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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高守又重新背起諦聽。
駮王朗笑:“你闖我地盤,反問我想做什么?”
“我剛剛解釋過了,我們是路過。誰愿意看這么有傷風化的一幕。”高守嘀咕。
“哦?”駮王高挑一邊的眉。
“沒有沒有,我是說祝你們生活幸福。”
“三個時辰。”
“什么?”
風里銀甲玎珰,帥哥伸出三根手指:“我說我給你們?nèi)齻€時辰,讓你們先逃。如若逃出我們的地盤,我就當這事從未發(fā)生,如果沒呢——”駮王微笑,“你就會知道,什么叫有傷風化。”
高守擰著濃眉,遲疑不語。
銀甲帥哥冷笑了聲,搖搖手指:“你們沒有選擇。人,要懂得惜福。”
“我數(shù)三開始。”駮王微微一笑,“一……”
高守扛起諦聽,撒腿就跑,卷起一道狼狽的風塵。
駮王漠然看著他們走遠,才緩緩扭過臉,道:“出來吧,叛徒。”
須臾,山丘后走出了白澤,仍舊一身孔雀藍紈绔模樣:“多年不見,駮王這‘叛徒’一說,從何而來?”
“你找人編修白澤圖,等同自毀靈界生靈,不說你是‘叛徒’又是什么?”駮王冷笑。
“我有我的理由。”白澤笑得無辜,皮相卻顯耍賴。
“找死的理由?”駮王反唇相擊。
“算吧。”
“你若想死,我一刀結果你。”
“來吧。能死在靈界戰(zhàn)神之手,榮耀也。”白澤大方張開雙臂。死,他從來不怕,甚至期待。如果能死的話。
“白澤,你為何要毀我的結界?”駮王自是厭惡他這點,卻又有點無奈,便別開眼,轉(zhuǎn)問其他。
白澤笑笑,“還是那句,我有我的理由。如果你看不慣,真的可以來殺我。”
駮王不說話。
白澤將手攏袖中,歡笑道:“既然你找到了我這禍首,可否請閣下饒了諦聽?”
駮王牽動嘴角,陽光下,銀甲閃耀著冷冰的光:“相識千年,你何時見我說話不算?三個時辰后,你自然會知道答案。”
只有三個時辰。
只有……三個時辰。
高守一邊玩命地奔跑,一邊還時不時地安慰諦聽:“放心,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還有我!我會保護你!我們有時間……”
信誓旦旦,聲如洪鐘,讓剛剛清醒的諦聽頭又炸裂般奇疼。
諦聽不動聲色地變回人形,用手捂住耳朵,中肯道:“駮跑得比千里馬快很多、很多。”
“我的輕功不弱!”高守仰脖,頂不服氣。
諦聽沉默了一會,轉(zhuǎn)轉(zhuǎn)眼珠,淺笑道:“今天是初幾?”
“嗯……初八。”
這回回答的聲音不響,諦聽的頭依然奇痛。
諦聽強忍住疼,笑呵呵道:“初八,太好了!高舉人,我想到辦法了,你先停下歇息會,我慢慢與你說。”
高守喘氣,望望天色:“邊跑邊說吧,不能浪費時間。”
“哦,”諦聽也跟著看看天,遠處,暮云繞樹,“我剛想起納色谷南邊有個侵月湖,每月初八都會來羽人來此沐浴。”
“你說什么?”聲音不小。
“羽人,就是帶翅膀的人,怎么你不信?”諦聽皺眉,將頭稍稍后仰,悄然與高守保持距離。
“信。”
也是,今天見識過那么多半獸人了,能不信嘛!
“你聽我說,羽人會脫下自己的羽衣去沐浴,你趁機拿了他們的羽衣,必須讓他保證答應送你離開后,才能離開。”
“是我們兩個人。”高守提醒。
“對,是我們。讓他答應送我