切,怕是誰也攔不了。
忘憂,從來就是個瘋狂的,近乎病態(tài)的偏執(zhí),在他的字典里沒有委曲求全這回事,他就是死也不能讓別人在一旁得瑟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