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前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是在下的任務(wù)。”
高守目光游移遠處,漠然中,握拳生生將樹枝拗斷。
“敢問高大人,師承何處?”
“橫山派。橫過來的橫。”
諦聽眨眼,據(jù)他所知橫山派一塌刮子就四個人,活脫脫四人派。分掌門,左右護法,和個跑腿的。
“難道你就是橫山傳說中,唯一的高手?”
高守給了諦聽道“算你識貨”的眼風,悶哼了聲。
果然是那個跑腿的。
諦聽仰望無窮天際,月光賊好:“久仰久仰,久仰大名。”
高守不屑地冷笑,雖然他現(xiàn)在很不舒服,雖然他現(xiàn)下很想回橫山派,但被諦聽一夸,俠骨便輕了三兩三,他毅然撩袍正裝,瑟瑟夜色里,他欲踏月風流歸去。
“高舉人,這么多樹,你絕對不能跳上這棵最高的古樹啊!”諦聽在他身后揮手呼喚。
尾音擲地,高舉人已經(jīng)回眸:“這是為何?”
“第一,因為這株樹很高啊……”
諦聽雙目閃著莫名的光采。
高守攏眉,原來這廝還是瞧不上他的功夫。
“第二嘛……因為這株樹……,”諦聽沒說完,高舉人已經(jīng)飛縱上了老樹。
“嘭”一記悶聲,諦聽淡淡然翻眼,“有馬蜂。”
已經(jīng)晚了,飛俠高舉人的頭正捅上馬蜂窩。
諦聽孤傲地啐了口口水:“誰讓你歧視我是色盲的?”
照理說,馬蜂晚上不大能亂飛,所以馬上逃開的話,應(yīng)該沒大礙。
當然萬事都有個寸勁,高舉人跳的太猛,寸就寸在,整個頭扎進了蜂窩里。拔也拔不出,馬蜂平常就霸王,何況今晚某人侵略到了自家門前。
于是只只馬蜂都瘋狂啦,不分登場先后,挺起屁股上的刺,死命地蜇殺!
高守可算倒了大霉。
不一會兒,大頭娃娃高舉人,終于舉不動了,如垂死的鳥雀,從枝頭一頭摔落下來。
連聲救命都沒叫,直接昏迷倒在諦聽腳跟前。
<img
src="et/attats/month_0509/227_Eb1J9yc4boI9.gif"
>
高守醒來迷迷糊糊聽到的第一句,就是諦聽委屈的辯解:“誰知道他會卡在里頭嘛!”
面目全非的高守,顫動嘴皮,暫時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施主醒了?我在幫你將面孔上毒針挑出來,一會用藥敷上,就該沒事了。只是藥有點冷。”
隔了很久,高守疼癱的臉才有了點知覺,他好容易撐開浮腫的眼皮,難過地問那緒:“我會不會變成麻子?我還沒娶媳婦。”
“不會,不會。”那緒指捏銀針,好脾氣地安慰,“有諦聽在,你不會討不上媳婦的。”他的意思很簡單,諦聽有靈藥,面相方面保證不會讓高守吃虧。
誰料,這話引諦聽踱過來,扯扯那緒的衣角,悄聲道:“高舉人他不舉,就算我給了靈藥讓他臉皮子痊愈,也娶不了媳婦。”
世人,總是能把別人說自己的壞話,聽得賊清楚。
高守高舉人也不例外,這話不徐不疾,悉數(shù)鉆在他耳朵里。高守活似吞了只綠頭大蒼蠅。他伸指,使出吃奶的勁道,怒指諦聽:“誰會稀罕你給的藥!還有,就算世上女子都死絕了,我高守也不會娶你!”
諦聽喜感地瞇起眼,上前,緩緩地撩開高守額前的亂發(fā),嘖嘖道:“放心吧,我相信世間會有女子并不計較你的麻子臉,樂呵呵地來挖掘出你心靈美的!”
怒火毒火齊齊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