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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左側護欄上的。
“打擾。”托尼站在半米開外的地方,微笑地看著他。
紅眼問:“是鐮刀嗎?”
“我想是的。”托尼伸頭看了看正在接近中的那艘船,“不然還會有誰呢?”
紅眼沒說話,低頭看到游輪這邊已經叫人把橋板搭好了。
“您不下去接人嗎?”托尼好奇地問。這幾天見紅眼天天到甲板上看海時那望眼欲穿的神情總讓托尼有一種他們在綁架兒童的錯覺。
紅眼抬起眼看了眼托尼。
托尼也看著他。
隨后紅眼扭過頭看著已經并行的客船,突然松開固定護欄的手腳,身體向后倒去。
來不及驚呼,托尼迅速沖到護欄邊低頭朝下望,卻看到紅眼用腳勾出第二根護欄,雙手扒住甲板邊緣,動作靈巧地在空中翻了個身,輕輕松松地跳到二層的甲板,然后故技重施,從二層甲板又翻到一層的甲板。
“……”于是李樺一從艙內出來就看到從天而降的紅眼。
“對不起。”紅眼朝他鞠了一躬后就光著兩腳往搭好的橋板跑去。
兩艘船甲板高度差了點距離,橋板放下來也不大好走。紅眼走過去時就看到抓著繩子的雷豹。
雷豹倒是老遠就用望遠鏡看到三層甲板上迎風看海的紅眼了。他還在跟骰子感慨,說紅眼日子過的挺悠閑,估摸著快把他們給忘了。這會要登船,紅眼出現了,可看到他蹲在橋口光看著自己不動的模樣,雷豹氣不打一處來,咧嘴道。
“搭把手、搭把手。別光愣著。”
紅眼伸手把雷豹拉上來后,準備去拉后面一個。
可骰子不用拉紅眼就已經爬上來了,上來的時候他還拍了拍褲腿的灰,笑瞇瞇地說:“后面。”
紅眼又轉頭去拉后面的人,是抱著一堆東西的博士。等到最后紅眼把許久都沒有見過面的Z拉上的時候,他忍不住問雷豹:“琥珀呢?”
“沒來,代替琥珀的是Z。”見紅眼低頭抿唇,雷豹一臉‘我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
之后就是些乏善可陳的客套。一行人被請到一層艙內的宴會廳稍作休整。說是休整,可休著休著李樺就和Z各坐一方,往后就是長時間的談判拉鋸戰。
周圍都是黑西裝扎堆,而雷豹和骰子兩人卻對著一桌子飯菜就是胡吃海喝。
紅眼看著正在用刀剔下雞腿肉的骰子,低聲問:“你怎么會來?”記得之前琥珀有說過他目前有重要任務在身,任何人都不得召回。
雷豹說:“BOSS把他調來的。”
骰子笑瞇瞇地點點頭,迅速地吃盤中的雞腿肉。
“情況很嚴重?”紅眼問。
“李樺想和BOSS面談。”雷豹扯了扯襯衫領口說:“所以等Z談崩的時候,那就嚴重了。”
紅眼看著雙手疊加放于膝上和Z說話的李樺,默不作聲。這種場面他向來不懂,也理解不能。明明一句話就能說清楚的意思,非要換成其他很多話來表達。
“這酒不錯。”雷豹晃了晃酒杯,聞著酒香“對了。李樺有跟你說什么嗎?”
“說什么?”
“你竟然問我?”雷豹齜牙,“算了。那他近期有沒有奇怪的舉動?”
紅眼想了想說:“他一直……都很奇怪。”
“奇怪?”雷豹問。
紅眼點點頭:“抓我過來,不殺我,什么也不做。”
“廢話。”雷豹嗤笑,“他是不是向你伸出橄欖枝問你愿不愿離開鐮刀跟了他?”
“問過我為什么不離開,但沒有說要跟他。”
雷豹歪嘴:“基本的潛臺詞你不知道?”
這次紅眼落單,李樺搶在鐮刀前面把紅眼從軍方手里帶出來,為的不就是想聯絡鐮刀嘛。懷特家如果是幌子,那么李樺的最終目的就是利用鐮刀。
不然也不會有這一次面談。
骰子打量李樺,轉頭問紅眼:“他厲害嗎?”
“徒手打不過。”
“偷襲?”
紅眼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